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响叮铃不止。
火热而硬顶的器官倏然顶入他腿间,饱满端头甫一抵上牝户,便胡乱地顶戳起来,偏又不刺入穴中,只在停留外头娇嫩柔软之处肆意撒野。
楚逐羲动作并不温柔,娇嫩雌穴又如何经受得起他这般粗鲁的对待。
容澜被他弄疼了,挣扎着意欲起身,却被他一次次按回水里,掀起连片水花。
楚逐羲折腾够了容澜,才将肉根对准他腿心雌穴,只一挺身便狠厉地肏入穴中,湿热软肉颤巍巍地几度痉挛,推挤着夹紧了他的性器。
容澜疼得眼前一白,堵于胸间的气息骤然散去,催得他腰身一软,几欲沉入水底,只得颤抖着攀上浴桶木壁,五指胡乱地摩挲着,随即紧紧扣于湿滑边沿,支撑起绵软下滑的身体。
浴汤未冷,微微地泛着烫,伴随青年摆动不休的腰,卷起无数细小波浪,一下下地拍打过交缠的两具躯体,恍若携有炽烈欲潮,虽无法掌握手中,却依然可以切实感受于心。
二人俱无言,独剩糅合着水响的皮肉碰撞之声响彻偏殿,足踝上雀铃晃荡漾起道道叮咚乱响,透着说不出的淫靡之感。
容澜扣着浴桶边缘的五指已痉挛地发颤,却仍然本能地勉力支撑。
楚逐羲掐着他的腰,疾风骤雨般鞭挞过他腿心,却并未抬掌扶持他因激烈性事而不断下滑的身子。
而容澜宁可捉着那破木头,也不愿抻臂搂抱他一二。
楚逐羲面色不佳,宽大修长的一双掌浸没药汤之下,不知轻重地在容澜腰间掐下无数个青紫痕迹,旋即愈发粗暴地动作开来,几乎是整根抽出,复又凶狠地悉数插入,水浪亦陡然翻大,不时拍过身下人苍白的面颊。
容澜腰身忽而僵硬,药水挤入体内,猝然于腹下炸开胀痛,催得他闷哼着咬牙低喘,指节也愈发用力地扣紧边沿。
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猛力,冲撞着撞上身后桶壁,握于腰间的双掌亦倏然抽离。
容澜被这一下顶得目色涣散,还未回过神来,便被兜头浇下一捧药香浓烈的浴汤,他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扣于木头上的十指也本能地松懈,旋即以掌心抹去沾染面颊的水液。
他好容易睁开双眼,模糊的目光亦渐渐清明,便见楚逐羲面色不善地凝着自己,掌间握有一只雕刻精致的木瓢,里头还有尚未倾尽的热汤。
楚逐羲见他抬眸望来,忽而轻笑:“鬼医的药能化瘀消疤,师尊的脸都肿起来了,徒弟为你上药呀。”
话音方落,又是满满一瓢热水当头浇下。
容澜仓促闭气,虽未被呛到,双眼却再度被水光模糊,他抬腕去擦,随后又是一瓢冲刷而下的药汤,他索性低垂眉目以掌掩面,遮挡去淋下的厚重水幕。
数瓢水液源源不断地自头顶倾落,浓郁药香霎时充斥鼻间,又听得一声哗啦惊响,木瓢应声跌落水面。
双腕被霍然掌入手心,楚逐羲捉着他手猝地上提,炽热气息亦于此瞬遽尔逼近,容澜不由得瑟缩着偏开面颊。
楚逐羲拨开容澜贴于腮边的透湿黑发,便见他眉心紧蹙、双目微阖,睫上缀有点点水珠,唇齿张开一隙,胸腔亦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他笑意盈盈地捧起容澜的脸,以指腹轻柔拭过他颊侧略略泛紫的淤痕,随后之间蓦然施力下压,将他柔软的腮按得微微凹陷。
容澜面上无甚表情,呼吸却忽然一滞,连同着赤裸的双肩也细细地颤抖起来。
楚逐羲并不觉开怀,却在瞧见他凄惨模样一刹,难以自已地感到兴奋:“师尊,说话呀。”
容澜冷冷地瞥他一眼,沉默不语。
楚逐羲嗤笑一声,便如此将人迫在桶壁上,猛力操干起来。
这孽障进得极深,容澜经受不住地颤颤泄出一息轻喘,眸间亦渐渐浮起朦胧水色。
楚逐羲闻声愈感兴奋,掌心撩起片片水花,蓦然抚上容澜胸膛,修长指节按压过他色泽水红的尖俏乳头,随后将之夹于指缝几番拉扯挑弄。
“师尊,叫给我听。”他垂首舐过容澜颈侧,齿锋轻合遗下一圈浅淡牙印。
“……你做梦。”容澜声息轻缓发虚,恍若鸿羽飘落,似有似无地挠于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