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穿上西装外套。
车子开走,张天星扶住杨康进了电梯。
刚进去要关电梯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提着一份炒饭挡住,来人走进电梯,是云博韬。
他跟张天星操逼后,睡到现在才醒,下楼去夜市炒了份经常吃的炒饭。
云博韬上下打量起张天星,张天星穿着宽大的西装外套,两条洁白笔直的双腿裸露在空气里,锁骨处有暧昧的红色痕迹,此时正低垂着头。
他们操逼时都没有的痕迹,说明张天星出去一趟跟别人上床了,而且那个人还不是他老公。
云博韬生出一股无名火。电梯到达楼层,云博韬走到张天星面前,垂眸瞥向那颗低垂着的头,淡声说:“贱人。”
等人走了,张天星深呼吸一口气,扶住杨康回家。可能云博韬是目前跟他操过逼的人里最帅的一个,他有点喜欢云博韬,想要谈恋爱的那种喜欢。
但因为云博韬这句贱人,张天星忽然清醒,他本就是个可以跟任何人操逼的骚货,谈恋爱这种文雅纯洁的事情不合适他这种烂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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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结婚了,哪怕没有结婚证。
张天星想东想西地把杨康放躺在沙发,他去浴室洗澡,洗好澡出来,客厅门被敲响,张天星以为是云博韬,裹着浴巾打开门。
一个浑身酒气的高大身影,直直地往张天星身上扑来。
“你谁啊?”张天星要把这人推出去,男人掏出手机,播放出一段视频,是张天星和啤酒肚男人在车前盖操逼的视频。
张天星人都傻了,站着一动不动。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男人绅士地问。
张天星侧过身,让男人进门。
男人穿着定制款的黑色西装,进屋后,反着光的金丝边眼镜瞟了两眼沙发上睡死的杨康。
他双手插兜,面向张天星自我介绍:“我是顾寒清,杨康的上司,这些年来,我一直有性功能障碍,对着任何人都勃不起来,直到看到你跟我的下属在野外车震,它勃起了。”
顾寒清高大的身影走去张天星面前:“我对男人女人都勃不起来,对你却可以,是因为你是双.性人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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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星看清顾寒清的脸后,心跳加速,顾寒清长得比云博韬还要高大帅气。
张天星扯掉浴巾,裸露出洁白如玉,凹凸有致的身体,走上前贴在顾寒清的胸脯,手伸去顾寒清的裤裆,揉搓着那一大包未勃起的鸡巴,仰头柔声讲:“先生,如果我能帮到你,我会很荣幸。”
顾寒清很久没有勃起发泄的鸡巴,此刻高昂地翘起,他额头青筋直跳,手背凸起的血管,性感得要命。
张天星抬起水润润的漂亮眼睛看向顾寒清,忍不住抓起他的手背轻轻舔舐,伸出小巧的舌头描绘着血管的形状。
顾寒清拉开裤链,手弯勾住张天星的一条玉腿,掏出超大超粗的鸡巴插进流水的小逼里,他站在原地简单粗暴地抽插着张天星。
许久没有释放的鸡巴,狂暴地插在张天星紧致滑腻的嫩逼里。
“哈啊……哼啊……先…先生,轻…轻一点,太…太快…了。啊!先…先生…好…好痛……”
顾寒清像只发情的野兽,他的鸡巴是目前操过张天星的鸡巴里最大的一根,他挺送抽插的速度飞快中带着毁灭的残忍。
张天星一会儿爽一会儿痛。
顾寒清全然不顾他的感受,拨出湿滑黏亮的鸡巴,揪住张天星的头发,拖着他去到宽大的落地窗前,张天星双手撑在落地窗,弯腰翘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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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清扶住鸡巴,凶暴地插进张天星没有做过扩张的屁眼。
“啊!!!先生…真的…很痛。”
张天星痛得脸色煞白,满脸汗珠,顾寒清的粗大鸡巴,如果柔和点插逼的话,张天星会很爽。
但显然顾寒清是操逼帮派中,属于狂野派的那一挂,他表面绅士矜贵,实际操逼起来凶残粗野。
张天星的屁眼流出红色液体,屁眼被操裂了,每一次抽插,他都能痛得升天。
顾寒清捏住他汗打湿的下巴,俯在他耳边恶趣味地讲:“不是说帮到我,你会很荣幸?我给你我的奖励,你不要吗?”
张天星痛得脑袋发晕,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顾寒清好心肠地握住张天星秀气的翘立鸡巴,上下套弄。
“哼啊……啊…先…先生…”
张天星痛并快乐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顾寒清的手里被射满了张天星的子孙后代,他抬手将黏稠的液体抹进张天星的嘴巴,闷笑讲:“尝尝你自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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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星舌尖一卷,当真吞去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