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逼死的。
性器在慢慢抬头变得坚硬无比。
顾修白命令道:“把自己撸射。”
江夏哆嗦着手抚上自己的阴茎,血红饱满的龟头在他的手掌间来回出没,手掌圈着青筋凸起的茎身上下搓动,有着前列腺液的润滑撸动得足够顺畅。
江夏长着一双很好看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又有力量感。顾修白享受地看着这画面。
江夏越撸动越快,顾修白也加快速度抽动,他知道江夏要到了。
“呃——!!!”
江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吟,因为戴着口球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声音。他射了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流淌在手指上、腹肌上、跨部。
顾修白俯下身抬起他的头,把束缚他的口球解开。皮质的绑带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红痕,江夏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没有聚焦的眼神直直地朝上望着,被拿掉了口球嘴唇还机械地张着,不停的有口水流到下巴脖子上。
“小狗把自己搞得这么脏,舔干净。”
顾修白抓住江夏的手腕凑到他的嘴边,挂着浓稠精液的手指贴上了他的嘴唇。
江夏回过神来才发现嘴巴上的东西是什么,恶心地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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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白掐住他的双颊把他的脸转回来,“自己的东西也嫌弃?”
他再次将他的手贴向他的嘴:“舔,别让我逼你舔。”
顾修白的手掌像铁钳似的紧紧扣住江夏的手腕,浑身乏力的他根本抵抗不了。
江夏定定地看着顾修白,被掐住双颊仍然口齿不清坚定地说:“我不。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顾修白闻言,笑了。笑容很是恐怖。江夏不知道他说的这局威胁的话并非是不能实现的事实,要看顾修白心情。很显然,顾修白此时更想做爱,而不是弄死他。
顾修白松开他的手腕和双颊,把他翻了个身,将他的头按进枕头里,捞起他的臀让他跪趴着挨操。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顾修白每一下都撞得很重,也不再刻意去顶弄他受不了的地方。这更像是一场惩罚,江夏疼得额头全是汗。
但他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
不久顾修白也射了。他摘掉满是精液的套子,射了的阴茎也没完全软下去,还带着残留的精液。他将阴茎不容置喙地塞到江夏的嘴边,“把它舔硬。既然你不想吃自己的精液,那就吃我的。”
江夏还在终于结束一轮的庆幸中,没想到没有立刻间歇折磨又到来了。近在咫尺的性器在冒着热气,腥膻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这根东西上一分钟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抽动,现在却要自己舔,舔一个强奸自己人的性器。
“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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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白有的是方法治他,“是想一整晚都戴着张嘴器被操吗?”
江夏心头一窒,他早已领会了顾修白的变态,知道他绝对做的出来这事,他妥协地闭上双眼,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舔动着。江夏听到顾修白从胸腔里透出来愉悦笑声。
这个变态!
“嘴巴张大,小猫喝水一样舔要舔到什么时候。”
江夏无奈地张大嘴巴,嘴巴立刻被顾修白的阴茎塞满。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已经挤满了他的口腔空间,直直地要往喉咙口去。
江夏被憋得喘不上气,顾修白还在不断往前。
顾修白突然把阴茎抽出来,狠狠地扇了江夏一巴掌。江夏的脸被扇的侧到一边,脸上立刻红肿起来,尖锐的耳鸣让他听不到一点外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