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心之向往,一直期待回来的归所。
这是场属於我们的「战争」。
一场属於我们这些徘徊於战场久久不肯离去的「狂人」,一场属於我们这群无法适应现代的社会,只能追寻战争的「疯子」。
一场只有「我们」这种人存在的战争。
但即使如此,我没有像狂人般发出异常的笑声,我也没有像疯子般做出诡异的举动。
我是相反的安静、不作声的夺走出现於狙击镜内的每一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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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冷静可说是达到了一种反常的地步。
那个甚至可说不是冷静,而是一种冷酷的表现。
现在的我就像是把眼中的生命不当作一回事似的,在扣下板机的瞬间,没有半点犹豫、没有半点罪恶的去扣下它。
──生命的消逝,我也相同的无视并且快速的转换下一个目标。
时间也在经过一分钟後,情况有慢慢的改变了。
虽说袭击「他」的部队是以一个小队所组成的部队。
这样的部队,为何会在最初的时候,做出那种近乎疯狂的行为,我也不难理解其中的理由何在。
就单纯的战术考量来讲,在步兵与步兵的战争中,要以少制多的战法,确实以偷袭的方法最为常见。
而且,这种战法如果建立在某个基础点上的话,应该就不会以赌博似的机率来决定行动的成与败。反倒会变成,一种拥有近乎百分百成功率的必胜。
……之後只要没出意外的话,我想他们就不会碰到败北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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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来,他们似乎也发现到了。」
已经注意到了。
他们是已经注意到我的存在了。
在「狙杀」了将近十多位敌人之後,他们发现到了我的身影。
即使如此,他们也拿我没辄的无能为力。
虽说我的位置被他们找到了,但他们也不可能有办法立刻冲过来我这,给予回击。
在距离相差一公里左右的长度下,光是他们赶到这里的时间,就足以让我从这边撤离。
更不用说现在是──只要一但他们走出现成为遮蔽物的断岩残壁,便会立即被我「狙杀」的危险情况。
如今,我的狙击不再像过去身为杀手时的我相同。
我不再会因没有意义的想法而迟疑,我不再会因没有用处的同情而停顿,我不再会因没有力量的正义而心痛,我不再会因没有价值的信念而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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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回成「我」。
我不再是我。
我就是我,但同时我也不是我。
我与「我」是回来了。
所以……因此……我将不再犹豫的扣下手中的板机,给予出现於狙击镜内的每一条生命,平等的Si亡。
一击必杀──这既是我的做法。
我是让人们在没有痛苦与挣扎的状态下,毫无感觉的结束了一生。
一颗子弹的S出,一次机会的瞄准,一个致命的S击,一条生命的完结。
我不停的将生命从这世界送离,将他们送到另一个世界内。
也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的情势就是这麽的危险,他们也才会明白如果此时冲出去的话,大概下场就跟那些倒在地上的屍T会有相似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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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个人的Si法都不太一样,但大致上的结果却相似的一模一样。
反正……他们是「Si」了,这个结果是谁都不会改变的。
而且他们都清楚,如果再怎麽下去,下一个将面临同样结果的人,或许就是他们这些残存下去的人。
他们的情况此刻是处於相当不利的状况底下。
在无法还击也无法移动的现在,他们根本就等於坐以待毙的等待着时间的过去。
就算能残存於一时又如何?这又不代表着,他们的处境就等同安全了。
我只是……还没有使出更激烈的手段,来迫使他们出来,并将之「狙杀」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