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咬牙:“行啊你,激将我?”他气了几息,又松缓下来,冷狞地笑,“没关系,我就看你喝不喝得下,一个瓶底都不能剩——只要你全喝了,我就当你吃够了教训,饶你一回。”
“砰!”
张康盛被那个冷飕飕的眼神冻住:“却小姐说的?”
成思文呆滞,慌得跌步上前:“恪总——您、您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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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垂了眼。在光下白得近透明的手腕一抬,指尖发力,最后一瓶刚要抬起。
“?”
这样四瓶下去,再缓和地喝,也非出问题。
陈不恪没理,眸子漆黑清寒地转回去。
等服务生拿酒的工夫里,他火气稍微消了点。
“好,好的。”服务生慌忙松开,同情地看了女孩一眼,退开。
却夏停下转瓶,回眸。
一旁,留着没走的何羌和制片人成思文对视。
“……”
原本的散漫慵懒此刻半分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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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部有些钝痛感的麻木,让她认真调动起所剩不多的理智,思考要不要先安排一下待会要离开的路线。
服务生颤着声说的。
剧组其他人也差不多。
长得漂亮,腰细腿长,脾气还挺有味道。
清场效果拉满。
张康盛突然醒了神,他小心翼翼回头,窥向身后那人的表情。
成思文摇了摇头,在耳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叫车。”
封签上的花体英文在她眼底轻快掠过,却夏无声读着。
陈不恪低眸睨过他,轻缓勾了个冰寒三尺的笑:“这瓶喝完,就让俞家好好想想——”
她懒拄着脸腮,靠在圆桌前,褐色眼瞳安静空着,指尖轻轻摸上凉冰冰的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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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
俞洋泽被她气得咬牙:“你还真是不怕死,你喝!我说话算话!”
女孩空漠眼眸里忽起了一点笑色,灵动勾人的,“哪里算正式,楼上酒店房间么。”
一杯,两杯,三杯。
带着躁戾的力度,瓶身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却夏微蹙起眉,抬手攥拳,抵着胃轻轻揉起圈。
俞洋泽僵滞原地,某种惊慌的预感涌上来,让他一瞬间就被冷汗湿了后背。
对着女孩茫然抬起的眼眸,僵停几秒,他长睫半垂,抑下了那抹躁郁。
黑色长裤,黑色冲锋衣,清峻侧颜,灿白碎发。
不远处,制片人成思文望着这边的表情几乎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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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夏莫名抬眸,“高烈度酒,你认为我会对瓶吹?我傻么。”
“想我怎么还给他们。”
“好啊。”
“第、第三瓶了?”张康盛目光呆滞地转回来,“那酒真没兑上大半瓶水吗?”
服务生被这个漂亮而惊人的女孩话头一噎,回了神连忙摆手,手忙脚乱去拿杯子了。
却夏也不等插话,视线撩向俞洋泽:“俞先生不介意吧?”
毕竟三瓶下去,女孩还是好好坐着的。
这一切却夏并未入眼。
多久来着,她都有点忘了。
却夏脸上情绪褪掉,她没给他冷静下来的时间,手里洋酒瓶一抬:“一箱四瓶,只要我喝了,今晚的事一笔两清——俞先生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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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开机前还有一两周的时间,应该够她调养好了。
钟表表针缓缓走着。
但也不很好过。
“最后一瓶,”
还有碎发下一双沉得要落雨的眸子。
众人愣神,齐刷刷扭头看向桌旁那道清挺侧影。
“不对,就算兑大半瓶水,那正常人也喝不掉三份的半瓶,”张康盛喃喃,“这姑娘的胃是铁打的吗,经得起这么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