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们两个一起在撑。」

我点头。

「是。」

「只是外面的人只看得到我站得b较前面。」

她转头看向曜廷。

第一次，认真地。

「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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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曜廷抬起头，眼睛红得很厉害，但声音很稳。

「我很幸运。」

他说，「我遇到她。」

那句话没有讨好，也没有自贬。

只是事实。

我妈妈的哭声终於慢慢停下来。

她x1了好几口气，像是在重新调整呼x1。

「我刚刚很害怕。」

她坦白说，「我以为你又在为别人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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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

「我以前是。」

我说，「现在不是了。」

她愣了一下。

「现在是我选择他。」

「不是因为他需要我，是因为我也需要他。」

那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感觉到它的重量。

她点头，点得很慢。

「那我放心了。」

她说，「至少你不是一个人y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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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屋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真正的安静。

不是紧绷，不是对峙。

而是一种事情终於被放回正确位置的平静。

她不再问成绩

不再问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