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齿和唇缝的中间不断探索着,好像是在随时找到机会一举攻下城池。
我快要疯了,被这俩个人搞疯了。
没有正常人是这样子做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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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想是不是能给舒敛一脚然后将季淮真推走然后逃之夭夭的可能性后,舒敛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趴了下来,用脸蹭着我的性器,然后将它含了进去。
我的老天爷,我宁愿相信这是我在做梦。
结婚了五年我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当初我追着他都要将我的好意丢到地上踩烂的舒敛,居然愿意低身下来给我口交。
高岭之花堕下神坛不过如此。
口腔的软肉给我带来的感受可比掌心刺激太多了,我几乎下意识地就将腰往舒敛的嘴巴里顶。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样会让舒敛难受,但欲望已经在迷惑我说一下就好,舒敛不会难受的。
我的心里还在想着舒敛。
就在我分神之际,季淮真撬开了我的牙关,我们俩个人唾液互相交换,气味相交,唇舌交融。
我一边被季淮真舌吻着,一边被舒敛口交着,整个人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我从来没有奢想过的欲望正在努力说服着我做它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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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还是向欲望低头了。
我将身体往舒敛方向一顶,伴随着我压制不住的低喘,一道白光的闪过,我的身体开始颤抖,随之的是精液射进了舒敛的嘴巴里。
“唔……”舒敛退了出来,嘴边带着泛白的精液,我的眼神不自觉的有些愧疚。
果然,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爱舒敛。要是我不爱舒敛,我就不会在乎他怎么样,被精液射了一嘴难受不难受,要不要快点吐掉,但我在乎他,我在乎他的快要疯掉。
舒敛的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精液舔了回去,直勾勾的眼神望着我,然后当着我的面吞了下去。
我不太相信这是我认识的舒敛。这还是当初那个连我送的午饭都要当着我的面踩上一脚扔掉,高傲到不可一世的舒敛吗?这实在是太虚幻了,虚幻地让我觉得是在做梦,不会梦醒之后,就是我被他俩虐打的画面吧。
果然,梦是美好的,老天爷可以再让我多做几个这样的美梦吗?
尽管事实真相太为残酷。
季淮真有些不满我的分神,轻轻用齿咬下了我的唇瓣,让我回神了过来。
我还是觉得,这一切不太像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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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不自觉的有些发软。
舒敛没有把我的底裤脱到底,反而是挂在脚腕边,这又让我想起了AV,欲挂不挂的衣物到成了整场性事中最色情的存在。
“别亲了,你不是要操他吗?”舒敛的声音带着冷意,我听着有些麻木,不过这个声音却不是对着我说的。
季淮真终于在亲了我十几分钟后与我分离开来,唇瓣和唇瓣之间的银丝让我看的有些愣神。
我的嘴唇发麻,就在我想要开口说一句话的时候,季淮真压住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拉了起来,并且拉到了坐在旁边舒敛的怀里。
他们俩个人都是浑身赤裸,较好的身材充斥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双手被捆住,只好无力的倒在舒敛的怀里。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因为倒在自己妻子怀里这件而生气,毕竟在我的世界里,我是作为丈夫的一方,怎么又会容忍自己作为弱势方。
舒敛的身上没有什么味道,连汗味都闻不出来,他的手环抱着我的背,另一只手仔细地扫过我的眉眼。
我看着舒敛,他真的漂亮又帅气,我为数不多记住的形容词翻来覆去只能给他这些评价,但他在我的眼里确实是美艳而不可方物。如果是在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抱着我,只会说让我搞快点,然后继续忙他的事情,不再搭理我。
被忽略的季淮真用动作让我想起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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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摸过我的脊椎骨,他的唇也顺着我的肩膀吻了下来。
慢慢的,就摸到了我的小穴位置。
从小我接受过的教育不断地告诉我,男人就是要顶天立地,当起家中的顶梁柱,给自己的家人足以庇护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