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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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在颈旁的手腕被那人往旁边一扣,颈侧再次酥麻地疼了一下。
只有声音冷冷地落在身后。
陈不恪俯身,轻吻她还捂着颈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啄吻过去,直到她被迫松懈了全部力气。
这和“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一条咸鱼了”“我想怎么烩就怎么烩”有什么区别。
陈不恪低声笑了:“好。”
却夏凶狠地把人扣压在放平的副驾座椅上。
“不放。”陈不恪说着,示威般的,轻啄了下她耳垂。
然后就见陈不恪微微褶起眉峰:“又走神了。”
撩人心痒又畏惧。
却夏没来得及想完,就见面前阴翳坍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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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顶流正微褶起眉峰,敏锐侧身,要往斜后的某个好像有什么反光一闪而过的角落去看。
陈不恪:“我什么都不做。”
陈不恪眉尾一提,眼皮都跟着跳了下。
“你幼不幼稚。”
炙灼的呼吸就洒在她侧颊到耳垂下的软|肉。
“却夏。”
却夏听见自己胸口里怦怦难抑的心跳。
陈不恪怔了几秒,慢慢敛下长睫。
安全带被他松掉了,空着的手向座椅旁轻轻一按,“咔哒。”
白毛顶流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进来前还差点磕了额头,在他身上是罕见地生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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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只觉得全身都像被火舌舔了一遍,高温扑面,她的思考能力都跟着被水汽似的蒸发。
“天乐传媒上下不要再给她发一条信息打一通电话,否则,你们就和我的律师团队谈吧。”
“——”
静默数秒,却夏慢吞吞转回来一点:“我们,商量下。”
陈不恪略微抬身,垂眸望她。
直接把要起身的人坐了下去。
“弄反了,却总,是我谢你。”
他到底是什么祸害转世啊。
他任她坐在腰腹前折磨他,只等一个吻就够安抚。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梯门打开,陈不恪只能遗憾地放下女孩的手——但还是攥在手心,只是把她的握紧了一起揣回大衣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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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
“?”
也或许不够安抚,但他还忍得下。
“嗯?”
直到最后一个乘客从一楼下了电梯,只剩下两人的梯厢向地下停车场运作。
却夏还没想完。
一声轻响,副驾驶座的真皮座椅毫无征兆地向后。
却夏眼尾被笑意压得垂弯。
就等忍不到的时候再说吧。
却夏能分明感觉到白毛身上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比那天在片场树下的吻戏前更沉如渊海。
然后陈不恪小心扣住女孩颈后,将她侧颜藏下。
白毛顶流心满意足地领人出电梯:“不是却总封的吗?我是幼儿园大班生,你是幼儿园大班老师。”
像是察觉了她心里想法,陈不恪俯在她纤细脆弱的颈上,声线轻哑地低笑了声:“这就怕了?”
“?”
却夏早就红透了脸颊,别开视线不看他:“换,换下位置,你这样压着我,我不舒服。”
白毛要是没一边说话一边细碎地吻她侧颈,那这话大概还能有1%的真实性。
昨晚才听却夏说起她要来公司办合同的事情,陈不恪这趟从P市回来得匆忙,也是自己直接开车过来的。
然后那人眼底漆黑坍圮,他倾覆下来。
只是这次更长,他像故意折磨她,把那个介于吻和咬之间的“惩罚”反复施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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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陈不恪说完,拥抱也阻拦着女孩的手垂下,她却停在他身前,没有要转身了。
却夏靠在椅里,看着他认真和安全带较劲的侧脸,走神似的,她很低很轻地又喊了一声:
什么叫,又……
“……”却夏回眸,“??”
却夏终于忍无可忍:“我不要躺在下面。”
却夏懊恼地低下红透的脸颊,她故作凶狠地反手按下那人勾拨她的手,然后她俯身,拽着他毛衣领迫他微微上挑起下颌,迎合她那个生涩的吻。
“……”
却夏于是气笑了:“陈不恪。”
陈不恪垂在身侧的手勾起一点,很轻的,撩拨似的,勾了勾女孩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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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就被他压抵在了放平的皮椅上。
“当然是谢谢你愿意让我靠近,让我了解。”陈不恪缓慢屈膝,抵上椅座,裤线被绷直出屈折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