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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二勇直咽，“大哥，我大嫂蒸什么呢？”

可他是老二，腊月二十四就要结婚了，他得准备婚事，得把肤养白，得去朋友家借一件新衣服结婚用，他一辈就结这一次婚，休息两个月怎么了？犯法不成？

挖矸石多辛苦啊，那是人的事吗？嘛要拉上他这个准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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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蕙兰一忙完，甄臻就带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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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的大包蒸好，焦蕙兰拿了些包和面饼放去，腌好的咸菜也带上，再加上甄臻给的瓶，估摸着淘矸石的人里不会有人比他们吃的更好了。

因为矸石山没人，常有人过去淘煤炭，一个冬天能淘个上千斤。

买来的？又买瓶，又买，又要凑钱给二勇结婚，家里哪有这么多钱？

这没什么不对吧？人自私没什么吧？

他在陶家了两个月的活，把陶家结婚用的东西都备好了，正准备回家歇两天，当几天大爷，谁知一门就听到孟大国这话。

日升起来后，孟大国招呼孟二勇，用麦秆和稻草了几扇门，贴在甄臻这屋的墙外，替她挡风，还给窗外也挂了稻草。这样一来，屋里至少和了三四度。

“你忙了一下午也累了，去休息吧！今晚我下厨。”

不是！孟大国说什么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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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二勇和孟大国一听这话，心里都像抹了似的，都觉得娘夸的是自己。

她盘着笑笑，“大国啊，你弟不是那人，他活最勤快了，我听说陶家连猪圈都围满了草，总不能娘还不如那母猪重要吧？”

孟大国真是蔫坏，自己想淘矸石赚钱，嘛拉上他啊？他本来就黑，这张脸再冻两个月，那还能看？

孟二勇被大哥这寻常的语气得一怔，“包？难不成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们天天吃包？”

焦蕙兰叹着气去蒸包了，厨房里蒸汽缭绕，香气直往外扑，把孟二勇闻得一愣一愣的。

便宜儿还不错，甄臻投桃报李，从空间里拿了来，叫焦蕙兰了些包和饼，又把瓶拿来。

孟大国暗戳戳兴，孟二勇梗着脖，“娘，您这是什么话！我是那人吗？众所周知，我孟二勇是我们孟家最孝顺的儿！”

孟二勇松了气。

臻无意中提了一嘴，孟大国立刻讨好地说：

孟二勇不说话，孟大国故意大声问：“二勇，你该不会不想去吧？儿的替娘淘煤炭取，是天经地义的事！还是说，你心里本没有娘！”

甄臻瞥了孟大国，“大国啊，那野外至少有零下十几度，要是遇到风雪面结冰，挑就更难了，娘舍不得你和二勇吃这个苦。娘冷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这段时间为了不跟家里人一起吃糠，他跑到陶家活，去陶家吃粮，虽说扔下家里人不厚，可糠都是猪吃的，他实在不想吃那玩意儿！

甄臻挑眉，这就是养儿的快乐吗？

大嫂这是在什么呢？怎么闻起来有的味？不能把？家里早该断米了，在他想象中，家里人应该饿得前贴后背才是，怎么还有蒸包？

她越这么说，孟大国越愧疚，“娘，我冷饿没什么，可您不能冷着饿着，您要是冻病来，我怎么跟我爹代？二勇也是这么想的，是不，二勇？”

矸石是煤里的石块，挖煤时会把矸石堆放在一边。矸石里会混着碎煤，煤炭轻矸石重，挖一个坑，把矸石倒去，煤炭会飘在上。

“这瓶你让他们俩带上。”

“娘，下面两个月不上工，我打算带二勇去淘矸石，卖一分，剩下的留着给您取用。”

孟二勇在门忙不迭，娘说的对，他不应该吃这苦。

“哪来的？当然是买来的！还能是抢来的不成？”

要去挖矸石他不拦着，毕竟孟大国是老大，长兄如父嘛，为这个家那可太应该了！

孟二勇：“……”

十个！娘怎么舍得！十里八村都找不这么败家的婆婆了！

“娘，你有什么事吩咐我就行。”

甄臻心满意足地叹，“别人都说养儿不防老，说儿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从来不认同。在我家，儿各个孝顺，各个都是梁，我有你们这样的儿，真是前世修了八辈的福。”

穿着蓝大棉袄的孟二勇刚走到家门，听到这话脸都黑了。

焦蕙兰珠差瞪来，瓶？这可是稀罕啊！去年她娘家妈住院，还是找村长家借的瓶。

焦蕙兰被婆婆关心，心里滋滋的，但是看到婆婆拿了十个放锅里煮，又笑不来了。

孟大国钉着窗，一沉，“还吃了白菜炖、萝卜炖排骨、白面馒，嗯……昨天大丫咳嗽，娘还炖了川贝梨汤给我们喝呢！”

只是天寒地冻，那野地里冷风呼啸，没有没有饭吃没有睡觉的地方，寻常人哪里熬得住？

孟二勇忽然被名，恨不得隔空把大哥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