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或许只是“傩”赠予她的，千百种体验当中的一种。

可对周瑜来说，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属于他的一场梦。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妹妹的？

说不准。也许在目睹她被刺杀，无知无觉地发动了第一次“傩”的时候就有了预感，也有可能那时候还只是兄妹之情……不知道。

但能确认的是经历过数百次的回溯，每一次，周瑜的目光都只放在了妹妹身上。

她的幸福与欢笑，挣扎与沉沦都成了周瑜世界里唯一的色彩。举手投足、喜怒哀乐……每一样举动和情绪，都是给也在“傩”当中异变了的感情加码。

等到回过头来，才发现妹妹已经成为他无法放下的偏执了。不能再用亲情来形容他的爱……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化为裹住蝴蝶的茧，将妹妹这只在梦境间翩跹的蝶永远缚在怀抱里。

让他们就如生命伊始、还在母亲子宫里那样，紧紧相拥，永不分离。

又有什么不好呢？

周瑜轻抚着自己新婚妻子的乌丝，俯身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唇。

这样一来，此时此刻他就能毫无负担地和妹妹说出“我爱你”，以爱人的身份，而且——没有骗她。

周瑜其实是想表现得温柔一些的。

这场“傩”不仅仅是属于妹妹的梦境，也是他的美梦。沉浸其间太久，他早已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耽溺于她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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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妹妹一支一支卸下了珠钗，很小心，没有勾疼她的头发。珠钗搁置到梳妆台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周瑜的余光瞥见妹妹随着这声响略显紧张地缩了缩脚。

等到周瑜走回来，她却拉着他的衣袖要他下来一点，贴上去蜻蜓点水般一吻。

青丝蹭过脖颈的同时周瑜听到了她如鼓的心跳，到底是初嫁的小姑娘，这种时候哪能不紧张。

好在周瑜很温柔。温柔地抱住往怀里缩的娇小身躯，温柔地一边引导着她和自己接吻，一边耐心地解开她身上繁复的婚裙。最后一件绣着大红鸳鸯的肚兜也被褪下来的时候，她害羞地用双臂遮住白软的双乳，也被周瑜温柔而坚定地挪开了手。

像是想给她适应的时间，周瑜亲了亲她的嘴角，直起身开始去解自己身上的婚服。

他很体贴地没有去看身下完全陷到大红被衾里小姑娘，将目光凝在自己灵活动作的手指上。可她到似乎没有那么安分，没多久就抬起脚小心翼翼地伸向他，刚好贴到他刚刚露出的腹部曲线上。白玉般的脚趾轻轻蹭了蹭，很快又像被他腹部肌肉的温度烫到了，一下子缩回去。

周瑜轻松地捉住了那只脚的脚踝。

看来也不用太过担心——也是，妹妹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吗，即使当世家淑女，也是最胆大的那一个。

她咬住了唇，看着周瑜的眼神有些无辜。但很快这故作可怜的表情就撑不住了，水润的杏眸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看着周瑜。

周瑜的眼角笑意深浓，说话的语气倒是云淡风轻：“怎么，许你刚刚做小动作，就不许我淘气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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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唇咬得更紧了。果然那些书上说的没错，男人在床上就喜欢使坏。平日也不见周瑜和自己开玩笑，怎么这个时候想着“淘气”了？可是……为什么第一步就把手指……书上明明说，要先亲亲摸摸的啊！

埋在穴道里的手指搅了一搅，敏感的穴肉立刻缩紧了。她胡乱蹬了几下，但是一只脚的脚踝被周瑜握住，两边不协调，使不上力，像是刚出生的猫崽在扑腾。

再者也不是真的想要反抗，很快她就哼唧一声，随周瑜去了。

其实怕伤着她，周瑜只浅浅探入了一个指节，用柔软的指腹贴着靠近穴口的软肉磨蹭。但妹妹明显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不过是仔仔细细地把每一寸软肉都贴着揉了一遍，那伸进去的一个指节就已经被蜜液浸湿了。纤细的手指堵不住流淌的清泉，渗出来的水液在大红的被衾上氤氲开大团的水花，刚好落在被面金线绣的鸳鸯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