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棉被还暖,在大冬天抱着就像暖炉。
还有江思印,你个欺师灭祖的!你这一拳头差点打死夫子,夫子我要将你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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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两只翅膀作出叉腰状,嘎嘎大笑:“老伙计跟我在沙漠中受苦啦,怪不对起它的!现在好了,它自己找着伴侣,小爷我也算是当了一回媒人!”
虽然他们并不缺水,江河还是让孩子去品尝仙人掌的汁液。
鹦鹉刚钻进被窝,一只拳头将它揍飞出去。
海东青驮着鹦鹉在沙漠上空翱翔,本来将行李送过来后,它就可以离开了,但它实在不放心鹦鹉,还是跟上来。
江河随意地瞥一眼,“那是吉拉啄木鸟,生存在巨型仙人掌中。”
俊美无瑕的大师一副世人高人的模样,视酒肉如毒药,“你吃吧。”
桑雅目送海东青振翅飞起,越飞越远。
坐在背荫的地方,江思印用鹅毛笔写日记。
拜天地啥的,两只海东青表示它们不懂,但婚宴是真好吃。
江思印用求救的眼神投向他爹,他爹这次没拒绝海东青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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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黑一白两海东青结伴离开。
当初老单于将哈喇巴巴格两人送过来后,他对草原的人和事就起了戒心,晚上连睡觉都睡不安宁。
一黑一白的两只海东青,大概是史上唯一一对举办过婚礼的,它们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鹦鹉折腾。
寺庙的窗口边,矫健的海东青等在那儿,它的眼神锐利,毛色丰美。
“沙漠的昼夜温差真大啊。”江思印感叹。
桑雅将打包好的行李放海东青的背上,并将她娘做的饼子一起放上去。
于是第二天,海东青送来一条肥肥的蛇,那三角的头,一看就知道有剧毒。
他的系统编号很靠前,确实是最早的系统之一。
搭好帐篷后,江河摊开一张油纸,将之置于挖了个坑的地上,做成圆锥形,并在周围放上石块。
尤其是沙漠晚上的温度,这都零下十几度了吧,简直要冻死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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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刀子,将蛇头剁下来丢给海东青,然后将蛇皮剥下来,将砍成一段段的蛇肉抹上盐,放在火堆上烤。
“这里居然有生物唉!”他满脸惊叹。
这狗宿主也太宠孩子了,幸好有它这个无所不能的系统跟着做任务,并插手孩子的教育,否则真要担心他会养出无能的纨绔子弟。
江河坐在一旁捏着佛珠,微微一笑。
正是黄昏之时,夕阳最后的光线洒落在寺庙前的少女脸上,她的神色坚毅,宛若一尊雕像。
就算是白天时,他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防晒,但还是晒黑了一圈。
这让它特别有成就感。
父子俩缩在一个帐篷里。
江河道“你都十三岁,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爱撒娇?”虽然嘴里训斥着,实则眼睛却蕴含着笑意。
沙漠的夜晚,就算盖着棉被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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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印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惊叹地道:“统统好厉害啊。”
江思印和鹦鹉吃着烤蛇段,某位大师吃着仙人掌沙拉,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收集水!底部放个喝水的杯子,这是最简单的收集水的法子。”
江思印没吃之前,还有点不情不愿、无可奈何、不得不为之的想法,等他吃上一口,就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