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还是跟那时一样,不过就只是嘴巴上的说说而已。
到了最後,我没有如自己所愿的实现自己的信念,没有如自己期望的拯救到任何一个人!
到了最後,我只能麻痹自我的来封闭自我的灵魂。
……上校啊!你刚才不是问我说,为什麽要弄出这些事情来吗?这个问题的回答,我现在就来告诉你吧。
我啊……是看不下去了。我已经……再也看不下去了……
啜泣的哭声,从芬尼尔的那端传来。
芬尼尔他……是在哭吗?
过去那个待在我身後,在我的记忆里强悍又可靠,那位属於「我」的副官,他是在对我哭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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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正在哭泣的掉下男人泪。
芬尼尔……你这是……在g什麽?
好不容易发出来的声音,不是责备,是关怀。
我虽不懂芬尼尔为何会落下男人泪的理由,但我从他的哭声里听出了……他的痛苦。
而造成他这份痛苦的人,八成就是我了吧……!
哈~~~g什麽!当然是在哭啊,我是在痛苦的哭出来啊!我就像你那时候一样,就像在你最「无能为力」的那时一样,是在为自己的无力痛哭失声。或许……你是不记得了吧?当时的你到底是怎麽了,恐怕你是想都想不起来,但我……但身为你的副官的我却看得相当清楚。
没错,真的是太清楚了……清楚到让我感到痛苦不已。当时的上校,你是一面落下泪水一面救援着在战场上因伤无法移动的伤患。你是救了一个又一个的兄弟,你是救了一个又一个「活着」的人类。但即使如此,但尽管如此,你还不是在哭泣嘛!那时你的行动里根本就没有半点喜悦,你没有因帮助到别人的这件事而感到快乐和高兴。因为啊……因为啊……
因为……你是丢下了「他们」,你是舍弃了「他们」的逃避了。
接着芬尼尔的话,我是明白他话里的正确X。
那在他言语中的正确X,让我连cHa嘴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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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多久,芬尼尔似乎停止了哭泣,他以有点模糊的声音,继续说话。
是啊……就是这麽一回事。我啊~~~是永远都不会忘记在那天里,上校那痛苦挣扎的模样,你拖着已经受伤的身T,扛起了一个个倒在地上的弟兄,然後你以几乎破了嗓子的声音,不断的指挥我们去帮助其他的人。
……那时的你是在哭泣,你是连自己哭了都无法察觉的……不对,应该说你根本就没这空闲能去发现到这件事。那时的你即使内心再怎麽的痛苦、再怎麽的挣扎、再怎麽的不甘,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可去感受它们。你是必须在从天而降的烧夷弹落下以前,将我们全部带离的逃走。所以──你是没有自觉的在落泪。那并非是出自於你的泪水,是你的心所流下来的。
那……这就是理由吗?
是的,我不会原谅他们。我不会原谅那些让上校如此痛苦的那些高层。因为这样,所以我……打算在这国家掀起一场全新的战争。我要对这国家施以制裁的铁鎚,从领导整个国家的阶层开始的展开肃清。
因此──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那就来吧。你就只能趁这一次的计画来阻止我,不然的话,我势必会在这之後,毁掉这整个国家的。
这番话过後……我们良久不再交谈的没有说半句话。
我们都保持沉默的不发一语。
等到我和他把心绪都整理好後──我是才开口说。
……芬尼尔,你真的打算这麽做吗?你应该知道,即使你这麽做了,是也不可能改变任何事的。过去的事只能说都过去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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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还没有过去,至少对你、我和他来讲,这半年的时间根本不足让那段过去沉淀。上校,你只不过是刻意的不去注意到它的存在,所以才会认为它已经走远了,但你其实b谁都还清楚的知道「它是还在的」。
……或许吧。
无法辩驳的一句话,我终於承认了它。
芬尼尔的说法,的的确确印证了隐藏於我内心这长达半年以来的心思。
我……确实──还没有离开「哪」。
所以──我是才会故意的待在这样的世界里,徘徊在里面的寻找「哪」。
我的目的,就只为了能够再一次的重回「哪里」,并且■■■……
……那,就让我们在「下一个战场」上再相见吧!
嗯,到时候再相见吧。
就此别过的我们,这是我们最後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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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经是上级与下属关系的我们,以後就将分道扬镳的形同陌路。
只要当手机关掉通话之後,我们之间的关系将彻底的改变,变得不再像以往那样,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