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当真,当真就上了它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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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不用商人催促,他们自个都会灭了那些不长眼的山贼。
“……”
大师微笑看他,一副方外人士的模样,“贫僧只识经书,不懂经商。”
比如说他那个堂兄大树,就不是好相与的。
众人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鹦鹉,不禁张大了嘴巴。
这翅膀多肥嫩啊,烤着吃一定滋滋流油。
张主管热情地迎上去,和对方打探草原的情况。
江河道:“小boss嘛,智商不高能当反派?不过现在他可不是黑化的小boss。”说到这里,他有点愁,“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三分,我担心他实力大减,看不出别人陷害他。”
与他们同行的玄济大师是个神奇的,他能掐会算,给他们避开无数个坑。以前他们过来,哪次不折损点人手,要么是生病,要么是遇上劫匪,可这次顺顺利利的,什么都没遇上。
要是商队都被山贼抢光了,这简直是竭泽而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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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行笑得合不拢嘴,这得省了多少钱啊?抚恤金都不用出,就连给保镖的赏钱也省了。
哎哟,不愧是他高价聘请的护卫,真是太能干了。
他意味深长地说:“几位施主都知道扩展生意,还不许山贼开连锁啊。”
所经他就不用减肥了吧,毕竟他又没有飞不起来的胖翅膀。
江河应下来。
什么意思?张主管歪头表示不明白。
对胡人而言,没了商人,他们去哪里弄到茶和盐?更不用说精致的瓷器,和美丽的丝绸。
王大行从来没觉得哪次到关外有这次这般顺利。
也有人道:“那些胡人说,羊毛这么值钱,他们的羊毛以后都得自己留着!我得赶紧回去,冬日来临前再往返一趟多赚点。”
张主管心中大惊,赶紧扭头去找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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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野兽毛皮,羊毛堪称廉价,以往基本不在交易的名单上,胡人也卖不出去,没想到今年中原突然要这么多羊毛,相比起往年的贱卖,可以称得上高价。
鹦鹉不禁死鱼眼,瞪着桌子上要将它埋起来的信。
“是不对劲,一身羊骚味,一闻就知道是胡人!”张主管拧着眉,“咋回事呢?这里有山贼怎么想都不对劲。”
王大行担忧地问:“它真的不会从半空摔下来吗?”看着它的翅膀都张不开的模样。
在场的人闻言,不管有什么想法,嘴里都是纷纷夸大师真是苦口佛心,居然想到这么别致的减肥方式。
还是宿主想得周全,日后他儿子回到京城,即使有胡地经历,有心人想要散发流言,得了他好处的人肯定会为他辩护。
江河拎着装死的鹦鹉,十分淡然道:“贫僧相信它肯定可以,路途遥远,贫僧就送你一程罢。”说着,他单手用力一掷,跟掷铁饼差不多,将鹦鹉抛得如同天上的流星。
“鹦鹉都走了七天,也不知道它到哪了?”
正好这次送信,让它顺便减个肥,否则它就胖到真的飞不起来,不能飞的鹦鹉还算是鸟吗?岂不是要笑掉世人的大牙。
他们也想多收点羊毛,京城有人大量收羊毛,比不上毛皮生意,但胜在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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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朝它翻白眼,“少来,大白蛇都不是你对手,这点重量算个屁!”
张主管盯着一车又一车的羊毛,忍不住跟大师打听:“这羊毛有何用?”
以往鹦鹉在时不觉得,现在没了一只聒噪的鹦鹉,连这路都显得寂寞起来。
想到这么多信都要它信,它就想去死一死。
“宿主,你良心不会痛吗?”死鸟造作地嘎嘎叫着,“人家又不是信鸽,而且信鸽挂上这么多东西也飞不起来。”
张主管不禁干呕一声,他的护卫好像能干过头了。
还有边境的士兵都吃什么去了,这么一大波山贼居然看不到,眼瞎了不成?!
张主管心里实在害怕,还好有大师陪他……哎呀,大师呢?
“说不定要半年。”
鹦鹉:“狗宿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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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的臂力可真是强啊……不不,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