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夏心里对导演组的猪队友行为很是嫌弃,但没计较,而是好奇地追问:“但这也只是够怀疑的——你后来明显是确定了的。”
陈不恪似笑非笑地撩眼睨她:“黑暗里的下午茶,我那桌的东西是你亲自摆的吧?”
“你怎么知道。”
“却总,你自己都没发现,你摆盘的习惯很明显吗?”
“?”
却夏思索了下,还是想不到自己摆盘有什么习惯。
她也没难为自己,自觉放弃:“我抽卡抽到这个身份的时候,我都惊讶很久,你竟然能凭空认定。”
陈不恪不以为意:“云雅那种变态的性子,为了捉弄人,恶趣味地搞出这种关系来也不难理解。”
却夏一言难尽地看他:“你没有任何提示,还能立刻跟上她的思维,你觉得你比她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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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不恪回眸,眉尾淡淡一扬:“你的意思是,我变态?”
“……”
却夏一哽,刚想解释什么。
陈不恪:“没关系。变不变态的我无所谓,变态的对象是你就行。”
却夏:“……”
却夏:“?”
毫不值得意外的,后期在对这段采访时,做了多处消音处理。
譬如“云雅”的名字,再譬如“变态”的形容词。
弹幕好奇得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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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陈不恪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消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骚到天理难容了吧?】
【天理容不容不知道,反正播出不容】
【懂了,你们xql整天私底下都是聊这种□□的事情是吗?】
【说了什么不知道,但是恪总在调戏我们夏夏,这点我看出来了】
【今天又是被恪总刷新认知底线的一天呢。】
【……】
当《录制结束后的小采访》的中插彩蛋结束后,剧情也回到了正轨。
躺在圆床上的小皇后却夏还在怀疑人生——
陈不恪到底知没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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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知道,那他应该不会用那种多少带着点调戏谑弄的口吻喊她“小皇后”,不会说出“不如也求求我”这种多少有点变态的话,更不会做出用长剑名为威胁实则逗弄的举动。
可如果知道了,那陈不恪又怎么忍得住没拆穿,还继续往下走剧情的?他又不像她,应该没有必须推动主线的角色任务才对。
苦思冥想依然无果,却夏面无表情地坐起身。
也正巧是这会儿,一个侍女步履匆匆地小跑进来,“不好了,皇后殿下,国王陛下听说了毒害公主的人可能是您的事情,十分动怒。”
却夏没什么情绪:“哦,然后呢。”
“然后?”侍女懵了下,下意识接,“然后,他责令让您在王宫内反省,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大婚完成前,您不能离开宫殿半步。”
“……”
【说起来,却总哪个大学毕业的哦?】
【卧槽,好狠】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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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下去,烧了。”
出于职业态度,她决定还是得演一演:“如果我说我只是在搞实验,你信吗?”
正中一行艳红小字。
“国王已经死了,王国易主。”
【……】
《和亲文书》。
导演组:“……………………”
调配完成,然后就剩许愿…不,下诅咒了。
麻酥酥地透着痒,让他攥马鞭的指节都不自觉紧了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