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与彼此恶斗下去的纠缠不清。
但是──在这之後,军方的高层们是做出个让我愤愤不平的决策。
原本在亲手枪决「他」之後,我便立即对总部回报任务的完成,以及我个人对於他们的要求。
虽说以阶级来讲,我是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来要求他们这麽做。但在我出动以前,我是曾与他们定下约定的事先讲好:如果我这次任务成功的话,他们是必须答应我一件事的协议。
也因为我是如实的遵守了承诺,替他们解决了最为令他们痛苦不已的祸患,所以我自认也该是时候,该让那些高层们悦现他们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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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似乎是太过於天真了。
我完全没有料到,高层们竟会在这时翻脸不认帐的不承认自己曾与我订下协议的这件事。
他们只是冷淡的透过通讯机,冰冷的对我这麽说。
「……承诺?我们才没有答应过你呢。好啦,你们既然任务完成了,就快点回来继续执行下一个任务,不然就是先给我待命的等候下一道命令。因为我们是已经派出轰炸机来清除那些屍T了,毕竟再怎麽样,我们是都不会把据点就这麽轻易拱手让给他们的。因此,与其给敌人使用,倒不如趁他们还未完全掌握整个据点以前,先把那些被他们占领的据点轰炸掉来。反正在里面的士兵,都不是我们的人,他们就算全Si光了,是都与我们无关……」
听完高层们的决定,我……在脑袋回神以前,身T率先一步的采取了动作。
开什麽玩笑……这……未免也太过份了吧!!无论如何,这样的决策是都太过於惨无人道与丧尽天良了!?
采取行动的身T是立即的做出了判断。
我的内心是清楚的了解,与其在这时跟那些高层们据理力争的争辩,倒不如早一秒的去抢救那些因伤,还无法逃离轰炸范围内的弟兄们。
依照过去的习惯,我是能猜出轰炸机抵达我这边的时间,只剩下不到短短的两分钟。
我的大喊,是呼喊着所有还能活动的弟兄们,赶紧早一步的来救离那些无法活动的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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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些不幸为国捐躯,Si於战场上的敌我双方的屍首,我就……无力……的去帮助他们。
虽然,我很清楚自己的行为是相当的不应该。不管怎麽说,无论敌方或是我方,都是因为内心有个想守护的对方、有想保护的重要事物、有想守住的未来,才会迫不得已的踏上这个残酷的战场。
这虽是他们的选择,但这份罪却不在於他们,而在於那些自私自利,擅自发动这场战争的高层。
所以……因此……那些Si去的士兵们,不是都应该好好的对待他们,好好的对待他们的屍首,好好的将他们送回故乡安葬,以安慰他们的在天之灵嘛!?
「可恶……」
这时,积存於我内心的不满、愤怒、怨恨、怒火、仇恨、憎恶是都无法发泄的只能以一句「可恶……」来短暂发泄。
双手是一人一边的抱起两名弟兄,我是Si命的就算只能将手边的弟兄们带离一公分的距离,也都不会停下的尽力把他们远离轰炸机等下要轰炸的范围内。
两分钟过後,轰炸机是如我所料的投下漫天的烧夷弹。
而且……还不单单是一家的轰炸机,是数架轰炸机同时对那5座据点轰炸的同时投下大量的烧夷弹。
在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我也唯有一面指挥其他弟兄们撤退,一面的把手中的伤兵带离这危险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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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当我在搬移伤兵的时候,我的嘴边不停的发出愤恨的叫骂,我的眼角流下一条条悔恨的泪水。
我在那个时候,痛恨着无能为力,无法帮助「他」以及「他」的部下,也无法帮助Si去的同胞们的「自己」。
「可恶啊────────────────────────!!!!」
最後我只能无力的对天发出心中全部的恨意。
太无力了……实在太过於无力了……
可恶……可恶……这样的「我」,这还算什麽「战场的英雄」嘛!?
连他们都无法帮助的我,连他们的屍T都无法送回去的我,这样的我,这样的我……到底算是什麽狗P英雄啊!?
那一天,我怒了。
那一天,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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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累了。
那一天,深存於我心内最後的人X,是沉睡了。
之後的事,我是连回想都不愿回想的不想忆起。
自那个事件後封闭自我心灵的我,可说是成为了一部冷冰冰的杀人机器。
抗议或是提告,我都明白这些是都没有用的。
那些军方高层肯定老早就想好应付我的手段,来使我无力的无法与他们对抗。
我……是迷失了方向。
每日的生活,我都在──接到命令──出动──杀人──回归部队,这样的循环里不停的轮回下去。
而战况是更不用去提的一目了然。
当敌国最後的奋力一击失败的那个时候,他们的败北就已经成为了注定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