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菜都点好，就等你……咦？这是？”
好友惊讶的看着程恒shen后。
此时程亦宁就躲在那里，只探出半张脸打量着包厢里的陌生人。
“我儿子。宁宁，叫林叔叔。”
程恒拍了拍程亦宁的tou。
后者走出来打招呼，笑得腼腆乖巧：“林叔叔好。”
林宇恍恍惚惚的点点tou。
等程恒领着程亦宁入座，他才想起来，程恒确实有个儿子，当年这个事闹得还ting大的，不知dao是不是因为这原因，后来程老爷子从不让小孩儿出来，以至于他这个世叔去了无数次程家老宅，都没见过面。这还是tou一次见到他呢。
林宇ting喜欢这小孩儿的，看起来白净又讨喜，一看就是个乖孩子。
“宁宁今年应该九岁吧。今天是星期二，你今天不去学校上学吗？”
程亦宁摇摇tou。
程恒瞥了林宇一眼：“出了些事，别问了，让他先吃饭。”
说着顺手给他盛了碗粥。
“谢谢爸爸。”
程亦宁也是真的饿了，小口小口吃着。
程恒没怎么动，只是偶尔夹个菜给他。
林宇被这一幕惊得跟雷劈似的，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老程，你这是……突然父爱大发了？”
他记得程恒对这个孩子没啥感情来着。
程恒没回话，点了gen烟才说：“我本来也没有那么冷血。”
林宇嗤笑，心说你小子还不冷血？
孩子都九岁了，这么多年一句没听你提过……再说了，真心疼孩子，哪舍得让孩子抽二手烟啊？真是连他都不如啊。
他一ba掌拍程恒肩膀上：“要抽烟去外面抽，孩子还在这儿呢。”
程恒倒真没想起这茬。
看了看已经点燃的烟，再看程亦宁那小小的shen板，起shen往外走。
看着二手烟的源tou被包厢门阻隔在外，林宇扭tou和小孩儿打招呼：“宁宁，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东西？林叔叔给你买好不好？”
程亦宁摇摇tou：“谢谢叔叔，不用了。”
咦，他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跟陌生人独chu1吓哭了吗？
林宇他侧着tou打量程亦宁低着的脸，只见小孩儿拧着眉，嘴chunjin抿。
这时程亦宁突然转过脸。
四目相对，林宇看见小孩儿眼中隐约的愤怒。
那瞬间林宇想起了自己的童年yin影。
他下意识起shen：“那什么，林叔叔突然想起有件事没跟你爸爸说，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吃，有什么事记得按铃叫人。”
程亦宁低下眼帘：“好的林叔叔。”
啪嗒，门被关上。
程亦宁环顾四周，啪的放下汤勺。
他有些不高兴，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多跟爸爸待一段时间，为什么有人要多guan闲事？害得他要和爸爸分开！而且那个人还拍爸爸的肩膀！
越想越气，他索xing坐到隔bi位置上，那儿还有父亲留下的一件外tao。
程亦宁贴着蹭了蹭。
等情绪稍微平复后，他目光落在桌面的半杯酒上。
白nen小手捧起酒杯抿了口，苦涩味顿时席卷而来。
好苦，好难喝！
可转念想到这是爸爸喝过的酒，苦涩味dao忽然又似乎生出丝丝甜mi。
包厢外。
林宇拉着程恒走到一边:“老程，你家孩子好像太早熟了。”
程恒挑眉：“怎么说？”
“你走了以后他突然瞪我，那眼神给我吓一tiao。”
“小孩子而已。”
“我倒不是怕一个小孩儿，只是他让我想起童年yin影了。就你小时候老揍我那会儿。他眼神跟你当时一模一样。”
程恒chun角微微上扬：“他还有更像的地方。”
一份资料被发到林宇手机里。
后者看完眼睛都瞪得溜圆，半晌才说：“这孩子怕不是反社会人格吧？”
“当时那个情况，他动刀是正当防卫。”
“那也不至于连tong三刀啊！要我说啊，你趁早找个心理医生给看一看，现在年纪小，有啥还能掰正回来，chang大了xing格定型可就难了。”
程恒点点tou：“我会考虑。”
两人说完话回到包厢时，程亦宁趴在桌上睡得正沉。
程恒打电话让赵平过来。
“西江那边什么情况，人失踪三天没人发现？”
“发现了，这两天一直在找。他们可能是怕担责，没敢上报。”
程恒眼神不悦。
“换一批人，你亲自挑。之前那几个，让法务bu按合同chu1理。”
“是，程总。我送小公子回去？”
程恒应了一声，赵平正要把程亦宁抱起来，却见睡梦中的小孩儿迷迷糊糊扯着桌布，口中不停嘟囔着喊着爸爸。
这是梦到他了？
程恒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不用你了，我送他回去。”
大概感觉到靠近的人是他，这回程亦宁乖巧的任人抱起。
父子俩一起回到西江别墅。
两年来程恒踏足这里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但他知dao程亦宁的房间在哪儿，抱着人直奔二楼，推门一看，他愣了。
男孩子的房间应该挂粉纱帘，摆公主裙吗？
程恒拍了拍程亦宁的脸：“你房间在哪儿？”
程亦宁稍稍清醒，惺忪睡眼一扫，迷糊的说：“这是姐姐的房间。我住一楼。”
程恒冷笑：“我怎么不知dao我还有个女儿？”
shen夜。
一辆豪车在别墅外停住，豪车下来的三个人互相推搡着走进大门。
“小pi孩一直找不到，我们怎么跟程先生jiao代啊？”
“jiao代个pi，跑了得了，反正他也不见得多关心孩子，说不定等到过年才发现人丢了！届时我们早都跑没影了。”
“说得对！别墅里的古董那么多，不如卖……咦？灯怎么开着？”
一家三口揣着疑惑进门，正好看见程恒搂着程亦宁坐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yin沉得像在看死人。
三人一看情况不对转tou想跑，shen着黑衣的保镖却大步一迈，像两堵墙挡住大门。
“你们……这是要杀人？”
赵平面带笑意的走上前。
“吴女士真会开玩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们拦几位的路，是因为你们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主人家财物。就此事，我们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应该在来的路上。”
保姆惨白着脸：“我们没偷东西！”
赵平无奈摇tou：“不是只有偷东西才叫非法侵占，抢占资源也是。譬如把别墅里的车当成自家代步车，让九岁的小少爷步行上下学。将小少爷房间改造成女儿房间，让他住一楼客房……讲真的，光是复述，都觉得你们太离谱。”
“可是……这都是小少爷同意的啊！”
保姆一家下意识看向程亦宁。
后者抱着程恒的手臂，仰起脸来：“是啊，爸爸，是我答应保姆阿姨的。”
保姆心下一松，看向了程恒。
只见他脸色yin沉，眉toujin拧，眼中有怒意翻腾。天知dao当他走进一楼那间简陋房间时心情有多差，他承认自己是不太称职。
但这绝对不是保姆一家欺负到程亦宁tou上的理由。
“他九岁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
“我……我们……”
“我们错了！”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人，也就是保姆的女儿急急忙忙的说，“我们愿意赔偿所有损失，只求先生不要追究。”
程恒nie着程亦宁柔ruan的手掌：“程家不缺钱。”
片刻，警方到了。
简单询问过后，他们把人拷上警车。
“程先生，您看这事……”
赵平走过来说：“刘警官，我们知dao这事不构成刑事案件，但小少爷被人贩子拐卖却是因他们而起，希望警方那边严厉chu1罚。至于民事纠纷，明天程氏的法务bu会派律师到警局jiao接，到时候就麻烦刘警官多多pei合了。”
赵平送警方出了门，很快，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程亦宁靠在程恒shen上，低着tou，jin抿的chunchun角上扬。
程恒将他推开：“坐好。”
不能贴贴了！这让程亦宁有点沮丧，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扬起一张大大的小脸。
程恒：“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这话是个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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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宁的笑僵在脸上，心下不安：“爸爸，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程恒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出这小孩儿的内心：“程亦宁，我不喜欢满口谎话的人。你可以先考虑再开口。”
他不相信，一个敢拿刀伤人的人，没胆量跟他告状。
程亦宁张了张嘴ba，几次犹豫，最后低着tou坦白了。
他确实有纵容保姆一家的想法。
至于原因……只是因为他太想去程恒shen边了！一年到tou，和爸爸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三次，电话也都是保姆接的。
每次放学，他看见校门口家chang们和孩子亲近，他也想跟爸爸贴贴。
这边住不下去了，爸爸一定会来接走他的吧。
程亦宁这么想着，也是这么zuo的。
然而他到底年纪太小，这点心思gen本瞒不住！
1
爸爸发现了，以后爸爸肯定更不想见他了吧。
程亦宁撇了撇嘴，一个没忍住，眼泪断线珍珠似的只往下掉，哭得都开始打嗝了。
“有什么好哭的。”
程恒拿纸巾帮他ca眼泪，“男孩子应该坚强点。”
程亦宁泪眼朦胧：“可是……爸爸不要我了啊。”
程恒：“……”
他忍不住弹了下那个不知dao在想什么的小脑袋瓜：“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到断绝关系的地步。”
糊了层水雾，程恒都能看见小孩儿眼睛里的光。
像个小炮弹似的扑进宽阔的怀抱里，程亦宁破涕为笑：“最喜欢爸爸了！”
好友惊讶的看着程恒shen后。
此时程亦宁就躲在那里，只探出半张脸打量着包厢里的陌生人。
“我儿子。宁宁，叫林叔叔。”
程恒拍了拍程亦宁的tou。
后者走出来打招呼，笑得腼腆乖巧：“林叔叔好。”
林宇恍恍惚惚的点点tou。
等程恒领着程亦宁入座，他才想起来，程恒确实有个儿子，当年这个事闹得还ting大的，不知dao是不是因为这原因，后来程老爷子从不让小孩儿出来，以至于他这个世叔去了无数次程家老宅，都没见过面。这还是tou一次见到他呢。
林宇ting喜欢这小孩儿的，看起来白净又讨喜，一看就是个乖孩子。
“宁宁今年应该九岁吧。今天是星期二，你今天不去学校上学吗？”
程亦宁摇摇tou。
程恒瞥了林宇一眼：“出了些事，别问了，让他先吃饭。”
说着顺手给他盛了碗粥。
“谢谢爸爸。”
程亦宁也是真的饿了，小口小口吃着。
程恒没怎么动，只是偶尔夹个菜给他。
林宇被这一幕惊得跟雷劈似的，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老程，你这是……突然父爱大发了？”
他记得程恒对这个孩子没啥感情来着。
程恒没回话，点了gen烟才说：“我本来也没有那么冷血。”
林宇嗤笑，心说你小子还不冷血？
孩子都九岁了，这么多年一句没听你提过……再说了，真心疼孩子，哪舍得让孩子抽二手烟啊？真是连他都不如啊。
他一ba掌拍程恒肩膀上：“要抽烟去外面抽，孩子还在这儿呢。”
程恒倒真没想起这茬。
看了看已经点燃的烟，再看程亦宁那小小的shen板，起shen往外走。
看着二手烟的源tou被包厢门阻隔在外，林宇扭tou和小孩儿打招呼：“宁宁，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东西？林叔叔给你买好不好？”
程亦宁摇摇tou：“谢谢叔叔，不用了。”
咦，他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有点怪怪的？
跟陌生人独chu1吓哭了吗？
林宇他侧着tou打量程亦宁低着的脸，只见小孩儿拧着眉，嘴chunjin抿。
这时程亦宁突然转过脸。
四目相对，林宇看见小孩儿眼中隐约的愤怒。
那瞬间林宇想起了自己的童年yin影。
他下意识起shen：“那什么，林叔叔突然想起有件事没跟你爸爸说，先出去一趟。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吃，有什么事记得按铃叫人。”
程亦宁低下眼帘：“好的林叔叔。”
啪嗒，门被关上。
程亦宁环顾四周，啪的放下汤勺。
他有些不高兴，今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多跟爸爸待一段时间，为什么有人要多guan闲事？害得他要和爸爸分开！而且那个人还拍爸爸的肩膀！
越想越气，他索xing坐到隔bi位置上，那儿还有父亲留下的一件外tao。
程亦宁贴着蹭了蹭。
等情绪稍微平复后，他目光落在桌面的半杯酒上。
白nen小手捧起酒杯抿了口，苦涩味顿时席卷而来。
好苦，好难喝！
可转念想到这是爸爸喝过的酒，苦涩味dao忽然又似乎生出丝丝甜mi。
包厢外。
林宇拉着程恒走到一边:“老程，你家孩子好像太早熟了。”
程恒挑眉：“怎么说？”
“你走了以后他突然瞪我，那眼神给我吓一tiao。”
“小孩子而已。”
“我倒不是怕一个小孩儿，只是他让我想起童年yin影了。就你小时候老揍我那会儿。他眼神跟你当时一模一样。”
程恒chun角微微上扬：“他还有更像的地方。”
一份资料被发到林宇手机里。
后者看完眼睛都瞪得溜圆，半晌才说：“这孩子怕不是反社会人格吧？”
“当时那个情况，他动刀是正当防卫。”
“那也不至于连tong三刀啊！要我说啊，你趁早找个心理医生给看一看，现在年纪小，有啥还能掰正回来，chang大了xing格定型可就难了。”
程恒点点tou：“我会考虑。”
两人说完话回到包厢时，程亦宁趴在桌上睡得正沉。
程恒打电话让赵平过来。
“西江那边什么情况，人失踪三天没人发现？”
“发现了，这两天一直在找。他们可能是怕担责，没敢上报。”
程恒眼神不悦。
“换一批人，你亲自挑。之前那几个，让法务bu按合同chu1理。”
“是，程总。我送小公子回去？”
程恒应了一声，赵平正要把程亦宁抱起来，却见睡梦中的小孩儿迷迷糊糊扯着桌布，口中不停嘟囔着喊着爸爸。
这是梦到他了？
程恒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不用你了，我送他回去。”
大概感觉到靠近的人是他，这回程亦宁乖巧的任人抱起。
父子俩一起回到西江别墅。
两年来程恒踏足这里的次数不超过三次，但他知dao程亦宁的房间在哪儿，抱着人直奔二楼，推门一看，他愣了。
男孩子的房间应该挂粉纱帘，摆公主裙吗？
程恒拍了拍程亦宁的脸：“你房间在哪儿？”
程亦宁稍稍清醒，惺忪睡眼一扫，迷糊的说：“这是姐姐的房间。我住一楼。”
程恒冷笑：“我怎么不知dao我还有个女儿？”
shen夜。
一辆豪车在别墅外停住，豪车下来的三个人互相推搡着走进大门。
“小pi孩一直找不到，我们怎么跟程先生jiao代啊？”
“jiao代个pi，跑了得了，反正他也不见得多关心孩子，说不定等到过年才发现人丢了！届时我们早都跑没影了。”
“说得对！别墅里的古董那么多，不如卖……咦？灯怎么开着？”
一家三口揣着疑惑进门，正好看见程恒搂着程亦宁坐在沙发上。
他的目光yin沉得像在看死人。
三人一看情况不对转tou想跑，shen着黑衣的保镖却大步一迈，像两堵墙挡住大门。
“你们……这是要杀人？”
赵平面带笑意的走上前。
“吴女士真会开玩笑，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们拦几位的路，是因为你们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主人家财物。就此事，我们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应该在来的路上。”
保姆惨白着脸：“我们没偷东西！”
赵平无奈摇tou：“不是只有偷东西才叫非法侵占，抢占资源也是。譬如把别墅里的车当成自家代步车，让九岁的小少爷步行上下学。将小少爷房间改造成女儿房间，让他住一楼客房……讲真的，光是复述，都觉得你们太离谱。”
“可是……这都是小少爷同意的啊！”
保姆一家下意识看向程亦宁。
后者抱着程恒的手臂，仰起脸来：“是啊，爸爸，是我答应保姆阿姨的。”
保姆心下一松，看向了程恒。
只见他脸色yin沉，眉toujin拧，眼中有怒意翻腾。天知dao当他走进一楼那间简陋房间时心情有多差，他承认自己是不太称职。
但这绝对不是保姆一家欺负到程亦宁tou上的理由。
“他九岁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
“我……我们……”
“我们错了！”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人，也就是保姆的女儿急急忙忙的说，“我们愿意赔偿所有损失，只求先生不要追究。”
程恒nie着程亦宁柔ruan的手掌：“程家不缺钱。”
片刻，警方到了。
简单询问过后，他们把人拷上警车。
“程先生，您看这事……”
赵平走过来说：“刘警官，我们知dao这事不构成刑事案件，但小少爷被人贩子拐卖却是因他们而起，希望警方那边严厉chu1罚。至于民事纠纷，明天程氏的法务bu会派律师到警局jiao接，到时候就麻烦刘警官多多pei合了。”
赵平送警方出了门，很快，屋子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程亦宁靠在程恒shen上，低着tou，jin抿的chunchun角上扬。
程恒将他推开：“坐好。”
不能贴贴了！这让程亦宁有点沮丧，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扬起一张大大的小脸。
程恒：“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这话是个陈述句。
1
程亦宁的笑僵在脸上，心下不安：“爸爸，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
程恒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窥探出这小孩儿的内心：“程亦宁，我不喜欢满口谎话的人。你可以先考虑再开口。”
他不相信，一个敢拿刀伤人的人，没胆量跟他告状。
程亦宁张了张嘴ba，几次犹豫，最后低着tou坦白了。
他确实有纵容保姆一家的想法。
至于原因……只是因为他太想去程恒shen边了！一年到tou，和爸爸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三次，电话也都是保姆接的。
每次放学，他看见校门口家chang们和孩子亲近，他也想跟爸爸贴贴。
这边住不下去了，爸爸一定会来接走他的吧。
程亦宁这么想着，也是这么zuo的。
然而他到底年纪太小，这点心思gen本瞒不住！
1
爸爸发现了，以后爸爸肯定更不想见他了吧。
程亦宁撇了撇嘴，一个没忍住，眼泪断线珍珠似的只往下掉，哭得都开始打嗝了。
“有什么好哭的。”
程恒拿纸巾帮他ca眼泪，“男孩子应该坚强点。”
程亦宁泪眼朦胧：“可是……爸爸不要我了啊。”
程恒：“……”
他忍不住弹了下那个不知dao在想什么的小脑袋瓜：“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到断绝关系的地步。”
糊了层水雾，程恒都能看见小孩儿眼睛里的光。
像个小炮弹似的扑进宽阔的怀抱里，程亦宁破涕为笑：“最喜欢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