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他……他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可能也是路过去买奶茶的吧。我们走。”
说完,他拉起女孩的手,像是逃命一样,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旁边的小巷。
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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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手心传来的冰冷触感提醒我,奶茶里的冰块已经化成了一滩死水。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教他物理,教他用身体,教他怎么取悦我。我手里捏着他全家的把柄,我占据了他几乎所有的周末和放学时光。
结果,在阳光下,在他的“光”面前,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不是伤心,而是一种生理性的反胃,混杂着一种快要冲破胸膛的戾气。
就像是你养了一只狗,你每天喂它骨头,教它打滚,看它在你脚边摇尾乞怜。结果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只漂亮的蝴蝶,就转过头对着你狂吠,甚至装作从来没见过你。
“好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冷笑一声,随手把还没拆封的奶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砰”的一声,塑料杯在垃圾桶里炸裂开来,甜腻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既然你想当阳光下的好少年,既然你想把这面墙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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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亲手让你看看,这栋名为“尊严”的大楼,塌下来的时候会有多疼。
我掏出手机,翻出了那张被我备份过无数次的内存卡文件夹。
里面的视频封面,是小杰跪在书桌前,满脸泪痕地看着镜头的样子。
我不认识你?
没关系,小杰。
今晚,我会让你重新“认识”我一下。
晚自习前,我再次在老实验楼的阴影里截住了小杰。
他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喜悦中回过神来,看到我时,眼神里竟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抗拒。
“沛哥……我今晚想早点回家,我约了……”
“约了那个扎马尾的女孩?”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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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浑身猛地一僵,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再次浮现。
“你……你怎么知道……”
“小杰,看来你忘了你的身份。”我走近一步,把他逼到墙角。
这里没有外人,但我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因为郑晓雄就在楼上的教室里,而我面前这台唯一的“发泄机器”,竟然想要罢工。
“你觉得,如果你那个小女朋友知道,你不仅跟你爸睡过同一个男人,还在这里学会了怎么用物理原理来伺候那个男人……她还会对你笑吗?”
“不要!沛哥……求求你,别告诉她!”
小杰一下子就瘫了下去,刚才那种充满朝气的少年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再次跪在了我面前。
但这一次,感觉变了。
他的动作变得迟钝,甚至带着一种隐约的厌恶和抗拒。那种原本让他感到“舒服”的物理反馈,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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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爽不起来了。
看着他那副想哭却不敢哭、为了保住那点可怜的初恋而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我只觉得索然无味。
承重墙开裂了。
哪怕我现在强行把它补上,它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烦躁地推开他,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直接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不远处球场上因为下雨而停工的郑晓雄。
那种积压了太久的、甚至因为小杰的“叛变”而变得更加狂躁的欲望,在我的血管里疯狂流窜。
承重墙倒了。
我那栋伪装的大楼,开始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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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看着郑晓雄在雨中朝我挥手,听着他大喊“树沛,走啊,吃面去”,我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渴死的鱼,急需最后一点水源。
可我不敢去。
我怕我一靠近他,就会像疯子一样扑上去,撕碎他的衣服,毁掉他的阳光,也彻底毁掉我自己。
林树沛,你快疯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