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干越紧了,爸爸要多操一操骚逼了,不然生孩子会很痛苦的,爸爸把骚逼操烂好不好。”
贺旨的动作更加努力,仿佛真的要把骚逼淦烂。
“啊啊啊啊,爸爸轻一点,轻一点,骚逼要烂掉了,呜呜呜。”
“啪啪啪”的拍打声,越来越大。
陈清欢的鲍鱼穴已经被操干得红肿和大开了,此时,就算鸡巴抽出来,淫穴也会因为被长时间的屌淦,而合不拢。
“呜呜呜,又要来了,爸爸,爸爸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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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欢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到达顶峰时下体喷出淫液。
“贱狗!好紧,爸爸的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一点!”
贺旨伸手拍了一下陈清欢的屁股,让他放松,不然自己都不好动了。
39.
“爸爸,肚子好涨啊,爸爸的精液都被堵在了贱狗的子宫里。”
陈清欢眼睛失神得看着车顶。
贺旨紧咬牙关,发出粗喘,动作幅度吵大,他又要蛇精了。
“乖,好好含住。”
“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爸爸又射了吗?”
陈清欢的子宫又被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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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旨俯下身,擒住陈清欢粉嫩湿润的嘴唇,在他嘴里汲取口水,紧紧抱住陈清欢,下体紧紧塞进陈清欢的子宫,就像咬住猎物的猛兽,一旦咬住了,就绝不松口。
“呜呜呜呜呜。”
陈清欢被烫得从喉咙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就像挣扎的小白兔。
最后跳动两下,认命得接受了被啃食的命运。
此时车窗外的黑幕已经渐渐退场,太阳缓缓升上了天空,白日即将到来。
被爆操了一晚上的陈清欢,浑身酸痛,眼睛哭得红红的,他哽咽着声音。
“爸爸,我想睡觉了。”
贺旨看了一眼车窗外,天色变白,自己已经折腾了陈清欢一个晚上。
他心疼得抚摸陈清欢的长发,温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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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睡吧,爸爸开车带你回家。”
陈清欢和贺旨之前的心结,都因为这场酣畅淋漓的做爱而解开,贺旨得到了解决自己没有安全感的方法,陈清欢也明白了贺旨是在乎自己的。
虽然浑身酸痛,而且鲍鱼穴红肿得微微张口,几乎不能紧紧闭合了,但是他的嘴角却是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贺州把自己的黑色大衣扑在陈清欢裸着的身体上,害怕陈清欢在车上睡觉会着凉。
陈清欢蜷缩着把自己的身体缩在大衣里面,鼻尖传来的是熟悉的味道。
他躺在车后座,闭上眼睛休息,听着车窗外的早餐叫卖声还有车流涌动的声音,他莫名得不想睡觉了,看着贺州俊秀的侧脸,认真开车的他,神情淡漠。
他看着贺州的面孔,逐渐沉溺,内心充满了期待。
还有略微的酸涩,贺州是在乎自己的,但是他真的好不会表达感情,总是用沉默来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自己也总是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
看着看着,他竟然就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家贺旨家的床上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环境,这不是他之前看到过的贺旨家啊,还有他进来的时候,贺礼看到他了吗,贺旨怎么跟自己弟弟解释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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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面带疑惑道。
“这是哪儿?”
“这是我买的房子,之前那个是我父母为了方便贺礼上学,给他租的,我住在哪里,是为了监督他,不让他做什么坏事。”
陈清欢好像听懂了,但是睡醒的懵逼感让他晕晕乎乎的,于是装作听懂了的点了点头。
“哦哦哦。”
“睡得怎么样?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会,我已经替你请过假了。”
贺旨的话好像突然变多了,突然的转变,让陈清欢还不太适应这样的贺旨,虽然这很好。
“我给你准备好了洗漱用品还有其他需要用的东西,你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陈清欢一脸疑惑,什么叫需要的东西?
“今天你就搬过来住,我们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