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淫水他也没有放过,顺着席不暇的大腿根舔弄,将溢出滑落的淫水全部舔入口中,大腿根烫得痉挛,倘若不是终匪桎梏着席不暇,席不暇早就软得瘫在地上了。
等终匪终于舔够了放开席不暇时,他的嘴唇与下巴都是湿漉漉的。
终匪的目光看向席不暇时,发现一直颤抖喘息的小病秧子一手紧紧地捂着嘴,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羞恼到极致,眼尾通红到简直像是被肏哭了。
这模样太勾人了。
终匪控制不住的想亲他,还没凑过去就被席不暇软绵绵地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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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也从未想过世间竟能有如此淫乱之事的小病秧子抖着眼睫毛,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推着终匪的脸,那双被咬得牙印满满的唇抖了又抖,最终吐出细若游丝的一句话。
“……别用你舔过那个地方的嘴亲我。”
终匪被他害羞成这样的小模样勾得神魂颠倒,太想看他此刻的眼神了,轻轻咬了咬推着他脸的指尖,哑声道。
“可是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我舔你的时候你都射了。既然你不让我亲上面的嘴,那我亲另一张也是一样的。”
“不要!你这个……啊!混蛋……唔……呜呜……”
他实在是抖得厉害站不稳,被终匪压在地上,又亲又舔,终匪几乎将他全身都舔了个遍,还非要凑上来亲他的嘴,给他尝尝他自己的味道。
席不暇都哭了他也没放过他。
最终结果是,终匪爽了,把小病秧子肏哭的愿望也达成了。
代价是小病秧子竟然掏出了另一床被子,踹了终匪好几脚羞恼地让他滚,不许他碰自己,一到晚上就把自己卷进被子里,不论终匪怎么哄他都不出来,终匪一要碰他他就骂,最后还咳嗽起来,吓得终匪连忙退开,表示不会碰他,让他不要气。
而终匪本人则憋闷得都要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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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盘腿幽怨地看着那一团被子,拿着梳毛专用的梳子,抱着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梳着,边梳心中边有点后悔。
玩得是太过了,小病秧子本就脸皮薄,身体还差,今日虽然吞了那个植物触手,却也不可能当下就会奏效。
这次一爽完,恐怕至少三日内小病秧子都不可能会让自己碰他了。
终匪忍不住不服气地想,这他妈的凭什么呢,谁让他长得这么白这么好看这么色,还故意这么勾引自己,这谁受得了?
阳痿都能让他勾引得梆硬。
他这么可爱,怕是死了老婆的霍钺见了他都得枯木再开第二春……呸呸呸!
终匪目光凶狠地梳着尾巴毛。
谁他妈敢对他有想法老子就先废了谁!让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这辈子都去当阳痿!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这人的身上,只能看到头发和卷起来的被子,完全看不到人,可即使如此,终匪浑身的血液也都在叫嚣着渴望。
好想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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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匪有些难受了。
哪怕什么也不做,仅仅只是抱着他睡觉也好。
可是他又不敢在他气得直咳嗽的情况下凑近他惹他生气。
如果他能再打自己几耳光消消气就好了。
——妖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会令族内大长老们惊世骇俗吐血身亡的想法。
倘若他们能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肯定会恨不得先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王上,恋爱脑不得好死啊!
完全不觉得自己恋爱脑,也从没谈过恋爱的的妖王幽幽地叹了口气。
系统见此,都想记笔记了。
《一代脾气暴躁厌恶繁琐感情的妖王转化为伤春悲秋心思敏感大狗狗的契机究竟在哪?》
自己的这位合伙人确实没有说谎,他还真是训狗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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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自己也算是被训了吗?
系统陷入了沉思。
终匪的耳朵动了动,把梳子一扔,站了起来,走出帐篷前回头看了看,看那团被子毫无动静,指尖动了动,抑制住想偷偷抱一下的冲动,出了帐篷。
帐篷外不远处,月光之下,犬类化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