难的兄弟。
“我……你出去……郑晓雄你出去……”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这副身子被陈哥玩过,被王总吞过,被那群畜生糟蹋过,我以为我已经对“在男人面前裸露”这件事情免疫了。
2
可现在,在干干净净的郑晓雄面前,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肮脏和难堪。
“都什么时候了还装?医生说你憋久了会出大事!”
郑晓雄根本不听我的,他直接伸出双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唔!”
我发出一声闷哼。他的手真大,真热,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脉搏。
“别乱动,我帮你按按,医生刚才跟我说了,得顺着这个方向往下推。”
他半蹲在身子,为了使劲,他的肩膀抵住了我的大腿。那个姿势极其暧昧,我的胯间几乎就抵在他的脸侧。
郑晓雄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种姿势有多危险,他神情严肃,两只大手交叠在一起,在我的膀胱位置用力按压,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下腹部推移。
“啊……疼……”
那种胀满感在压迫下变得更加尖锐,我站立不稳,只能两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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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点,树沛,马上就好了。”
郑晓雄一边鼓励我,一边加快了手上的节奏。他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腹股沟处,热烘烘的,混着他身上那种特有的、让我着迷的男性气息。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原本因为病痛而产生的病态充血,在他的揉按和呼吸的撩拨下,竟然变得更加胀大,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敏感而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我闭上眼,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郑晓雄的后颈上。
郑晓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按着的,是一个多么卑劣、多么对你心怀不轨的灵魂。
“出来了没?树沛,放松,别憋着,往外使劲!”
他抬起头,满头大汗地看着我。
就在那一瞬间,或许是因为药物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因为他的按压终于推动了那颗该死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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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几滴液体断断续续地滴落在便池里,紧接着,一种利刃割裂般的剧痛之后,伴随着一声微弱的、石头撞击瓷砖的脆响,积蓄了一个月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
“哗——”
那一刻,所有的坠胀、酸痛、扭曲的欲望,全部随着那股汹涌而出的热流喷涌而出。
我虚脱地靠在墙上,全身都在发抖,那种由于极致的痛苦突然消失而产生的虚脱感,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郑晓雄没松手。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我彻底排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纸巾,像照顾小孩一样,竟然想帮我擦拭。
“不用!我自己来!”
我惊恐地抢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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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雄也没坚持,他只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憨笑:“行了,尿出来就好。树沛,刚才那声儿挺响啊,看来是憋坏了。”
我低着头,死死盯着脚尖,恨不得当场消失。
“……郑晓雄。”
“嗯?”
“刚才的事……你要是敢跟阿豪他们说一个字,我就弄死你。”
“知道知道,这种丢脸事儿,哥肯定给你保密。”他大咧咧地搂住我的脖子,带着我往外走,“走吧,‘门神’,回教室休息去。以后记得多喝水,别跟自己过不去。”
我任由他搂着,听着他在我耳边絮絮叨叨。
我的心跳得很慢,却很重。
我知道,这面墙,这辈子我都推不倒了。
不仅推不倒,我还想在这面墙下,躲上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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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依旧只是那个“不相干”的好兄弟。
医务室那天之后,郑晓雄像是突然在我身上装了什么二十四小时监控雷达。
他那股子憨厚又直接的劲儿,以前我觉得是傻气,现在我觉得是索命的绳索,一寸寸地把我往他那个干净得过分的世界里拽。
首先遭殃的是我的桌子。
以前我桌上只有一沓沓的卷子和那支细细的晨光笔。现在,每天早上一进教室,我都能看到一个巨大的、一公升装的运动水壶,稳稳地镇在我的校本练习册上。
“喝。”
郑晓雄头也不抬地一边嚼着包子,一边拿脚踢了踢我的凳子,“医生说了,你这身体就是缺水。老子今天早上特意去开水间接的,不烫,温的。”
我看着那个足以让我跑八趟厕所的水壶,有些头疼:“郑晓雄,我是肾结石,不是脱水,我喝不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