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紧张的,我都在想要不要来讲个超难笑的冷笑话缓和一下了。」他望向位於Y影深处的一扇巨大双开铁门,想必当时事情便是在那之後的空间所发生。
「这则情报可以算你一点五倍的价格唷,毕竟这件事很重要。」
「虽然完全不知道你的标准是啥,不过随便啦,没有异议。」
陆全生会采取行动yu脱离帮派,是预料中的事,但这也同时代表了他往光明的一面踏出的第一步,而且这是她无法亲眼确认的事情,因此谢御铭的情报相当重要。
也因为事先得知了这个情报,当那天陆全生在雨中接起电话时,她立刻就明白那时候大约正发生着怎麽样的事件。当然,他谎称自己没有手机的原因,以及他听取电话时的表情,也都是足以推测出结果的素材。
那个雨天的一切现在仍历历在目。
陆全生眼中燃起的火焰,彷佛能灼伤近在身旁的她。虽然伞被塞回手中,她却不知道自己何时已丢下,只是蹲下身,轻抚着被遗留在地,宛如无家可归的孩子的绿sE书包。
……太好了。她的口中道出无人能听见的呢喃。
太好了,就要破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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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这之後等着的,或许是羽化之蝶的归来,也或许是没能成功破蛹之人毁灭的终焉。
如同一直以来所做的,她只是默默目送那个背影离开,没有悲伤也没有忧虑,对於两种结局的期待之情毫无分别。
然而,那是第一次,她对於连在这种情况下情绪都不会有所波动的自己感到害怕。
与陆全生的接触,似乎让她的心理产生许多变数。她以必须亲眼见证为藉口说服自己行动,否则她当然不会认为陆全生会在星期日对於弄丢书包感到焦急。然而,从她脱口说出的话语,她明白自己并非单纯为了观察而去。
别被溺Si了。
那是她第一次试图挽留即将走向毁灭之人。
「下一通电话就是上星期六晚上的那通了吧。」见她陷入沉默,谢御铭急X子地主动开口。
「啊,是啊,是关於雨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呢。虽然内容其实并没有什麽,不过因为是对於全生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也算你一点五倍的价格吧。」
「什麽叫内容没有什麽啊,人家的妹妹都被绑架了耶,狗也Si掉了。」
意外地,b起对於情报费的争论,谢御铭更热衷於表达对於她的各种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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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嘛。」她用b起对陆全生时更冷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而且你所说的那两件事情,你都是参与者之一吧?」
「我又没动手。再说要我蒐集情报的人还不是你。」
「我没有要讨论你的行为正确与否的打算哦,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一开始主动加入帮派的是你自己,你是出於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因为我提出的交易。」
「我当然没忘,我可不会拿这种事来怪你,因为你这nV人可以怪罪的地方已经够多了。」
她对他微微一笑,当然那其中不含有任何善意。她的视线回到笔记本上,但轻轻滑过的笔尖在来到下一通电话的文字纪录之前,停在了一个关键的日期上面。
十一月二十三日,星期日。
「话说回来,」谢御铭快速按着游戏机按键,头也不抬地说。「上个星期六你去了陆大哥家吧,难道是知道他家出了事情所以故意去刺激他?还装昏倒进到陆大哥家里。」
「我是去还书包的。」她简短地回答。
「这藉口也太烂了吧。你是怎麽知道陆大哥家的地址的?」
「哎呀,当然是去翻学校的名册,你不也对你的前辈们说了是因为这样才知道我的名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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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得说点谎蒙混过去啊。」谢御铭空出一只手来抓抓头,露出像是游戏角sESi亡了似的烦躁神情。「不然万一让陆大哥知道我认识你怎麽办?」
那也是一种选项,假如陆全生从最开始就知道她特地雇用人来蒐集他的情报,他会怎麽想、又会做出什麽行动呢?
对於已经失去机会的可能X,她通常不会再想起,唯独对於陆全生,她不知为何数次地推测猜想所有环节中的任何因素会带来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