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的时候，我才觉自己活着。”

“，对不起。”她又歉了，只是这一次没有再贸然去拥抱她，尽她很想，想得快要发疯。

她明明可以依然像之前那样，隔日就去许月房间里偷个香——许月即便知了也没有讨厌她，不是么。可是许星不想再这样了，她想名正言顺地许月，想和她，想让许月回应她，也想让许月......

那像一颗石榴，上面沾着剔透的唾，艳滴。

“嘴好，好喜。”她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吐着喜之词，着许月的，末了又轻松撬开牙关，去找她的勾着挑着玩。她其实并没有吻人的经验，只是凭着少女的一腔的情思就毫无技巧地上去了，横冲直撞地，偶尔会把许月得很疼。

“补习，”许星鼻，抬起手臂将许月搂抱住了，“每天晚上去给别人补习了，工资很多。”

“，许月。”她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拥住面前人，力度轻的像在捧一张纸，那是一个许月只要想挣脱就可以轻易离开的怀抱。

“舒服吗许月，我和你自己摸，哪个更舒服？”她坏心问，另一只手还着许月饱满的，在手里玩。

“可是太有魅力了，所有人都可以看，我为什么不行？”

许星一边亲她一边解她的扣，手掌探衣襟去摸她的房。

“我是小孩吗？”许星重复了一遍。那里已经汩汩地开始吐，手指上去便可以顺着柔的。她的指甲修剪得浑圆，在许月底下那个脆弱的

“可我不到，我好像天生就没有那样的能力。一想到去记恨你、冷落你，我就好痛苦，那些人打我、骂我，笑我，我只要想想你，就觉得什么都可以承受。”

她听见许月轻声笑起来，嘴贴在她脖颈上，蹭得她发。

“怎么了？”互通心意后，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她和人说话时嗓音变得更加柔和，“不会是......”

“我们许星很厉害，都能自己赚钱了。”

许星一咬上她一侧尖，用牙齿叼着碾磨，尖在端的隙上挑逗碰，激得许月忍不住耸起腰细细颤抖。

她瞧了瞧面通红的少女和她下面明显的隆起。

现她双手冰凉，好像是被吓极了，一时间怔怔的不回应。

都快成年了，怎么还这般像个孩......

“直播的时候喜自己摸对吗？”

“嗯......当然是你。”许月已经适应了这快，觉又找回了长辈主导的位置。她伸手摸摸俯在自己前的脑袋，吻像在逗孩：“你好像个没断的小孩。”

“我让你、嗯......学习，你看我直播......”

她直接将手指探许月，她里，去挲那个已经的。

许星是第一次，她又何尝不是呢？她想让妹妹轻松地去享受这样初次的，便努力作了镇定娴熟的样，替许星将衣服缓缓褪下了。

“是吗？”许星听罢又在那被欺负得红的上啄吻一下，“我的确没断，可我是小孩吗。”

“你也帮我脱。”她在许星耳边轻声说。

“许星......”许月去回抱她，却不知她什么时候竟然已经眶濡。她扶着许星的肩膀，抬手摸着她的脸，用指尖给她泪，里尽是温柔和怜惜。

她主动将许星抱住了，把脑袋埋她肩窝里。

可是她很喜，她喜得心脏都快要化了，像是几十年浮浮沉沉居无定所的浪者找到了归，她快要溺死在许星给她的温度里，心甘情愿地被吞噬、被占有。

“许月，十二岁那年，你把我带回家你知我有多想恨你吗......那十二年，我连这世上是不是还存在一个亲人，我都不知。我应该恨你的。”

于是许星又忍不住笑起来，两人站在狭窄的客厅中间，相互抱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狗狗趁无人顾她，偷偷摸摸叼了半块糕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什......啊嗯......”许月被她碰了碰尖就忍不住动情来，觉下已经涌了情，打床单。

她一直忙着债务的事情，几乎没有好好教过许星什么东西，如今终于履行长辈的职责了，却是教她如何睡了自己。

“嗯。”

许月洗漱了回到卧室，发现许星坐在自己床边，好似手足无措的样。

“好吧。”许月无奈笑着，拉着妹妹和自己一躺去床上。

“还没告诉我，钱是哪里来的？”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见这孩情绪上来前言不搭后语，便耐心地问了她。

“不过下次别打赏直播了。”许月耳垂泛红，小声说，“平台会成的。”

“嘶......你是小狗吗。”

许星将她压在了枕上，急不可耐去吻她嘴。之前其实已不知接了多少次吻了，但是今天这次却让两人都无比燥。

许月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得从一声，下意识仰起脑袋，双手抓了许星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