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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我就立即抓住芬邦的双肩,用力摇晃的对他说。
「芬邦……你该不会是来到这座城市後,被这里的气氛给W染了吧!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呢?这也未免太不可思议到,让人不禁开始怀疑现在站在我眼前的你到底是否真是本尊?还是其实是一个很像你本人的替身。」
边摇边说的我,打算用力把芬邦摇醒的清醒过来。
不可以啊~~~~芬邦,你不可以被这的气氛洗脑,让自己身心堕落的变成这副模样。否则,名为「芬邦」的真正人格Ga0不好真会就此消失的被抹杀了。
开始担心自己这麽做也未必能发挥效果,所以我是已经在心里暗自打算,等下就把芬邦带去附近的医院,带他去看JiNg神科的检查看看到底是脑袋,或是JiNg神有问题的出了状况,
不然,又怎会变成这样呢?
当然以上纯属我个人的揣测,并非是真实的现况。
被我摇来摇去,摇到大脑都快被我摇碎的芬邦,他在脑浆Ga0不好真快被我摇烂之前,先抓住我的双手阻止我再摇下去。
接着,等我的双手都稳定下来的不再往前後摇摆。
他才能暂时有喘息的休息空间,使自己大脑能不再被摇晃得感觉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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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一会儿,他好不容易才从头晕的身T状况回复到正常後,他便缓缓抬高身T的从方才半蹲的姿态,转变姿势的站了起来。
「我是不用多说,也能猜出你刚才脑袋里在想些什麽,所以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不过算我拜托你,卡兰,下次别这麽做可以嘛,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都一样得让人不舒服。」
刚讲完话就立即装势要呕吐的急忙用手摀住嘴巴,防止从胃内涌现上来的酸X物T吐出来,紧接着他急急忙忙的冲进厕所,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
「呜~~~~~~呕……」听他发出这麽痛苦的呕吐声,我忽然感觉心有所愧的认为,自己会不会做得有些太过火了?
但我的想法随即一转的想法,芬邦在这以前也不知出卖我、背叛我多少次了,我好像每次都放过他的不跟他计较。虽说,我每次的心情都好不受就对了!
那现在,才给予他这麽一点点的惩罚,好像也不会算太过份……
等候他呕吐到完的这段时间,我就随便得找了个地方直接坐下去。
坐在不知乾净还是肮脏的地板上,我全然不理会这问题的打开了手机,查看手机内建的时钟功能。
此刻,时间是──距离我和「他」会合前的32小时有50分。也就是我大约还剩下5小时的可利用,好让我有时间来做些私人的事和事前的准备。
从这座城市回到我与「他」之前所居住的城市,是大概需要花费2个小时到达机场的时间和搭乘5小时的飞机以及耗费大约1天左右的回程才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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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搭乘的并非是民营的民航机,而是私人企业的专机──换个说法来讲,其实我的行为就是在进行所谓的「偷渡」。
毕竟……我自身的处境可不方便光明正大的去搭乘一般的民航机。
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芬尼尔的部下追击或被来自外国的杀手暗杀的我,自然就不可按照常规的走在正道上。
转正为反,这是一种思维的转换。
既然无法走正道的话,那就只好走上另一条道路就即可。
反正,我,从当起狙击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完全脱离正道的无法回头。
而且不只是我,就连芬尼尔和「他」都应该是与我相似的有着相同的感觉。
──和平的时代,人们会为了杀一人背负上杀人的恶名。
──战乱的时代,人们则会因杀万人背负上英雄的英名。
这既是一种矛盾,也是一种立处两端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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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时,人杀人是一件极为稀松平常的小事。因为在乱世的每一天都有无数的人们会被他人杀Si的成了一种常态。
因为──在那「Si」不过是一种常态的表现,所以无需大惊小怪的为此感到罪恶、痛苦、折磨、不安、恐惧的停下自己的脚步。
我,是一名英雄,一名战乱的英雄。
我的英名是以我狙杀了数百、数千的生命,用他们的X命和牺牲换取到得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