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温柔,她轻轻抚上箱中丈夫的脸颊:“你分不开我们,除非我死。”
“让我消失,对你来说和捏死蚂蚁一样轻易,但是国际社会上,我也不是无名无姓的普通人。”
“为了扳倒我的丈夫,想必您已经夙兴夜寐不眠不休了很多个夜晚吧,我的影响力肯定不如我的先生,但我自信,我的无故死亡也可以让您头疼一阵子,毕竟我在B国这7年里,并不是每一天都在作画。”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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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严恣竟然笑了,他甚至笑出了声:“真特别啊秦夫人,你果然非常特别,你值得我的尊敬~”
“得到您的尊敬,可真是一件可耻又恶心的事儿,但是请您放一万个心,严先生,我会守口如瓶,就像你今天句句如刀,直劈人心,你说的一切,我一个字都不会忘记。”
“爸爸!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能被这个女人威胁!杀了她又怎么样!战争已经打响了,我们已经和B国撕破脸了,B国那群白皮猪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杀光他们啊爸爸!”
严恣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忽然觉得身侧这个体贴的儿子聒噪无比,他叹了口气这一次有些不耐烦:“无论如何她是你的母亲。”
“爸爸!我是您的儿子!”那个满身戾气的青年好像被踢中了软肋,一下子跪倒在了严恣的脚边,他将脸贴在严恣的膝盖边沿,可怜得蹭来蹭去,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请您不要抛弃我!”
当年,他作为学生代表站在特威克大教堂的舞台上主持时,忽然天地都颠倒了,无数的机械蜘蛛带来了毁灭性的爆炸,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已经身处地狱。
他从出生起就过着优越富足的生活,接受最顶尖的教育,学习礼仪、艺术,他上过各种各样的课程,但没有一位老师,教导过他,如何在贫民区活下去,何况他还断了一只手……
当然这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的记忆错乱了,他的脑子里被缝合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在那个人的记忆里,他看见了自己敬仰的父亲;他最亲爱的父亲;他最完美无敌的英雄,穿着一身变态的胶衣,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只圣诞麋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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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电棒对自己的父亲施虐,他和一个丑陋的黑人,疯狂强奸着自己的父亲,那口穴是如此紧窒温热,简直叫人欲罢不能,不……这不是他!是那个莫名其妙侵入他脑子里的人,那个人叫吉尔,那不是他!
他想忘记这一切,他想坚持住自己,可是想要在女王区里活下去,生命每天都在遭受威胁,他不得不寻求脑子里那个叫“吉尔”的男人帮忙。
当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压过来时,他简直喘不上气来,他越来越迷失了,吉尔的记忆太多了,而自己……属于秦舒明的记忆太少了,他才十三岁,却被强塞了一个二十八岁痞子流氓的记忆。
他分不清!他真的快分不清了。
好在上帝没有完全抛弃他,在女王区苟且偷生的第六年,那个可以救赎他的人终于找到他了。
“爸爸”找到了他,将他接回了家,原本属于他的幸福日子又回来了,他有比从前更温柔美丽的“妈妈”还有更强大可靠的“爸爸”。
他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宛如人间天堂的生活!甚至比从前更好!更完美!
这是他的天堂,而他绝对不要再回到从前那个黑暗肮脏的地狱。
严恣抚着青年的头颅却没有一点慈爱,甚至没有投去眼神,他的视线仍然在秦正的身上,他的思绪也当然还在秦正的身上,可能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吧,他和秦正的“夫妻关系”很容易就走向空洞的习惯和无聊的重复,必须要在目前单纯的肉体刺激上找点别的乐子。
他一直都在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要是他们也能像别的家庭一样拥一个孩子,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