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以为我已经…」
童英沉重地点了点头:「她很好,只是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刚开始的那段日子,她几乎每天都在哭,吵着闹着要出g0ng去找你。後来,在我们的劝说下,才渐渐接受了你失踪的现实,但X子却沉静了许多,常常一个人对着天空发呆,嘴里念叨着,不知哥哥什麽时候才能回来。你先好好休息一天,明日一早,我们便进g0ng面圣,也好让皇上和二公主他们早日安心。」
童立冬点头应允,心中却被浓浓的愧疚感所淹没。一想到朱萍萍这两年来所承受的痛苦与思念,他恨不得能立刻cHa上翅膀飞入g0ng中,紧紧地抱住那个可怜的小nV孩。
回到自己阔别了两年的房间,童立冬感到一阵恍如隔世。这两年的时光,房间里的一切,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在定期细心打扫。书桌上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床榻上叠得方方正正的被褥枕头,墙上悬挂着的字画,所有的一切,都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他静静地坐在床沿,思绪万千。这两年的经历,让他成长了太多,也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使命与责任。他不再是那个心思相对单纯的童立冬,而是一个经历了失忆,品嚐过Ai情,承受了痛苦,并最终在挣扎中蜕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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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童立冬,是童府的四少爷,是萍萍的守护者…」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喃喃自语,像是在努力地说服自己,「但我也是雪儿,是史继尧的…妻子…」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撕裂与双重X,让他感到无b的矛盾与痛苦。在这个房间里,他必须是童立冬,是那个英武果决的尚书府四少爷;但在他的内心最深处,他永远是雪儿,是那个被史继尧用全部真心深Ai着的nV子。
他走到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他,一身剪裁合T的男装,长发高高束起,剑眉星目,看起来确实是一个俊朗不凡的少年郎。但他自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的伪装。在他的内心深处,依旧保留着作为一个nV子的柔软,以及对那份短暂Ai情的无尽渴望。
「尧哥哥,你现在…知道我走了吗?」他轻声地问着镜中的倒影,「你会读我留下的信吗?你会…理解我的选择吗?」
他无法克制地想象着史继尧回到那个他们共同的家,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时的惊慌与错愕;想象着他读那封信时,脸上会是怎样的痛苦与不解;想象着他从此以後,独自一人守在那个小院子里的孤独与落寞…
「对不起,尧哥哥…」童立冬轻声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真的很想告诉你全部的真相,但我不能…我不能让你知道,你明媒正娶的妻子,竟是这童府的四少爷,更不能让你,被卷入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之中…」
他知道,如果史继尧知道了真相,以他的品X,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前来京城寻找自己。但那样的话,他将会面临难以想象的巨大危险。更何况,他是与一个nV扮男装的,皇上的义子有着事实上的婚姻关系?
「我必须…保护他…」童立冬在心中坚定地想,「即使这意味着,我要将这段感情永远地,不见天日地埋葬,即使这意味着,我可能此生再也无法与他相见…」
但是,要真正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每当他想起史继尧那温润如玉的君子风度,想起他们在一起时那些温馨美好的点点滴滴,他的心,就如同被凌迟一般,疼痛难忍。
「我该如何面对我的未来?」童立冬痛苦地思索着,「我该如何在扮演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的同时,去压抑我内心深处属於nVX的情感?我该如何在守护萍萍的同时,去忘记我对尧哥哥那份刻骨铭心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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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此刻暂时没有答案。但童立冬知道,无论过程多麽痛苦,她都必须坚强地面对。因为她不仅仅是雪儿,她更是童立冬,肩负着保护朱萍萍的,不容推卸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