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道具的味道——皮革的,塑料的,金属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吻完的时候,他抵着我的额头。
“明天,”他说,“我们试试那个。”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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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烧着火,那种烧了很久的火,那种终于烧起来就再也熄不掉的火。
“那条内裤,”他说,“你明天穿着它,走给我看。”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
“走着走着,”他的手指探进那个地方,“就会湿。湿了就能看见,那条蓝灰色的内裤上,会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缓慢地动着,一根,两根,三根。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那痕迹,”他说,“只有我知道是什么。”
他的手指往里顶了一下。
“只有我知道,”他说,“是你看着我走神的时候渗出来的,是我碰你的时候硬起来的时候流出来的,是你在阳台上走着走着,想着楼下的人都在看你,就湿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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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全乱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明天,”他说,“你就那样走着。我在客厅里看着你,看着你在阳台上走过来走过去,看着那块痕迹越来越大,看着你越来越湿,越来越硬,越来越想——”
他的手突然抽出来。
我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个地方空得发疼。
他笑了一下,把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去。
那个东西顶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弓起来。他进得很深,深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的手绕到前面,握着那个被锁着的东西,拇指碾过顶端,隔着透明的塑料。
“想射吗?”
我拼命点头。
“那就想,”他说,“一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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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动。
很慢,很深,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地方,碾得我浑身发抖,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他在我耳边说话,那些话烫得我浑身发抖,那些话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
“明天走绳的时候,”他说,“我会在阳台上放一把椅子,坐在那儿看着你。”
我的腰软了一瞬。
“你就从我面前走过去,走过去,再走回来。每走一步,那个地方就会晃一下,那块痕迹就会大一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走到第十圈的时候,我会叫你停下来。跪在我面前。”
我的呼吸停了。
“然后,”他的手握着那个锁,“我打开它,让你射。”
那个瞬间我几乎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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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射在地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是射在我手上。我要看着你射,看着你射完以后那个东西慢慢软下去,然后——”
他把我翻过来,面对着他。
“然后让你舔干净。”
我的意识在那个瞬间变得模糊。
我只感觉到他,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进出,感觉到他的手握着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贴着我的皮肤,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他说了很多话,那些话烫得我浑身发抖,那些话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泥,只能任他摆布。
最后一次,我射在他手里。
那个被锁了一整天的地方终于解放,射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在抖,眼前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他握着那个东西,接住所有东西,然后把手举到我脸前。
“舔。”
我低下头,舔他的手心。我的东西,他的味道,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看着我舔,眼睛里烧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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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完的时候,他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抵着我头顶,他的心跳贴着我脸颊,咚咚的,很快。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明天,”他说,“早上七点。”
我的喉咙动了动。
“穿上那条蓝灰色的内裤,”他说,“到阳台上来。”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传来夜的声音,车声,人声,很远。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