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端着的平板从却夏眼皮子底下一晃而过——要是没看错,是她还并不熟悉的、但这几天刚下载下来的微博的页面。
“…你不会是说张康盛吧?”那不如杀了她。
陈不恪:“我也很惊讶,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了解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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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这个!你又没看新闻和热搜是吧?”
“呜呜呜呜你放屁他不是我老公!”
“这么不情愿?”
于梦苒没察觉:“就他妈离谱,恪总对手戏福利和流量红利都是她秦芷薇的,甩锅想起你来了,连你这么一个18线都嫁祸,他们要不要脸啊!”
却夏刚想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不恪拿玉石似的指骨节缓拈着薄胎的茶杯,桃花眼就被满盛的笑绪压弯下来。
“………………”
于梦苒义愤填膺地讲着:“但我严重怀疑是秦芷薇他们团队看这个风向不好,想要甩锅,竟然又有人冒出来,说是给你挡的!!”
陈不恪拎着茶壶笑了,“我怎么样。”
她发誓在此之前她绝没有闲心也没有那个道德败坏的心去把陈不恪救她的那一幕往歪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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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对面估计已经种出来一片青青草原后,她才耷着眼将手机拿回来。
最近几天在朋友@却夏家照顾猫咪啦,它叫honey,很傲娇的一只小公猫哦。[图片.jpg]
于梦苒:“…操?”
话声骤停,跟着僵住了的还有却夏。
【好巧啊,恪总家里好像也养了只白猫】
但有些情绪就是越藏越藏不下,会变成炙灼的温度,涌上心口,然后烘得颈子下都一路烧上来晕开的红。
于梦苒:“要我说这些人也是傻,要嫁祸也嫁祸给女二号女三号啊,好歹颜雨梦她们有点名气,也能分走些注意。嫁祸给你,怎么想的,秦芷薇对你的仇恨是不是蒙蔽了她的眼——”
却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直到茶几对面,陈不恪再难自禁,他闷哑着声笑得仰靠回椅里。
不想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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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的想象力又是很可怕的,还无法阻止,尤其在被一个狗提醒后。
空气倏然寂静。
想到这个,灼感更重了。
陈不恪终于笑罢,“我不说了,听你说。”
听起来大约是“你已经躺了陈不恪身下竟然还要半夜去爬床”这种鬼话。
“嗯?”
却夏:“再说一遍?”
“嗯?”
却夏:“…………”
女孩潮红着脸,却仍绷着没表情,她倾身过去动作凶巴巴地夺走了陈不恪手里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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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鱼!夏!”鬼哭狼嚎魔音灌耳,“你竟然在我还连我老公一个签名都得不到的时候,就已经和他有对手戏了!他还替你挡了灯!!”
“……?”
陈不恪长眸半抬,似笑非笑:“别的也行。”
…还是来了。
却夏:“???”
“……我还有事,回聊。”
他又慢悠悠补了句,“白嫖,也行。”
“嗯,随你。”
“是我说的,”却夏轻叹,“那场刚好是我和陈不恪极少数的对手戏,吊灯松落,他替我挡了下。”
于梦苒不会是诓她的吧?
却夏心不在焉地敷衍,下意识望了眼主卧。
“操操操操——”
正巧,她还想给陈不恪和张康盛让出空间,方便他们谈公事,就朝陈不恪示意了下,去主卧外面了。
连带了背肌抽疼,却还是忍不住。
却夏:“……”
却夏语气平直:“陈先生神通广大,还能身兼数职,雇不起。”
却夏:“……”
听于梦苒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却夏才终于知道了张康盛跑进去的原因。
果然n条@信息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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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出手机低头一看,是于梦苒的电话。
“被嘎。”
“对啊,我抱着honey自拍了张,说是来给你照顾猫咪,”于梦苒一顿,“我@你了呀,你是不是又没上微博?”
“明明脸皮这么薄,”发哑的笑里,陈不恪忍着疼,“当初你怎么说得出‘碰上想睡的我就睡了’这种话?”
双开门推开,张康盛快步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