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什么?!”
沈漆灯支着膝盖坐在竹楼顶上,肩上伏着一条纯黑的小蛇,蛇首对着西南方,和沈漆灯注视的方向完全一致。
听到这个说法,殷云略微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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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司空缙道,“只是没心情喝。”
除了戒酒,似乎没有其他解释。
至少说明那群人目前还是安全的。
殷晓闻言,立即拉扯殷云的袖子:“阿云……”
唐峭答道:“是我,唐峭。”
“如此一来,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对你下禁制了吧?”乌翦说道,“虽然陛下愿意留下你,但我不会允许陛下身边有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先来练傀儡术吧,这是我刚找到的,内容很实用……”
“可以了。”宋皎无奈点头,“今夜就出发。”
“我来说吧。”司空缙接道,“根据唐峭提供的情报,他们应该并未受到虐待,只是被关起来制作傀儡线,至于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就不得而知了。”
唐峭坦言道:“我喜欢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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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漆灯听到他的声音,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浮尘,起身站了起来。
虽然天枢弟子们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但那些参与过人皇讨伐战的世家却与天枢达成了联合。
“峰主……”殷云深深吸气,努力让自己冷静,“您知道我们殷家村的人现在情况如何吗?”
距离唐行舟之死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内再没有世家弟子和夜行使接近结界,倒是有不少散修和非世家出身的小门派前来追随人皇,扶稷一概将他们安置在了水月境的外面,整日昼伏夜出,不知在忙碌什么。
“不是立场不同。”唐峭神色认真,“只是无法对你们的处境感同身受。”
趁着乌翦没出去,她走进乌翦居住的偏殿,隔着屏风轻咳了两声。
在乌翦看来,她的存在能对姬苍构成威胁……这是否意味着,隐藏在九御里的力量,强大到可以改变整个局势?
唐峭点点头:“明白了。”
夕照峰主迟钝地问:“为什么?”
唐峭摇头:“是张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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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收回视线:“我想知道,下在我身上的禁制何时才能解除?”
水月境。
这个反应落在殷云眼里,他瞬间便明白了。他下意识就想向唐峭求助,可一转头,却看到了急得团团转的殷晓和上官屏。
乌翦闻言,轻轻笑了。
该去接她了。
她并不惧怕说真话,因为她看得出来,乌翦喜欢坦率的人。
这一点,他们四个都是一样的,否则她在踏入这座行宫的当夜便死了。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乌翦语调不变,唐峭看到屏风上有细线牵扯的影子。
“无法感受,才是正确的。”她语气轻飘,眼睫明明是低垂的,却似乎看向很远的地方,“被最信任的人背叛,那是怎样的痛楚啊……”
司空缙沉吟片顷,点头道:“可以,只要你们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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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传来冷而柔的声音:“谁在外面?”
她操控的虫子可以听见外界的声音并传给她,这些天待在浮萍峰,她的虫子早已遍布整座浮萍峰,司空缙和夕照峰主刚才的对话自然也通过虫子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乌翦没有立即回答。
“殷家村……”上官屏跑得气喘吁吁,“殷家村被人皇囚禁了!”
“那唐峭……”
宋皎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转身向主殿走去。
沈漆灯闻言,轻勾了下嘴角,从竹楼顶上一跃而下。
乌翦轻轻摇头。
三人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夕照峰主见状,连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古籍。
唐峭:“现在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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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映在屏风上的影子不动了,过了一会儿,里面响起裙摆拖动的簌簌之声。
“可以出发了吗?”他的眼睫在余晖下是蜜般的琥珀色,静静流淌着,剔透而晶亮。
“你已经知道了。”她轻声道,“是扶稷告诉你的?”
他们四人的情谊太深,根本无法分割,这也是他们会一起复活的原因。
宋皎回到清光峰已是傍晚。
“我是听司空师父和另一个人说的……”上官屏很急切,“怎么办呀,先是唐峭,现在又是殷家村,都这么多天了,他们不会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