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还不等王太子殿下有所回应,她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而在帐外不及躲闪的我和阿斯特则正巧与她撞了个面对面。一时间,我和阿斯特都有些尴尬,而妃莉德在看到我们的一瞬间则脸sE一变,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面sE如常的微微向我们致意,然後快步离去。
我和阿斯特对视一眼,不觉同时叹了一口气,知道偷听的事暴露了。整理了一下心情,正准备向里通报,却听见帐篷里再度传来那个之前喝斥犹拉卿的年轻声音:「殿下您也真是多管闲事,面对这样正义感过剩的大小姐其实没必要为她一一剖析各国形势吧,瓦德利尔要是在这之後的局势中衰落岂不是更好?」
「这你就说错了,威德尔书记官。接下来的局势尚需三大国共同维持大陆表面上的和平,不管怎麽说作为三大国的一角,稳定JiNg灵国度的形势有其必要X,况且三大国的平衡还不能在这时崩坏。所以孤王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让她把这番话带给那些眼高於顶的JiNg灵贵族们可不行。」
「是,殿下睿智,属下不及万一。」
「阿谀奉承就免了吧,速速把剩下的报告给处理了。」
「遵命。」
过了大概数分钟,阿斯特示意我可以进去,他整了整衣冠用嘹亮的声音向里面通报:「骑士阿斯特,协同冒险者王琉缘在外等候。」
「进来。」那个年轻的声音回答道。
走进这只属於帝国王族的王帐,我用视线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四周,在报告勇者Si讯的时候由於心情紧张而没有注意这帐篷的摆设,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军中的营帐,简直是一座移动g0ng殿嘛!脚下是颜sE纯正的鹿毛毯子,棕sE而厚实的表面让人踩上去就感到一阵舒适温软,与外面的泥土地面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桌椅皆是由上等楠木制作的高级货,深sE的外漆给人以稳重的感觉,看那个手工就知道是出自名匠之手。桌子上摆设的茶具与酒具则都是清一sE的白瓷金边,四周的帷幕上挂着各种奢侈的装饰品。王太子殿下正在上位的桌前仔细地批阅着报告,而在他的左手下方,有一位容貌秀丽的红发青年正在那里筛选着给王太子的档,肃静的帐篷里只有沙沙作响的笔触声。
我和阿斯特走到帐篷的中央,然後跪下向上座的王太子行礼。而王太子则放下手中的鹅毛笔,抬起头来说道:「都起来吧,毋须多礼。」
闻言我们站了起来,同时阿斯特向後退了两步,将谈话的空间让给了我与王太子。
「剑圣阁下,这两日过得可还愉快?军营毕竟是战地,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加见谅。」
对於王太子的问候,我斟酌着措辞回答道:「在下本是一介粗人,粗茶淡饭的日子过惯了,因此这两日并没有什麽不便之处,有劳殿下关心了。」
「如此甚好,若是怠慢了讨伐魔王的英雄,孤王可是吃罪不起。」
「殿下说笑了,讨伐魔王云云,在下实在不敢居功。」
「剑圣阁下谦虚了。」
客套过後,王太子将批示完的羊皮卷轴卷了起来并放到一边,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我的前方,大概在离我五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正好能让他仔细的观察我,只见他气态沉稳的审视了我片刻。看那样子是准备进入正题了,我心中不由的加强警戒,深恐一个不小心被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王太子殿下给坑了。
「孤王听布赖特卿说过,似乎剑圣阁下在遇到勇者之前,曾在教国组建过一个名为‘不Si鸟之炎’小型骑士团?」他用手指轻轻敲打着腰间的剑鞘,看似不经意的向我问道。
阿斯特啊啊啊!你又坑我!你这一手队友卖的,这种中二的历史你也向王太子提?我那哪是什麽骑士团啊,根本就是一群中二青年的俱乐部好吧!你们布赖特家有揭别人黑历史的兴趣吗?还是说这是帝国大贵族的共同嗜好?
强迫自己的脑袋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觉得除了有点羞耻外,完全没有必要隐瞒这段经历,於是我如实回答道:「是的,如阿斯特所言,在下在没有遇见勇者前确实做过一些荒唐事,那时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倒是让殿下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