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腰间还有他抓出来的大掌红印,美人齿如含贝,微微张着,淫荡地流着口水,一时无力闭上,浑身绯红,奶子骚浪地颤抖着,身体还微微痉挛,下腹一热,竟然那大肉棒又竖了起来!
他猛地将美人跪趴在床上,又挺着大肉棒,从身后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刚刚高潮完的美人身体极度敏感,猛然被那大肉棒插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操死过去了!
浑身绯红的娇躯颤抖不止,被大肉棒操得一前一后狂颠,美人的小脸上全是泪水,檀口张着合都合不上,口水流到了床上,把床单都弄湿了!
檀殊上半身整个都瘫在床上,那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在月光下,能清晰地看见一个撅起的雪臀,他的腰被岑郁握着往上提,敞开着骚逼,像是伺候男人的骚母狗一样!
岑郁手绕到前面,握着那双大奶子,使劲揉捏,他身体伏在美人的背上,将大肉棒操得更深!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彻夜不止!他发了疯似的!要将那口骚穴肏烂!
美人颤抖着艰难回头,看着大将军的雄姿,只觉得希望一直这样下去,把他肏烂肏死都行,只要将军愿意让他伺候。
檀殊已经在疯狂的肏弄下,高潮了好几回了,已经浑身乏力,脸上一片失神的表情,那阴道的肉壁学习了那么多年如何夹紧男人的肉棒,此刻却仿佛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肏干,已经连吸鸡巴都不会了!
岑郁将他的脸微微掰过来,深深稳住那无力的娇唇,看着美人那娇不胜力的模样,只觉得太美了,脑子里从小学习的诗词,竟没一句能形容美人的绝世之姿!
他心里的占有欲到达了失控的地步,他只有一个念头,把美人操得再也离不开他!要把人关起来,锁起来!!关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操死你!骚货!操烂你的骚逼!让你以后只能做我的性奴!”他嘴里骂着烂婊子骚货,其实心里却早已怜惜万分,忍不住伸手揉捏着那柔软丰腴的双臀。
武将的肏干力道非常大,美人的穴口早就已经变得熟烂松软,粘稠浑浊的汁液布满大腿,他浑身颤抖着,那腿不断抽搐,突然岑郁的大肉棒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疯狂地死死凿那骚穴!然后喷出那浓稠的精液,美人敞着逼接男人的精液,含着泪,主动将屁股撅得更高,送上自己那骚浪的淫穴,迎合着男人!
精液疯狂喷射,射满了美人的子宫,直到那小腹已经隆起,才停止!
岑郁抱着美人一起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舒爽畅快,这些天的压抑和怒气都被射进了美人的肚子里。
他将美人从后背抱进怀里,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只见美人失神的脸傻乎乎瞪大了眼睛,这样温存的动作,在美人的认知里,不是自己能配得上的。
那大肉棒还插在美人的穴里,他也不能转过身去面对着将军,但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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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美人的声音早已沙哑。
含着情欲的声音让岑郁的肉棒一下子又硬了起来!
“将军……阿殊受不住了……”美人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有些惊慌地颤抖求饶。
然而岑郁却没说话,抽出了肉棒,将他翻了过来,仰躺在床上,揉捏着他胸前白嫩的乳肉。
“将军……”美人颤抖着,只见那乳肉竟然又流出了奶汁。
岑郁撑起身,含着那奶头,吮吸了好一会儿,觉得万分甘甜!
他看着美人在月光下的脸,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不施粉黛,却倾国倾城。
他将大肉棒的龟头抵住美人的穴口,美人含着泪水,求饶地看着他,但是他动作轻柔,只是慢慢碾磨着那骚浪的肉穴,穴口的淫水流出来,漫过腿根,沾湿了男人的大肉棒!
“你看,你又湿了,还说不是勾引男人的婊子!”岑郁一想到如果自己晚了一步,美人这幅绝美的媚态就要在那山野村夫的身下呈现,又想到上辈子儿子早已享用过这娇躯,便怒不可遏!
不由得加快了些速度,那肉棒轻轻刺进骚穴,又抽出来,又捅进去,又抽出来,始终在穴口玩弄,不曾真的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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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浪的美人如何能忍受这样的折磨,不由得含着泪张开腿,求着男人肏进来!
“你还说你不是骚货!”男人仿佛幼稚的稚儿,恶作剧得逞了似的,猛地翻身,拉开美人的双腿,又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美人的穴口被完全撑开,变成一个穴口的肉都透明的圆弧,大腿内侧的嫩肉都已经被磨得发红破皮了,啪啪啪啪啪的拍打声成为主旋律!
“肏烂你!免得你再去勾引男人!我要让大家看看你是谁的婊子!”男人说着,边将美人抱了起来,从床上起来,要走出门去!
那美人不得不用一双玉腿紧紧环住男人的劲瘦腰身,一双玉臂抱着男人的颈脖,痴痴地看着男人。
男人抱着美人,边走边操,那大肉棒深深地镶进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