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和他的关系并非是嫖客和娼妓,但他真无情啊,比女王区卖肉的烂妓还要冷血!”
严恣第一次爆了粗口,他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一言不发了,只是专注得缓慢得抚摸着箱沿,发出的声音如同刺耳的低泣。他抬起眼睛,那一片灰色,像一捧冷却的骨灰,令人发寒。
“你的岳父岳母,对你们这段婚姻一向持以悲观,或许你一直以为是两个家庭间巨大的阶级差距。”
“但其实,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真正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严恣看着她,目光平静、善解人意:“秦业一直非常遗憾,当年出生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
“因为你的丈夫。”清脆的咔哒声响,箱子被打开了:“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一个讨好我的礼物。”
箱盖刚被掀开,里面痴乱、渴求的呻吟声就黏黏糊糊得漏了出来,随之暴露在灯光下的,是秦正缺损的雪白肉躯,裹满了汗液的胴体肉质满满,在灯光下似铺了一层珠光,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也许是乍然开箱,无论是空气还是灯光都让他难以忍受,即便被蒙住了眼睛,撑开了口舌,他依然十分敏感得打着颤,每一寸肌理在这一瞬间抽搐般收紧。
他的大脑在反复高潮,前后两个肉穴都被抚慰得十分尽兴,所有能勃起的器官都充血着高高挺起,无论是奶尖、还是阴蒂,甚至是那根被剥去睾丸的阴茎,都在愉悦得吐着骚水。
陈冉几乎要把指甲捏进了肉里,她的丈夫变成了一根肉棍,如果仅是如此,可能她所受到的冲击还没有那么剧烈,事实上,箱子里的画面,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惊悚。
从前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指,在记忆里总是无所不能,它们会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会为她拨开碎发,会在她起舞时弹奏钢琴,会在她作画时调出最合心意的色彩。
那对结实有力的臂膀,在无数个夜晚给她带来温柔得怀抱,在所有的危机时刻,将她掩护的安全周到。
可是现在,它们断开了,深深得埋进了两个畸形的肉道,直至整个手掌都被淹没,还在不停得抽动,不断翻出氤血的红肉。
她丈夫的两条断手,一条肏弄着阴道,一条开拓着肠道……两条断腿则扭曲得绑在箱盖上,因反复高潮而抽动着脚趾。
“噢不不不,千万别露出这样令人心痛的神情,我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看到美丽的女士流眼泪,您这样伤心,我都不知从何说起了,秦夫人~”严恣困扰得蹙起眉,手指探上了秦正被口撑扩开的嘴,捏着那条热情缠上来的舌:“你的丈夫明明很快乐,你看他舒服极了,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是啊,他露在外面拖长的舌,和喉咙里快乐到甜腻的呻吟不难看出,他正在极乐的游戏中不可自拔。他的大脑淹溺在快感之中忘我的呜呜呻吟,听起来是那样意乱情迷。不断抽搐的身躯也微微的向上拱起——嫣然是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
“咕咻~咕咻~~~”
大量涎水在手指的搅拌下发出色情的声音,秦正微微一颤,因高潮而涌出的水液便顺着骚穴中心激射而出,给自己已经裹满稠液的肉躯再添上一层水膜。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陈冉咬牙强撑着,维持着夫妻俩所剩无几的体面,她勇敢地看向严恣:“你已经将一切挑明了。”
严恣有些意外地得挑起了长眉,他难道又要赢了吗,真是无趣啊,原来忠贞不渝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不客气,我想让您知难而退陈小姐,何况我也不想给您留下什么疑问。”
他甚至已经不再称呼陈冉为秦夫人,他笃定,这个娇小美丽的女人已经绝望了。
“那我们就达成一致了?签了这份协议,您就可以离开~您再也不用像丧家犬一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论是在A国还是在B国,您应该有更好更积极的生活,就像您的画作一样充满了真善美的色彩。”严恣的语气愉悦又轻松:“一切都得向前看~每一个人都可以从曾经的错误里走出来,你和我,都是如此~”
“你误会了,严先生。”
“我的丈夫永远都会是我的丈夫。”
“他没有错,我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