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况且……那个人似乎也还未离开那似的。
不久前从狙击镜中看到的那个身影,他的实力之强,那才是最让我惊讶的地方。他可是没两三下就摆平「他」,并能策划出那样的计画,以少制多的击败对手。从这几点来看他的身手与策略都不是能那麽简单应付。
八成,他现在是在思考着该如何对施以我反击的办法。
另外,那栋看似快崩坍的废弃大楼,似乎也快撑不住的出现瓦砾的脱落和扭曲变形的钢筋所发出的悲鸣。
情势,可说走向非常不妙的情形。
再这麽的与对方耗下去,恐怕霞和「他」就会与他们一同陪葬的被埋在崩坍而落的瓦砾和砖头之下了。
再说……他们好像也展开行动了。
我的位置与座标都已被他们确定的发现了行踪。
虽然,他们还无法摆脱我的狙击,想办法从威胁下安然的从那逃离。
但现状的被突破,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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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从来都没有人说过,出来的时候一定要从「大门」走出来!!
那些不知何时从我耳中听到的微弱叫声,大概是他们的障眼法。
呵……故意留下几个人躲在墙壁附近,并且还刻意的发出痛骂的叫声,来x1引我的注意力嘛!虽然早料到事情是没这麽简单就能解决,但太过麻烦的话也是让我挺头痛的。
心里虽这样想,我却仍弯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困扰,让我觉得十分的不满,但在这背後的喜悦,早超过不满的心态带给我的影响。
或许是太久没回到战场上的关系,这份以前过於熟悉的感觉,突然让我觉得久违的感到怀旧。
太过顺遂的发展,只会让人的判断错误、思考迟缓,神经放松的忽然大意。
如果在以前,这一时的大意就足以让整场战争的战况,被整个扭转的使所有人陷入最危险的困境内。
所以──若是以前在战场上,我们可不能允许有人因自己的失误,拖累整个部队或团T的表现。
像这样的人,通常都会得到相当惨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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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b那位正躺在地上的「他」一样,因一时的松懈所露出的破绽,才会以至「他」落得惨败的下场。
「他」的失败,只能说就是咎由自取的後果。
「所以说……他们应该是在另找一条出路来逃离现况,从我的威胁下逃出,并等待反击的时机罗。」
情况大致上的能猜到,但我却非常不敢确定的无法做出判断。
现在情况的演变是有很多种可能,如果真要把所有的可能X都考虑进去,那所要想的对策自然也需要很多种。
但说来说去,还都不要怪芬邦的动作太慢了,才会害我不得不赶在他之前,先动手的开始行动。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果真人生就是这样。
想要完全顺自己的意,来驱使自己的未来,还真不容易就能够实现它。
「可是啊……人生就是要这样才有趣啊!?尤其是在战场上,这样是才会有「活着」的实感!!」
突然的大叫,我就像似血脉喷张般发出激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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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脸上夹杂着兴奋的笑容,以极快的动作进行着穿甲弹的连发。
就好像不顾一切的,不停的、不断的扣下板机,在没有经过任何瞄准的情况,就对他们开枪S击。
反正对方也应该都已经撤离那边了……
虽不知是何时发生的事,但现在我似乎被对方摆了一道的受骗了。
到底……是什麽时候上当的呢?
他们的人马早早就撤走的不在了。
而当我察觉到这件事时,是在我准备第四次的狙击以前,就有种奇怪的预感从内心窜升出来。
恐怕……那时,他们就在准备撤离的计画了。
但也因此,我才只能说他们真不愧是与我同一类的人。
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不受个人感情的影响,以团T的安危为第一优先,选择从对全T不利的战况,进行脱困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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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判断只能用优秀来形容。
不管怎麽讲,战争可不是一个人的儿戏。
那并非是凭藉着领导者的冲动和不理智就能轻易获胜的世界。
领导者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带领自己的部下们,想办法在名为「战争」的世界里生存下来并得到最後的胜利。
若领导者因一时的意气用事或个人感情的误判,可能面对的最惨下场,就是全T的陪葬和领导者本身的Si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