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儿了。
阳台不大,一把藤椅正对着玻璃栏杆。他靠在椅背里,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像在等一场期待已久的演出。晨光从他背后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头发还湿着,是刚洗过澡的样子。
我站在阳台门口,穿着那条蓝灰色的内裤。
3
他抬眼,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上还没摘的项圈,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块地方。那条内裤包裹着那个地方,晨起本来就容易有反应,再加上昨晚那些记忆,那里已经隐隐约约地鼓起来,撑出一个形状。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温和的,明亮的,像任何一个普通早晨对儿子露出的寻常笑容。但他的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那种今天终于要烧穿一切的火。
“走过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迈出第一步。
光脚踩在阳台地板上,微凉。晨风从栏杆缝隙里钻进来,吹在我身上,吹在那个鼓起来的地方。蓝灰色的棉布被风吹得贴紧皮肤,勾勒出那个形状,又松开。我往前走,一步一步,从阳台这头走向他那头。
他端着咖啡,看着我走。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地方,落在那条内裤上,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松开。
“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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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走回去。
从他那头走向阳台这头。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追着我,落在背上,落在腰上,最后又落回那个地方。我走到栏杆边,停下来,扶着栏杆往下看了一眼。
七点的小区已经醒了。
有人在遛狗,有人在晨跑,有人拎着菜篮子往家走。那些身影小小的,在楼下移动着,没人抬头,没人看见我。但风从下面吹上来,吹在那个地方,凉凉的,让我更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鼓胀。
“继续走。”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身,又走向他。
这一次他放下咖啡杯,双手搭在扶手上,就那么看着我走过来。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感觉到内裤摩擦着那个地方,那层薄薄的棉布随着步伐轻轻扯动,一下,一下,像某种隐秘的抚摩。
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出手,又勾住内裤的边缘。
“湿了。”
4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指尖抵着那块地方,那块已经洇出深色痕迹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往里按了按。
我喉结动了动。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
“走。”
我继续走。
从那头走到这头,从这头走到那头。每一次经过他面前,他都会伸手碰一下那个地方,按一下,揉一下,或者只是用指尖划过那块洇湿的痕迹。我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个地方越来越硬,那块痕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从一小片变成一大片,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那里,勾勒出每一寸形状。
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了。
上班的,上学的,晨练的,买菜的人。他们从楼下走过,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这栋楼,但很快又低下头。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细节,看不见那个穿着蓝灰色内裤的男人,看不见他脖子上黑色的项圈,看不见他那个地方硬成那样,洇成那样。
但他们能看见一个人。
一个在阳台上走来走去的人。
4
这就够了。
我走到第五圈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下。”
我停在他面前。
他坐着,我站着。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条内裤上。那块洇湿的痕迹已经很大了,从前面一直延伸到会阴,把那层薄薄的棉布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的颜色。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拉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身上剥落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凉意。晨风直接吹在那个地方,吹在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吹得它轻轻晃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要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