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着政儿向秦王行礼:“我太想念政儿,有些失态,请君上恕罪。”
秦王道:“政儿别怕,不喝就不喝!”
太子柱倒是挺喜欢政儿这模样。比起早熟的孩子,他更喜欢顽皮的孩子。这样相处起来更轻松。
朱襄道:“奶油冰霜?”
啊?那个庄周?寡人想要的是蔺卿的儿子和弟子,不是庄周的弟子!
嬴小政低着头,就给了蔺贽一个蛮牛冲撞。
舅父回来了,我就要任性,略略略。
秦国虽然在民间时常颁布禁酒令,但秦王自己有许多酿酒的作坊。
“欢迎回家。”雪红着脸道,“听王说,蔺君子也入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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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柱对孙儿日益严苛,让后院积攒了不少对政儿嫉妒,这暂且不提。
寡人还在这里呢!
他虽然知道这一路上的事,蒙武肯定会派人报告给秦王。但秦王居然点他路上做过的菜,还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蔺贽用求助的语气道:“朱襄,你在干什么?”快来救我!
子楚侧过脸不看朱襄。
子楚再次把脸侧到一边。
秦王执着蔺贽的双手不放,牵着背都被汗湿的蔺贽走进朱襄家门的时候,虽然生病了但精力仍旧很充沛的嬴小政还在转圈圈。
和范雎同住久了,白起越发发现,应侯的心眼真是太小了。
秦王终于松开了手,蔺贽赶紧把嬴小政抱起来扛在肩膀上手舞足蹈:“政儿,有没有想蔺伯父啊?”
白起看了范雎一眼,心想等会儿要和朱襄说一说,多凑些礼物帮蔺贽送给应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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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心里舒坦了:“他在赵国都不肯做官,到了秦国就要做官?”
他总算知道为何那愚妇会丢弃政儿。过分早熟和聪慧的孩子,真的会让人感到害怕。
朱襄摇头:“舅父不冒险。舅父只是……只是可能会让廉公和你的老师难过。”
嬴小政抱着蔺贽的脑袋,虽然眼睛和嘴角都弯成了弦月,但还是嘴硬道:“没有,一点都没想。”
秦王暂且不想论政,只想吃饭。朱襄便只能换了衣服,去厨房做饭。
朱襄都大喘气了,嬴小政跑步速度一点都没减缓。
虽然这时的酒精度最多只有十几二十度,但味道相当甘甜。酒经过澄清后,与后世的米酒已经差别不大。
嬴小政把脸埋在朱襄颈间碾来碾去:“真幼稚。”
“舅父要做什么?”嬴小政有点担心,“舅父不要冒险!”
在西周时,酿酒已经讲究用甘甜的泉水,用开水煮过的器具等,显然对酿酒的认知非常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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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小政虽然腿短,但比端着姜茶的朱襄跑得快多了。
“喝了姜茶好得快,姜茶不难喝。”朱襄端着姜茶在嬴小政身后追,“雪,快拦住政儿!”
秦王和太子柱还点了“荷叶鸡”这道菜,并带来了美酒,让朱襄随便糟蹋。
朱襄无语:“君上,政儿连苦药都喝得下,怎么喝不下姜茶?不要娇惯政儿。”
子楚按着眉头,总觉得头疼。
当秦国统一六国后,六国豪族也可以经商,甚至可以经营盐铁。秦始皇一边将秦人中经商的人流放,一边夸奖巴蜀的寡妇女豪商,这割裂的行为就是因为如此。
蔺贽哪还需要朱襄来介绍。蔺贽根本不知道,君上有多看重他的父亲。光是君上对蔺公的好感,就足以庇佑蔺贽了。
雪眼神黯淡:“廉公军纪严明,怎会……”
“好吧,不喝。”朱襄道,“舅父本来想等政儿病好了,给政儿做奶油冰霜吃。若政儿不想这么快好,那舅父就和蔺礼、夏同、蔡泽一起围着政儿吃奶油冰霜,政儿看可好?”
朱襄放下政儿,抱了雪一下:“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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