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了勾唇,平静道:“自然!仙界那些老东西都叫嚣到我们家门口了,我还能怕他们不成?"
既然师尊早已认定我欺师灭祖,我为何不成全他,彻底叛出师门呢?
翌日一早。
沈景敲开我的房门,慵懒道:“南栀,醒了吗?”
开门后,浓厚的血腥味扑了我满脸,我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又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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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过我,径直走到软塌旁边,不客气地将我扒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那些正道伪君子今天来魔界送死,我只好成全他们。”
“不过沈修瑾没来,来的是他的大弟子。"
我垂下眸,摸着腰间的剑柄,微微一笑:“走,杀了他们。”
魔界入口,集结着黑压压的正道人士。
为首的顾七七一看到我,眼神瞬间变得阴毒,厉声道:“南栀,你果然没死,还投奔了魔族!让人不耻!我真是替师尊感到不值!”
我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掺和我和他的事?”
迎着大家惊骇的目光,我甩出一记灵力,直冲着顾七七而去。
此起彼伏的失声尘叫中,鲜血四溅,此起彼伏的失声尖叫中,鲜血四溅。
其他长门也没能拦下来。
顾七七倒地,吐血不止,却还试图激怒我,“南栀,你和师尊曾是道侣,如今却只能堕魔,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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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不在乎你,你啊,从头到尾只是卿卿的替代品罢了。”
心口涨涨的难受。
我无力的扯了扯唇角。
原来这多年的喜欢,不经意提起,还是会痛。
沈景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抬手,示意手下把顾七七拖下去。
众人气疯了,其中有个不怕死的,不停的说着污言秽语,诋毁我。
沈景目光一沉,举刀划过那人的颈脖。
沾血的弯刀在掌心转悠一圈,那人便捂着脖子轰然倒地。
沈景目光随意地扫过几位门派长老,“我还以为你有九条命,怎么就死了呢?啧,你们这些正道的伪君子好没意思。”
此言一出,乌泱泱的人群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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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些欺软怕硬的伪君子,我心中涌起莫名疯狂的破坏欲,忽然就懂得了凌辱的快感。
我突然不想这么放过沈修瑾了,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凭什么要委曲求全?!
我看向与沈修瑾交好的老匹夫,盯着他微微颤抖的双腿,莞尔一笑:“今日这场闹剧差不多该结束了,魔界事务繁忙,我们就不送客了。
“对了,还得麻烦长门你告知沈修瑾一声。若想顾七七活命,叫他亲自来魔界赎人。”
自从大战后,沈景不知怎么回事,有意地躲着我。
以往,天天悠哉往我身边凑,南栀长南栀短的。
可如今,我每次有要事找他商讨,他不是说他要修炼,就是把扶桑推出来。
连一向淡漠的扶桑都来劝我,“求你哄哄尊上吧,我真是受不了了!”
"好,好吧.…”
找到魔尊时,他正半眯着眼躺在美人榻上,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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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海棠纷飞,却不如他娇艳漂亮。
“尊上,我可是做错了什么?"
沈景喝一口热到胃的烈酒,半晌慢悠悠道:“南栀,错的人从来都不是你。都不我不好,乱了心神。”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海棠,眸色温柔。
魔界养不活娇嫩的花草,唯有这一棵垂丝海棠树长得极好,向来魔尊是爱极了海棠。
可他却道:“我偏爱海棠,是因幼时,父母被沈修瑾诛杀,我身为狼妖,却因为你躲过一劫。”
魔尊竟是狼妖?
我眨了眨眼,不敢置信。
幼时奶气的小狼,如今却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魔界尊主!
想到这,我的心里浮上一丝怅然。
我强行压下心中莫名的情绪,撇了撇嘴。
当时为治疗小狼,我提炼一株千年海棠,原来是那时,让他偏爱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