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游走的双手已经不能引起维维的注意了，他还在为自己即将报废的老腰祈祷，直到被人鱼抱起，视线还在空中划动，下一秒，他就被冰冷的海覆盖。

他贪婪的汲取氧气，被折腾的没了站立的力气，全靠手臂搭在池边撑着，他几乎能受到人鱼在旁游动时的变化，这该死的家伙肯定找着拉他的机会。

人鱼给维维舒展了下，顺带把自己的发从他手里解救来，觉到解放的维维几乎要喜极而泣，但当腰放平，猛然袭起的酸胀让他觉自己上了天堂。

也许是不太愉快的回忆让他觉有些烦躁，加上人鱼对他的戏——没错，就是戏，维维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人鱼的行为了，生命威胁？不不不，在主宰者里这不过是“惊险刺激”的游戏，他们喜的是玩在那惊险刺激的一刻的表情和的反应，维维见过不少这人，而他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的他正是人鱼的那个玩。

他记不清自己了几次了，可能了四次，还是五次？维维觉自己似乎都被的破了，被了净，给予他快的温腔变成了痛苦源，所有的快乐都转变成了痛苦。

维维用力抹去脸上的，里带着怒气，这该死的东西是想把他拉近里淹死吗？也是，不过是一个的俘虏，不必在意死活，他冷冷的自嘲，急转的情况倒让他整个人都冷静下来，把那沉迷的自己给拉了回来，他长吐一气，疼的闭了闭，再睁开时倒有了应对的办法。

到后来维维学会了转移力，在忙完工作后才拖着疲惫的去酒馆跟酒托调情，想起都没了那个力气，慢慢的他已经不会轻易受女人影响，但游戏在女人间的初衷依旧没有改变，这是一对自不足的掩饰，维维心里最为清楚。

总之，他的结论不可能百分百正确，但现在有

“哗啦”的声在房间里突然响起，而后除了池里海偶尔起伏的波浪，再无声息。

人鱼金的瞳仁盯着男人，觉嘴里的实在榨不什么来，才慢吞吞的吐，它伸了红艶的嘴，现在，它要品尝另一味。

海很净，虽然有些昏暗，却能看清下的情况，在维维里，人鱼的形象更蛊惑，银白长发在在海里微微发散，它上的鳍和鳞片变得灵动，双在海里更加明亮，金黄的瞳仁更莫名的威严，落在上的视线让维维忍不住颤栗，如果忽略它里的恶趣味，居然让维维有面对上位者的错觉，这觉只有过一次，那就是他行在首都绒日拉拿公国时，遇到的被近卫骑士保护着的亲王上。

痛苦让他的意识变得稍微清醒，他知自己的已经到了极限，嘴里不断发断续的痛苦，却没一句求饶，手里扯着人鱼的发还不松手，都是因为人鱼能给他的带来快乐。

嵌住他大的手指移到了腰上，他的双浑然无力的搭在人鱼的肩上，被得痛了会下意识的用力气，抬起脚踩在人鱼的肩上，试图把它踢开，但很快又会疲着下垂，腰仿佛脱离了他的控制他几乎受不到腰的存在。

当冰凉的手掌再次抓住脚踝，维维猛了一气，这次时没有闭，而是睁转寻找人鱼所在的位置，映帘的画面让维维愣了神，直到双被海刺的酸涩，才回神借力向人鱼游去。

脚踝被用力抓住往下拖拽，维维闭双在里翻转，蹬着试图把来，然而理所当然的失败了，他气的不小心冒了气，气泡从嘴里冒咕噜咕噜的往上涌。

维维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人鱼一缕发，可怜这缕银白的长发几乎被他抓到变形，幸好人鱼的发很长，倒不至于扯到人鱼的。

楚，以至于每次调戏女人后都会让他陷尴尬的境地。

波伊尔骗了他！他没告诉自己人鱼还会把人拖下，难说这是他们的串通好的？不，人鱼本没有这样的必要，以它的力气对自己想什么他本就反抗不了，那么就只是一时兴起或是像传闻所说的，被拖至下发，最后倒霉的被选择成为？毕竟他在关押的房间收集信息时可没听过有谁被吃了。

然而这不代表他彻底断了那个念，只是所有的忍耐都被他压在，等待一个爆发的契机，而这左右着他的人生。

了耳朵里，传来了咕隆咕隆的声音，维维晃了晃脑袋，才觉好了些，他这才发觉自己浑发，双也在里打颤，他听到了人鱼下的声音，当即有个不好的预，只来得及憋一气，而后整个人都被拖下了。

背与海相撞的有些刺痛，耳边瞬间布满动的声音，睛被海刺的酸涩，维维慌忙闭上睛，却没来得及闭上嘴，不仅吞了一大海，鼻也了去，双挣扎着及地面，维维猛地浮面，双手抓在池边缘，顾不及鼻腔的不适，张着嘴用力呼，他发剧烈的咳嗽声，脖颈都因此涨的通红，金的发被打贴在脸上，维维只来得及反应自己被丢了里。

他不喜这觉。

维维想爆，却把嘴里的气吐了去，见氧气越来越少，抓着脚踝的手却没有放人的迹象，挣扎的幅度不由得大了起来，在氧气快要耗尽，他即将撑不住时，抓的脚踝的手忽地一松，维维赶忙动双臂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