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得想自己亲自动身得与他相会。
可是……现况却是不容许我这麽做的擅离职守,离开现在所处的位置。
我是有这个必要、这个需求,需待在原地的静观战场上的一切变化和转变,而这其中的理由之一,也就是包括了我「全部的部下」都被戴思李和卡兰这两人的组合所击败的这个事实。
虽说我打从一开始就料到,即使我们的人数在他们之上,但我们和他们之间实力、经验、程度间的差距都绝非能单靠人数上的优势能去弥补。所以我才会要求我那多达50名的「部下」,以牺牲小我、完全大我的JiNg神,舍身的为我去成就我的大义!
为了我那最终的目的,我是把多达50人左右的「部下」都送进了Si亡的泥沼,以自己的双手亲自推他们掉落至永劫不覆的深渊。
不过照现在的战况看来,一切的发展都如我预期一样的没有半步走出过我的预测之外。
也就是,战况就算走到这地步,走到这看似快要被卡兰他们扭转局势的残局,这场战争的胜败都还被我掌握在手里的稳C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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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要问为何我能如此放心的相信着自己,仍处於不败的优势位置,我只能说都是因为──
──「他」,来了以及我的「部下」全灭的这两步。
就只因这两步的迈进,让我更加坚信不移的坚信着,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败给卡兰他「一」个人。
没错,只要「他」来了。
只需单单这个现实的实现就足够了。
因此,「他」──是到来了!
曾在战场上被人称之为「爆进的牛角」的纽b奥?戴思李,他是终於来到我这边了!!
「如何?会觉得辛苦吗?要你与我的那群「部下」交手,你是会感到棘手和不好应付吗?」
对着现处在我身後,那位本该是我的「敌人」的他,我是没有理会他的正以兴奋的语气,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话。甚至──我是完全解除对他的防备,把自己背後的空隙,毫无保留、大开中门的让他瞧个正着。
就好像,我与他之间现在的身份,并非是彼此的「敌人」,反倒是「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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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等我把话说完,停顿了一会儿,戴思李他才接着方才的话开口说。
「呵……你的「部下」?免了吧!你就别给我再装下去了!!你到底还要再装到什麽时候啊?芬尼尔。」
没有立即拔枪与我对峙,戴思李就与我一样的没有对对方采取戒备的姿态。
把手交叉放在x前的他,只是对我说了这一番让别人听了会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从他的言下之意来分析,其话里的含意就彷佛在暗示说,我其实压根就没有信任过「部下们」的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属下来看待过。
我和他们只不过是互相为了自己的目的在利用对方的罢了。
听到了这番难听的话,我想身为一个人去反驳戴思李所说出口的话,是一件再正常也不过的事。
因这世上──可没有多少人甘愿无原无故的被他人责骂呢?
所以我很自然的回说。
「你在说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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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语气非常明显的显然是在装傻。
我是刻意装出一副不知他所说何事的态度,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以此反问:到底怎麽了?
而见到我以这种方式回击他,他只是先笑了数声,然後就乾脆直接把话摊开的讲个一清二处,好让我再也没有装傻的机会的再装下去。
他直接的说。
「别再装下去了,芬尼尔。这里──现在就只有我和你而已!你的那些「部下」是都已经全都被我和卡兰处理乾净了。所以都到了这地步你是还打算再装傻下去?还是……打算要我用别的方式让你屈服於我呢?」
眼见再对戴思李装傻下去,恐怕是无法能轻易的瞒过他,所以我也只好承认的回说。
不,其实我应该说──我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需要隐藏的对对方有所隐瞒。
因为我们可都是……为了能谋取与自己最为有关的最大利益,才搭上线的──「夥伴」呢!?
「呵……别生气。难道你没听过「隔墙有耳」或「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话吗?如果你知道它们的含意的话,那你就会知道我为何如此谨慎的原因了。」
「哼~~~别说笑了,难不成你真认为我能够理解那些话嘛!?你别忘了,我可是「牛角」!而我所会的就只有横冲直撞。所以像那些拐弯抹角的大道理或说教,我可是都一概不知的不知道它们在说什麽,也不想去弄懂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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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不然你当年又怎会冲过头的轻易掉入我和卡兰所设下的陷阱里呢?」
听着戴思李对自己的见解,我是就难免会去想回想,自己以前与他对立时发生的那些往事。
当时的他的身上,的确是能十分清楚的看见他自己亲口说出的这些特质。
「……对了,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不对我方才的话提出反驳,他是没有作态的打算转移话题的提出疑问。
「问题?那要看你是打算问怎样的问题?毕竟我可不是学者,我是无法回答你所有的疑问的。」
说着我自认为有趣的笑话,边开玩笑的边对他吐出舌头。
态度可说相当轻松的叫人完全感觉不出,这是一名现身处於「战场」的士兵所该有的气氛和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