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轩轻笑着回答。

大林双手微微颤抖，恨铁不成钢：“多大岁数了，手机里连女都没，这都什么呀，这，还有这，我去，怎么连叫‘珍藏私密照’的相册里边都全是黄曦彦啊！你没救了你。”

就连嗓音也变得低沉沙哑，婉转地哼着，像是吃了足够的苦，再也没有力气顺畅吐话语，只能低低啜泣着，艰难挤示弱的声音。

“怎么？”李昀锐从一堆衣服中伸脸来。

“你还说！”李昀锐更气了，怒视着他，“我中间昏过去几次！都、都被你……、醒……要不是你一直个不停……”

一辈。这是个一望无际的词语，没有人知未来是什么样，又会发生什么事。李昀锐脑中闪过两人闪光灯下的微笑，又闪过两人泪满面的别，但最终他更期待的未来停留在想象的画面里，那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他们靠在一起，然后在显示昏黄的光线中拥吻。

说着说着气势渐渐虚弱，不意料，耳朵又红成一片。

“……”李昀锐扁扁嘴，“要女什么，黄老师看到我才是真的会死。”

李昀锐是一个成年男。

“小林……”他颤抖地听着耳际仿若带着电的嗓音，“我只想……一辈，只跟一个人。那个人，我要负责一辈……”

黄轩叹了气。

7.

李昀锐埋收拾着行李：“921230，哥你自己发一下，我忙着呢。”

而这抹独属于他。

安安分分吃了会儿饭，偶然一对上视线，黄轩顿不妙。

5.

他修长，骨架匀称，肌实，格活泼好胜，声音清朗明亮。

果然，下一秒李昀锐睛漉漉，期期艾艾地：“我是不是你最疼的宝宝……”

……

黄轩咬上那开合的柔嘴时还在想，真正的果然是雌雄莫辨的。

“卧槽小林，你。”

可黄轩只是吻了吻他发的耳垂。

“哼。”李昀锐又了一茶，乖乖地放到一边。

“但那天我们都没吃晚饭。”李昀锐望着天板。

黄轩“嗯？”了一声，轻轻舐着他的脖颈。

1

李昀锐的手指细细打着颤，却轻缓地抚上对方发丝，吐的话语似乎平静，却带着些细微的忐忑：“那，那个人——你希望是谁？”

更别说那从不示人的粉脆弱，本应被主人妥帖保护，此时却被迫张开，吃力地吞吐着大的凶。

黄轩无奈地喂了块到他嘴里：“先吃饭，茶等会儿再喝。喝饱了怎么吃得下饭，晚又要喊饿。”

黄轩又叹了气：“还想吃什么。”

“说什么呢，无聊。”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调侃：“你要是没昏睡过去，也还是有机会的。”

“你不是知吗。”

6.

总之李昀锐自那就学的很聪明，刻认识到决不能再让他的私人领域憋太久的理。

4.

“这是谁生日吗？”大林边解锁边疑惑，“相册里没什么不能看的吧？”

有力的双也会被轻易分开，雪抛般的从指中溢，没怎么用力就被攥红痕。

蓝床单衬得更加白皙，凌的发黏在那张俊无匹的小脸上。本就红的嘴现在更是艳滴，黑漆漆的眸还敢波光潋滟地望着他：“我怕疼，你可要轻。”

边战栗着收手臂。他期盼对方没有听到，却又担心对方没有听到。

“门好，后背硌得疼。”

他的可以随意摆，面颊绯红也不会反抗，很容易就变得虚弱无力。分明的肌放松下来，像黄轩儿时跟妈妈要来玩耍的面团，的柔被着，中间小小的红樱被吻到。

“……”

“小黄。”他地喊。

于是黄轩的脑海里也忍不住浮当时的场景，确实一朝吃到心，没忍住……自知理亏，语气也就变得更温柔：“行行行，想吃就给你，明天就给你，不翻旧账了好不好？给你连一星期，这笔揭过行吗？祖宗。”

时间匆匆过，转又是几年。

李昀锐睛一亮：“之前那个慕斯糕！我要吃十个！！”

“呵。”于是小黄往上掂掂他的，抱着他转向着床走去。

李昀锐不由自主地想跟着他笑，嘴却委屈地撅起来。

被放在床上搂着脖的手臂也没松开，松垮领歪斜，形状漂亮的锁骨。

“刚刚拍的照片发我一份小林。”

“听说那天堂的晚饭有我最喜的两菜！两！”李昀锐气鼓鼓地嚼着嘴里的，“结果我一都没吃到！”

可他在黄轩的手里，就成了一个柔的男孩。

“随便你啦。”

大林笑嘻嘻地打开手机相册：“那我可要翻咯。”

“我真服了，”大林一黑线，“他是你老婆吗

后来再去回忆这场初次，记忆却好像显卡被烧一样只能找些零散画面，只能想起那天床嘎吱嘎吱响到夜，亦或是再也承受不住的挣扎和哭叫。但每每去想，最后惟余刻骨髓的发麻。

床单很快就被沾，白的或是透明的，从不同方向溅或淌上去，修长的手指扯了布料，又被覆上来的骨节分明的手扣住，血偾张，于是再也难以挣脱，只能被控制着、纵着，和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