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又接着交代：“是之前用来对付穆苔的。这次去黑区，也是为了穆苔的事，他最近借了穆景福的手，不太好对付。”

曲梵宇冷笑了一声，显然不太相信：“既然是对付穆苔，为什么一开始不说？”

穆厉辰叹了口气：“黑区的事牵扯太多人，我承诺过不会让‘无印’牵扯到您我之间的事。所以，我本想瞒着您。”

曲梵羽支着下颌，盯着眼前笔直跪立的人好一会，才又缓缓道：“要的什么东西？什么情报？跟自己的亲哥哥抢穆家的权势，需要什么东西要找到黑区去？杀手？毒药？”

穆厉辰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他安静了好一会，才又低低地应道：“穆景福手里握有一支黑势力，规模不大，但精锐居多。不久前，他调了一半给穆苔。”

听到此，曲梵羽的眉宇再次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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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调一半黑势力给儿子，只是为了对付他另一个儿子？”曲梵羽怀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你其实就是他外头捡回去的吧？”

穆厉辰的眸底掠过一抹阴戾的暗色。

他缓缓摇头：“他确实是我亲生父亲。”

似乎精神有些不支，穆厉辰缓了一口气，才继续道：“穆景福性格强势凶狠，我之前夺权的时候跟他翻了脸。他也清楚穆苔的能力有限，但穆苔很听他的话，所以穆景福是想借穆苔的手推我下台，他便能通过穆苔重新掌握权势。”

曲梵羽冷笑了一声：“在你们穆家人眼里，权势富贵比血缘亲人更重要是吗？”

他支着脸，注视着穆厉辰红肿的侧脸，脑海里浮现出一道隐约的猜测。

他挑眉道：“你们穆家权势可遮符城，却家族成员却稀少得可怜，不会是你父亲把他兄弟姐妹都暗杀了吧？”

穆厉辰垂着眼，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声“嗯”背后的信息量不可谓不大。

曲梵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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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垂眸跪立，一人安静凝视，曲梵羽不开口，穆厉辰也就沉默了下去，微阖着眼，似乎随时都可能昏睡过去。

他的精神现在涣散得厉害，仅凭着残存的理智保持着清醒。

可若是再这么耗下去，可能曲梵羽还没审完，他就要倒下去。

所幸，静了好一会儿后，书房里重新响起曲梵羽的声音：“除了关于穆苔的事，关于黑区你有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

顿了顿，他又冷冷地补充道：“我只给你这次机会，你最好全部倒出来。如果被我自己查到了，你以后就在那墙上挂着，挂到完全痴傻再下来。”

“……”

穆厉辰的呼吸滞了滞。

那四天的束缚折磨，着实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但是……

他闭了闭眼，思绪翻转间，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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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黑区的人……去寻找我的母亲。”他垂下的眉眼间掠过一抹暗色。

曲梵宇怔了怔：“你母亲？”

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年幼时见过的那抹身影，曲梵宇拧了拧眉：“之前你说过她是失踪了？”

穆厉辰点了点头。

曲梵宇思索了片刻，朝着穆厉辰扬了扬眉：“你之前不愿说，是怕我阻挠你？还是怕找着后我会伤害她？”

“……”

穆厉辰的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无声代表默认。

曲梵宇的眉眼间落下阴霾。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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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手留在穆厉辰身上的乳夹、跳蛋、按摩棒、束缚环都还呆在原来的地方，没有被取出来。

他脸上、手臂和手掌上的伤，因为这几日的折磨，非但没有恢复的迹象，甚至红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