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头晕,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反应还特别慢“那你接下来是不是不能陪我?”
“观察一个早上,确定你没事就要走了,我还有其他工作。”贺霖一板一眼答。
“…那你观察吧,我有点累,对不起。”韶花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贺霖有点讶异,平常韶花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起码也会争取到一个小时陪她的时间。
今天这是…真的太累了?
其实韶花不只累,长期被这样cH0U血还不能反抗也是会倦怠。
她现在应该在…“职业倦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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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能看上好几次的一群病者,贪得无厌的研究员,被道德绑架的她。
有点累啊。
韶花陷入了新一轮的浅眠。
没多久,又听见了人说话的声音。
“解药还行吧?”主研究员在外头看见韶花睡着,特地等了一会儿才走进来“怎麽样?”
“看起来只是有点累,连续两天做实验终究还是撑不太住。”贺霖冷冷地回答。
等一下,她很确定这个空间除了她,只有贺霖跟老头啊。
那个很冷的声音,是贺霖?
“我昨天在实验室看她的脑波,变得很弱,你们要注意一点。”贺霖又说。
“还能活吧?”主研究员只是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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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和生理息息相关。
“还能。”
“那就无所谓,只要不是心理先拖坏生理,我们还有时间可以研究。”主研究员“她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快点研究出来就做废弃处理吧,这对她是最好的结局了。”
“差不多。”贺霖不带感情的视线扫过韶花,“没事我就走了。”
“喔,听说你家安排的未婚妻来了,现在在你办公室,我来就是为了讲这个。”老头笑咪咪的“那小姑娘不错,贺医生别错过了。”
贺霖没回答,径直走出门外。
而韶花,正在接受自己即将被废弃处理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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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後,上午十点。
韶花睁开眼,这个空间依旧只有她和无数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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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处理,人工受孕,贺霖…”韶花在脑袋过了一遍自己这两天听到的所有。
那个冷冷的声音真的是贺霖,所以…
他一直都知道,她遭遇过甚麽吗?
心,很慌,却还是得冷静。
必须找到贺霖求证。
韶花坐起身,她环顾了一周房间里的JiNg密仪器。
着重看了一下警报器的位置。
那个警报器,是防她逃跑用的,十四岁那年装上的。
它看起来好像真的有防她的效果,但其实,她早就知道警报器的漏洞在哪了。
房间门把上的指纹感应,才是警报器的触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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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观察得出的结果,实践获得的答案。
一旦感应到她的指纹,警报器就会响。
虽然这装置简单,但当初他们为了混淆作为“文科生”的她,又在她身上戴了很多东西,并告诉她,只要一摘下就会触发警报。
然而这些障眼法根本就瞒不过韶花。
除了警报器外,监视器和巡逻队也是问题。
不过好险,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三年,早就将全部机关都m0透了,不然怎麽对得起自己在这里被关的这些日子?
韶花又回忆了一下十四那年逃跑时看见的办公室。
“在我附近的研究员和辅导员办公室最近都没有更换过位置…”也对,她的身分之於国家,大概是濒危种级别的,她身边的东西怎麽能随便动?
所以说,之前丁老师的办公室还在同个位置。
而现在,继承那间办公室的是贺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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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所有该知道的资讯都知道了,那也差不多可以动身了。
把衣服下摆撩起来,韶花隔着病服,握上了把手,快速转开拉门後就放开。
确定了外面监视器镜头照着的方向,她开始向着贺霖的办公室方向奔跑。
要赶在巡逻队半小时一次的巡逻之前回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