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离我大约有五百到七百公尺的距离范围内,我才会不能成功阻挡下「他」的突击。
因此──现在在我与「他」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差一公里的当下,就换「他」无法阻止我的狙击的准备被撂倒。
毕竟再怎麽说,「他」的「牛角」是有一些所谓的「致命X的弱点」存在。要不,我当年也就不可能有办法击败「他」的,曾一度S杀「他」过。
而我和芬尼尔自然也都有所谓「弱点」的存在,那些弱点就是我们与他人交手时一直极力隐藏的Six。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了解,若当我们的Six被对方突破的时候,只需一刹那的时间,就将换我们身首异处的被对手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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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我这麽做以後,我也曾担心过万一当「他」踏进自己最擅长的距离内之际,是否我们间的立场就会倒过来。
可……这似乎是多余又不必要的忧虑。
在这三天共同工作的时间内,纵使是在解决完新一匹的目标,准备与对方会合时,「他」都没有趁机把握良机的对我展开反击。
「他」只不过就是……稍微的询问一下,下一匹要解决的目标位置,接着就自己一个人先走的赶过去。
态度表现的十分乾脆,乾脆到曾一度怀疑「他」该不会是在之前与芬尼尔的交手中,脑袋或什麽地方曾被强大的力道敲打过,不然怎会表现的这麽乾脆和大方呢!?
不过这些事,还是别在多想了,现在的我还是先……专心於眼前的工作上吧!
「──别再抱怨了,因为接下来你就没有余力好抱怨了。」
此番话一出,便立即x1引到「他」全身注意力,让「他」JiNg神顿时紧绷起来,且「他」还把战意和杀意都丝毫没有保留的,一GU作气的宣泄而出。
「他」一副明摆着久候多时的露出「终於等到了」的表情。
一时之间,「他」那边到处都遍布「他」的杀气,让那些本来都被击昏、倒在地上的奖金猎人,都因这GU过於炙热的热烈杀气,使原本已经昏迷的身T,都自动采取本能的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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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手了吗?」
「嗯,不过在开始以前,我是有些事想找芬邦问一下。」
没有立刻的做出决定,我是先说出自己接下来的预定,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就在这时,「他」一听到我竟还打算找那一位之前曾出卖过我和「他」那位J商。
「他」差点愤愤不平的在手机中大声叫骂。
接着,「他」语带怒气的说。
「还有什麽好问他的啊!那个人可是个叛徒呢!!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肯让我把他抓起来好好拷问一番的问出芬尼尔的计画和他现处於的所在地,不然我早就杀进去的把他抓起来了。」
「他」似乎现在是恨不得能冲上前的把芬邦抓来狠狠毒打一番。不但语气变得十分凶恶,态度也越来越添加暴戾之气的让人感觉不出,「他」方才的那些话只是「他」的想像而已。
我想大概……等所有的问题都结束後,「他」就真或许会这麽做也说不定。
不过即使如此,我仍没有理会的明确告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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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就先暂时个别行动的去做好各自的准备。我是要去芬邦谈些事和调度一些东西,而你的话……我想,就不用我再去多了吧!」
我隐约的在暗示「他」自己应多注意一些自己刻意隐瞒的伤势。
虽说我自己的伤势也不算完全好了,但至少已经好了七、八成的算在可允许的程度。可「他」之前所受的伤势,并没有那麽轻松的能在这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内,就治疗好得恢复到一定的实力水准。
从外部或许还看不太出来,但我还是能多少的看出「他」的左手臂,似乎因前几天与芬尼尔交手时,那记斧头脚所造成的影响,尚未完全消退的残留在T内。以至於「他」有时……手会突然的呈现麻痹的状态,让「他」不自觉的甩动手掌。
「他」是在听到我早已察觉到自己刻意隐藏的伤势,而且又被我这麽一说,「他」便立即明白的我想法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