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掌把李自言彻底打清醒了，他愣了几秒，接着从刘帆上起来，看着床上着气整理衣服的刘帆，一次觉得自己真他妈傻。

“我生日她还送我xx牌的限量版球鞋呢！她家不是很富裕，兼职给我买的，怎么会有好，这么懂我的女孩啊！”

“给你造成困扰，很对不起。”

他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再也。

刘帆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和他女朋友的故事，李自言几乎要把手中的笔折断，眸暗下去：

刘帆没法了，只得是拍着他的背劝，尽量把话说得委婉。

李自言委屈：

天不遂人愿。

她很好，特别好……

刘帆愣了两秒，然后抓住他的手，表情十分诚恳：“兄弟别怕哈，同恋又咋了，喜谁咱就追，别被别人的闲言碎语带偏了哈。”

刘帆本来喜喜和好兄弟分享大好事，没想到被泼了一冷，面当即有挂不住了：“自言，你什么意思？”

刘帆一雪碧差来，他抹了抹嘴，不可置信：“真、真的？”

刘帆无论如何也说不那句“没事”，他面铁青，指了指门：“去。”

声音像是生生挤来的，带着嘶哑。

李自言眶微微红了：“对，她是好，那我呢？”

“开！”

“我不喜别人，我只喜你。”

他站到床边，张了张：“对不起……”

李自言突然吃错药似的，使劲把他压到床上：“刘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求你了，我对你好一辈，求你了……”他钳着他的双手，要亲他。

李自言最是见不得刘帆对他这样的表情，跌跌撞撞地跑了去，像一个被心之人抛弃的可怜人。

“别傻了，她要真像你说的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找你？”

人哭起来也是好看的，刘帆了心，好言相劝：“自言啊，我不反对同恋，你喜男人我能理解，但是，我不喜男人啊，我只对女人有觉。”

——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自己，是他这个被嫉妒蒙蔽了心智的蠢货。

刘帆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大声：“岚岚不是那人！我和她虽然认识没多久，但是我比谁都了解她！”

“我说了，去！”

李自言。

“对不起刘帆，对不起……”

“我冷静不了！”

“不是，你开什么玩笑？！”

刘帆重复了一遍，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声音比刚才了几倍。他看着李自言，神似乎掺了嫌恶。

“嗯。”

刘帆不反对同恋，李自言不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太开心了，这是不是说明他只需要循序渐，慢慢攻陷刘帆的心理，就能让他接受自己？

“我喜你啊刘帆，难你看不来吗？”

“上次我俩去逛街，她痛经痛得要死要活，我说我背她回家她还不乐意，最后实在疼得走不动路了才委委屈屈地趴到我背上。”

“啧，行了，多大人了，怎么还是这么哭。”刘帆蹙起眉，颇有些鲁地掉他的泪。

刘帆恋了，对象是一所职的校，长相清纯可，材前凸后翘，个小小的，刘帆可以很轻易地把她抱在怀里。

这句话在李自言脑海里循环播放，震得他的心尖隐隐作痛。

他想说我也喜你啊……

李自言嘴不停地颤抖，想为自己辩解：“刘帆，我不是……”

“你说什么？”

李自言边说边掉泪：“我也不知怎么会喜上你，可是我接受不了你和别人那么亲近。我本来不想这么早和你坦白的，可是我真的受不了。如果我不说，你们可能会一直快乐下去，而我会遗憾一辈。”

李自言疯了一样脱他的衣服，青涩的吻落在他颈间，刘帆慌了，他用力推他，推不开，只好狠心扇了他一掌。

“抱歉刘帆，我知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些难以相信，但喜就是喜，我无法违背自己的心。”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能长心，别被人骗了。”

刘帆见他哭得伤心，像是要活活哭断气了：“呃……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和你取向相同的？”

刘帆内心五味杂陈，从李自言告诉自己他是同恋的那一刻，他就知李自言喜的绝对是自己，他就是因为李自言才找的女朋友，想断了他这条心，可当李自言亲将喜说给他听时，他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李自言看着他，神认真：“如果我说我是呢？”

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刘帆缓了气，坐下来：“自言，我希望你能放下对她的偏见，他们学校是，但岚岚不是那不净的女孩，她很好，特别好。”

李自言说：“你别和她在一起好不好？我也可以送你球鞋。你喜的任何东西，我都给你买。”

当刘帆兴奋地和他分享这件事时，李自言心如刀割。

刘帆傻了，连连避开：“李自言你冷静一下！”

“什么？”刘帆有些懵。

“我看她就是想找个老实人接盘吧，这女的有什么好？别被她三言两语给骗了，你们才认识多久啊，就给你买球鞋，想想都不可能。”

“那七八糟的地方能来什么好女孩？小心她当面一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