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把他和雄父赶出了院门。
被他们忘在医院里有七八天的小雄虫警惕性很强,对着雄父的脸就是一顿挠,把高高的雄父当架子在那里爬上爬下,不时拿长着四颗牙的小嘴对着雄虫啃几口。
在头发被揪掉好几撮后,裔忍无可忍的脱下衣服把小雄崽缠成了个小雄球,丢进了喻明的怀里,恶声恶气的说:“叫什么唐啊,我看叫烦比较靠谱。”
被带回部落里的唐很受雌虫的关注。
原因无他,当唐被裹成了个球,由喻明抱着时,这个安静下来的小魔王会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来往的雌虫们。注意到他后,雌虫们都会情不自禁的感慨这个虫崽子是真的长得有点好看的。被唐吸引住目光,毫无防备的去逗弄崽子,然后接连被咬。
唐这奇怪的脾气让自诩为养崽能手的裔感觉事业遭遇了滑铁卢。
但他是军雄,讲究的就一个越挫越勇。
于是两个雄虫开始在家里斗法,整出来的狼藉全靠喻明一个小雌虫收拾。
叼着奶果只会爬的雄虫幼崽技能点全点闪避和近身攻击上,裔则是贯彻了钓鱼佬的本性,经常远距离给唐下套,把崽子抓住后用衣服裹成个球,再进行下一步教育。
喻明无悲无喜的收拾了他俩的烂摊子近三个月,在第一百天的时候,被迫窝家里没法出去打架的小雌虫发飙了。
小雄崽被他裹成了球放在儿童椅上,大雄父也被床单裹成了一条虫给放在了桌子上面。
喻明把本该给小雄崽的奶果都给找了出来,当着虫崽的面做成了甜点,一口一口的吃了个干净。而至于那幼稚得和虫崽斗法的雄父,喻明则是直接狠心的宣布作为主厨的他将重振甜党荣光,接下来的一年里裔这个咸辣党的意见将不再被考虑采纳,还砍了所有给裔准备的小零食。
这一招下来已经不是打蛇七寸可以形容的了。
四个月不到的幼崽直接被逼得开始说话了,“喻明…喻明…唐唐饿,唐唐饿。”
喻明在虫崽的含泪大眼攻势下依旧不为所动,“唐唐做了错事要受罚,今天没有奶喝哦。”
但在虫崽魔音贯耳的哭声下,喻明不得不掏出储备的奶果来奶崽子。裔见眼泪攻势有用,也假意要哭起来,被喻明塞了一大勺子糖浆,齁到倒地开始抽搐。
经历那一遭之后,小雄崽和大雄父之间签订了和平共处条约,表示有任何矛盾都先记账等到雄崽长大能摆脱喻明的粮食牵制后,再进行公平对决。
只是幼崽一学会说话后,这和平条约就成了废纸。
因为唐学得最快的就是在围观虫子们吵架时捡来的各种虫身攻击,并很快将这些话发展成了口头禅,裔作为教育他的雄父自然是时时都被攻击,还纠正不过来雄崽这奇怪的口癖。
因为教育事业接连受挫裔又开始抑郁了,他还有个毛病,一抑郁就会开始画图,一画图就会更抑郁,陷入恶性循环。
喻明看见窝工作台上的雄父那佝偻的背影,嘴角抽搐的找出自己的小罐子,交给已经可以在外面撒欢跑步的唐,用一颗自制奶糖当报酬的条件下,叫小雄崽把零食送到雄父脚边。小雄崽直接带着罐子爬上了工作台,对着灵魂已经出鞘嘴巴不自觉张开的雄父一顿拍,在发现意识恢复术不起作用后,掏出了有他手臂那么长的小鱼干塞进了裔的嘴里。
本来咸鱼瘫了的雄虫表演了个当场复活,并灵感如泉涌,拿起钢笔就开始一通操作,利落洒脱的动作把小雄崽的注意都吸引住了。等那简洁明了的设计图还剩最后几笔时,小雄崽扒拉住裔握着钢笔的右手,讨好了嘤了几声,借着裔的手在纸上画了歪歪扭扭的两道,裔几十个小时的工作成果毁于一旦。
嚼着小鱼干的雄虫嗤了一声拎着虫崽子的后领子,另一只手指着毁掉设计图的那两道曲线,正要开始骂,却发现虫崽落的这两笔和自己原本想画的两笔落得地方是一样的。
瞬间,什么东西击中了裔,嚼了一半的小鱼干也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好不容易轮休可以睡觉的五号总长被紧急信号给召到了BR74567。
着看坐立不安的裔,想要抽对方屁股的雄虫手才扣到腰带上,就听见对方飞快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