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我要肏你了。”
“嗯……唔!啊……唔……哈……!”
“啪”地一声,是席不暇胯部撞在霍钺屁股上的声音。
滚烫粗长的鸡巴也跟着狠狠肏进了霍钺骚软湿滑渴望被肏的后穴深处。
他找准角度直接撞在了那处敏感到一碰就喷水的软肉上。
霍钺的腰登时就软了,他尾椎冒起的性快感一瞬间就传到了他的脑中,他下意识抓紧了手下的被褥,猝不及防的猛烈撞击产生的不可预计的爽感使他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喷了水便无比敏感的穴肉被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摩擦得很快痉挛起来,淫水在席不暇整根抽出时甚至喷到了席不暇的胯部,多到仿佛魔尊被肏失禁了一般。
跟魔尊敏感到一肏就喷水,这么狠狠抽插撞击下来就只知道痉挛收缩的敏感后穴相比。他肏了不知多少人的鸡巴要坚挺许多,直到现在也只是爽得喷出一波波的前列腺液,白浊自顶端微微溢出,微微发深的粗长肉棒紧紧绷着,被席不暇粗暴地肏入动作而激得一下又一下地打在霍钺的腹肌上,白浊溢出的越来越多,仿佛只要被人碰一下就要射出来了。
席不暇并不去碰。
“啪啪啪”地抽插拍打声无比清晰,混合着粘腻“噗呲”的水声,霍钺的后穴被肏到后面,甚至有些微微发麻,小腹都痉挛起来,穴口颤抖着吮不住粗大性器的猛烈抽插,像是被干烂了一样只能被肏开又合上,合上又被狠狠肏开。
2
淫水将被褥濡湿到仿佛刚洗完一样。
淫靡的味道令两人之间粗暴的性爱更加糜乱,更加粗野,仿佛相交的野兽。
“嗯……啊……唔……啊……啊……”
霍钺的呻吟都在这无间断的狠狠肏弄中破碎起来,他攥着被褥的手青筋暴起,脑中的想法将将要成型时,又被粗大滚烫的鸡巴狠狠肏散,每次席不暇撞入他最深处,死命磨着他的敏感点时,他爽得痉挛不止,喷水不止,缠着席不暇的腿都爽得在发抖。
直到天蒙蒙亮时,两人才将将完事。
被肏得几乎失去所有理智,爽得浑身的水都仿佛被肏干了的魔尊,躺在自己和席不暇的淫水中,被射了一肚子的白浊才从一直被粗大肉棒堵着的后穴里缓缓流出来,不仅穴内被射得满满的,中途更是被席不暇射到了大腿根和小腹,脸上也沾了不少。
他的小腹上,淫乱的液体不仅有席不暇的,更有他不知射了多少次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和淫水,将他泡成了仿佛被轮奸了一般的骚货。
无光的双眸甚至有些发酸,因为中途被肏到生理泪水都溢出来过。昳丽面容上是一种被肏坏的淫靡美感。如同糜烂花朵中被射了满到溢出的精液一般。
他的乳头中途也被席不暇扯过,咬过,用鸡巴顶过,拍打过,也被射上了精液,最后又被汗水淫水冲刷下去,唯剩红肿。
那原本就红肿的后穴更是不堪入目。
30页
红白交织,淫靡非常。
还在痉挛不止的穴颤抖着吐出一股股精液,精液流出时,甚至能刺激到他体内淫水的分泌,分明已经被肏得麻木,被肏得爽到没有任何意识了,穴内还是在不断的喷出一股股淫水,像是一个被肏坏的机器。
席不暇也是真的物尽其用,这具本就要入土的身体被他这么高强度的使用了一夜,天亮将霍钺几乎肏坏时,他的身体也要坏掉了。
疼痛,疲惫,筋骨牵扯都在疼。
拒绝了系统的痛觉免疫后,他平静地看了不知意识是否还清醒的霍钺一眼,拿起昨晚脱下的衣服简单擦了身子,披上干净的衣服到了外间软塌,盖上柔软的棉被,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霍钺到底是底子好,哪怕被肏了一晚上恢复得也很快,意识很快恢复,但后穴内仿佛还存留的异物感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怪异感,他撇头不去看一片狼藉的床褥,随手施法清理了床榻和自身,略有些腿软地站起来,敏感的穴肉被轻轻一点摩擦都仿佛在出水。
他循着熟悉的气息,步入外间,“看”到了软塌上沉沉熟睡的席不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以并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将对方抱入了怀中,珍而珍之地在他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并不去睡,而是再次“紧紧”地垂眸盯着他。
他像是可以看到自己心爱的人一般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