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地瞪着森豪,这已经不是口无遮拦,是白目啊!
大叔却认同道:「对啊,没做错什麽事何必整天大吼,伤身T又伤感情,不晓得究竟在惩罚谁。」
我们都点头赞同。
大叔见我很在意那身草绿服,便莞尔道:「昨天不小心弄脏衣服,幸好蔡营长好心的借了一套。」
「您没穿自己的来吗?」我问。要是能看见大叔的衣服,就能断定阶级了。说实话,要是真的出现两颗星星我肯定会感到亢奋。
「嗯──」
「外面的g什麽,快进来抬餐桶。」伙委对我们喊道。
然後他看见大叔的侧影,以及那支在靶场闪亮登场的遮yAn伞,骇得闭上嘴,m0m0鼻子到旁边。
「我打扰到你们了,下次再聊吧。」
大叔离去时,一路的人不分阶级向他敬礼,他全都淡定的点头示意。
下午,连长说明天有个临时的阅兵典礼,会有个指挥部的大人物前来视察,因此要我们背熟JiNg神宣示。
其实大家都了然於x,大叔的身分终於要揭开了。指挥部来的不是中将就是少将,每个都能平地一声雷,炸得全营sUsU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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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要我们留在中山室练习JiNg神宣示,然後带着班长们到营部开会,顿时家里没大人,我们随之哄闹。
上次那位提供许多八卦的菸友又被众人围住,我跟森豪也前去凑热闹,他卖关子道:「你们知道三连有一个人的爷爷是h埔军校的吗?」
「g,讲重点啦!」
「别急嘛,他昨天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跟他爷爷确认过,其实那个将军是他爷爷的学弟,而且他爷爷还要将军好好照顾他。」
「如果是我,照顾是不需要啦,我只希望将军直接给我一张退伍令。」森豪贼笑道。
大伙已经把大叔称呼为将军,反正也不离十。
「不过明天典礼一结束,将军就要走啦,日子又要难过了。」森豪无奈地摇头,似乎希望大叔可以陪伴到结束。「大官一走,你各位自己Ga0清楚状况。」
森豪模仿刘班的口吻,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笑着笑着,却油然觉得悲哀。
直到就寝前,我们反覆练习JiNg神宣示,以期热烈迎接这位「素未谋面」的大官。八卦菸友说大叔不见了,连大门守卫都表示没看到,这流言一传开,又让营区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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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礼之前,所有挂阶的都枕戈待旦,迎接最後一仗,大家心知肚明,熬过这场战役,天下依旧属於地头蛇。
早点名取消了,各连都待在中山室备战,破损的草绿服全部更新,皮鞋擦到能够镜子照。出发前我们又练习一次JiNg神宣示,不看小抄都能朗朗上口了。
指挥部的稍早已进入营区,据说足有三辆军车,来了一票官。
刘班趁还有时间,再次检查每个人的装备,他的黑眼圈很重,过完今天,他就可以松口气。
等待是最令人焦躁的事,连长像得了失忆症,一直重复交代事情,我望着外头,有种一切将要结束的怅然感。
如场梦,将醒。
「时间差不多,全连注意,到连外集合。」
大家拿起小板凳,准备往外走,门却从外面被拉开。
大叔穿着便服,手g着遮yAn伞阔步走进来。
连长猝不及防,忙喊道:「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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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好!」
一百多人默契十足大喊,形成响亮回音。
连长没想到大叔竟然跑到我们这里来,毫无头绪地只能请大叔到台前训话。
大叔浅浅一笑,说:「大家要好好听话,长官们就不会乱发脾气。」
连长大概以为有谁私下投诉,慌张地说:「请长官放心,本连绝无不容许无故迁怒之事件发生。」
「好,那就好。」
突然门再次打开,一连连长进来劈头就问:「你们怎麽还不出发,大家都在集合了!」
我们连长一副「你不会看场合啊!」的表情,然後偷偷指向台上。
「你中风啊,快点,指挥官已经在等了,要是慢了就准备飞天。」
往台上看去,大叔居然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