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片，但是颜色如此差异，又这样生动地出现在视线里——如果不是那澄澈的蓝绿色里情绪几乎满溢，那她都要以为，陈不恪兴许是故意捉弄她了。

却夏认真看了会儿，指尖隔空轻点他蓝绿色的右眼：“春天。”

但白毛祸害心情好极了，连回到陈家老宅，进门以后面上都是勾笑的。

陈不恪眼神一晃，下意识地，他望向了女孩抬起的手腕上那条手链。

“有件事，我本来想今晚陪你跨年的时候告诉你，但临时要回去，就现在说了。”

陈不恪，粉丝数都数不清、生平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也不畏惧的那个陈不恪，他竟然会为什么事情紧张么？

“虹膜异色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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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弘良忍了忍：“什么时候安排个时间，带你女朋友回来一趟。”

“多数人畏惧不同。但那是他们的问题，不是不同的问题。”

那天的烛光午餐差点没能吃成。

毕竟是从刚认识的时候就被她亲口承认过的白毛和他一脉相承的逆子，就连撸猫手感，白毛比起honey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却夏又轻笑了声：“好，哄你。”

等却夏想通一切，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发呆的时间好像有点久了。

而比起陈不恪，这不过是千万分之一。

死寂。

陈不恪叉了块难吃的黄金耳，语气轻松随意——

性冷淡小狐狸的脾气，竟然还会有这么软着语气跟他道歉的时候……但想到她的话就还是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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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蝴蝶第一次振开薄透脆弱的羽翼。

却夏下意识：“可我记得，你说honey是公公猫哎。”

“嗯。”

默然片刻，陈不恪低声问：“你想听我的秘密么。”

“认知结果是我会哭肿眼睛么。”

白毛大白猫顺杆就爬：“哄我。”

却夏怔着，眼角都微微睁圆。

却夏眨了眨眼，不去看那两片遮得掩饰的墨色镜片，和后面犹如实质却因为看不到而更让她不安的眼睛。

一瞬真空般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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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遇到了。

她凑上去，很轻地亲了亲他眼睑。

墨镜终于近在咫尺，她能看见镜片后他眼睛的轮廓，薄而锐利的眼角绷得很紧。

陈不恪怔了下。

然后他捏着女孩纤细的颈，摘了墨镜，低阖着长睫就吻住了她唇。

琥珀色的左眼，“秋天。”

然后却夏又在同一秒，明白了另一个问题。

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陈不恪明明出身优渥，品貌拔尖，为什么会有那样堪称噩梦的童年。

“……”

恢复冷淡漠然的神颜停了几秒，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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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需要戴着墨镜说？”却夏微微偏头，不很理解。

“——”

陈不恪幽声：“我在等你说话。”

却夏松开他腰腹，微蹙着眉心直回身：“陈不恪。”女孩难得虎起脸，语气也稍稍加重。

说出的话又不能吸回来。

却夏一下子回过神。

却夏就当不察觉，她轻声说着：“和难看没有关系，恪总，那只是人类的通病罢了。龙很好看，叶公喜欢，可他接受不了它变成现实，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第一次挨打，是因为我看了那群人一眼。”

陈弘良皱眉：“你是来前让人下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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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微微皱眉，他心情好，可以不计较，但却夏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在意。

却夏迟疑：“你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我不怕。”却夏终于笑起来，光透过舷窗，在她眼底落作盛晴潋滟，

却夏试图理解了下，张口：“如果是眼睛哭肿了，没关系，我不是在意颜值的人。”

陈不恪眼底情绪摇晃得厉害。

“………………”

他掩了掩自己的围巾，假装平静：“我女朋友送的。”

“——”

“胡说。一点都不难看。”

“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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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恪好像习惯性听她的话。

陈不恪神色有大约五秒的，不太自然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