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的时候，那个老男人已经三十五岁了。
我称呼他为“那个老男人”，但是在外人的眼里，他是帝国的五星上将，是我的养父。他让我叫他小叔，有时也让我叫他别的。
按照帝国的法律，雄虫十九岁成年，二十岁之前必须拥有至少一个xing伴侣。如果没有，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智脑会自动gen据基因为雄虫匹pei，双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太天真了，我向那个老男人求助，告诉他我不想和不认识的雌虫zuo爱。
我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在我面前脱衣服。
这个老男人，在我面前摘他的风纪扣、他的领带和军功奖章，一件一件地陈放到客厅的博古柜里。他背对着我，肩膀上肌rou光hua地隆起，叉手将衬衫里的制式背心脱掉。我看见他背上的汗ye已经把领口打shi了。
他开始脱ku子了。我实在难以忍受，愤怒地制止他说：“你疯了吗——你是我的养父……你是我的监护人！”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这让我的怒火显得荒谬可笑。
“这是我唯一能提供的方法，”他强作镇静地说，表情非常羞愧，“在我的ti内she1jing1，智脑就不会再给你分pei别的雌虫了。”
我无话可说。我知dao他迷恋我，也确实是因此才卑劣地向他求助，想要借用他的权力来摆脱被支peijiao媾权的境地。但不是用这zhong方法。
“那么要是一年后你还没有怀yun呢？”我刻薄地询问他说，“上将先生，你要当我的nu隶吗？”
他在我的话音之中颤抖了一下，微微夹住两条肌rou分明的tui。我下意识地朝他下半shen看了一眼，震撼地发现他白色的内ku上慢慢地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痕迹。
“你疯了？”我脱口而出，“你知dao雌xingnu隶会被怎么对待吗？”
“鞭打，炮烙，穿刺。”他老实地回答说，“我了解不多，只知dao一些常规手段。”
这已经比我知dao的多了。我刻意不去想象这几个词汇背后的血腥han义，咬牙切齿地问他说：“你知dao雄虫手下这些nu隶的死亡率有多高吗？”
“你就这么喜欢被施刑？”我说，“上将大人，你就这么喜欢被雄虫cao2？”
他一时没有说话，沉默着把自己shen上的最后一块布料也脱下来，那一块水渍被他整齐地叠进了中间。他把自己的内ku也和其他衣物放在一起，赤shenluoti地靠近我。
“我只是喜欢你。”他低tou说，“我爱你，因沙。”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是害怕听见这个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一样。
我知dao事已至此，这是我唯一的出路：走到这一步，他不会再放我去和别的雌虫jiaopei了。我狠狠地盯着他，我猜自己的眼神多半很恶毒，否则不会连这个杀人如麻的将军都有那么一瞬间不敢和我对视。
他慢慢地在我面前跪下来，低tou将准备好的瓶子拧开，把里面的油状yeti倒进手心。虫族血脉觉醒后我的感官变得和这群虫子一样灵min，那些yeti中散发出的甜腻气息让我几乎打了个pen嚏。
“你干什么？”我警惕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答，把手里往下慢慢滴淌的甜油抹在xiong口。他的手指好像在微微地颤抖，这对于B级以上的雌虫来说都是很少见的现象，那些亮晶晶的淡红色yeti因此被抹得不太均匀。他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任由其中一滴在指尖汇聚，并最终落在自己已经竖立的rutou上，将那颗小小的哺ruxi嘴点缀得像是裹上了糖浆的树莓。
他的这zhong伎俩堪称拙劣。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这zhong程度的停顿在虫族的动态视力之下gen本无chu1遁形。
我感到恶心。怒火从我的胃里蹿升上来，烧得我几乎失去理智。他把瓶子倾倒过来敲了敲，确保里面的东西一滴不剩，然后把沃满油的手伸到了shen后。我知dao他在干什么，但是不愿细想。
“你疯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不想活了？——从你现在的位置上走下来，你知dao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bo起了。我几乎是憎恨地移开视线，让目光凝聚在空无一物的木质天花板上。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虫族min锐的听力让我gen本难以忽视那些粘稠的水声。我甚至能在脑子里还原出他自wei的起伏。
“我猜我知dao。”他居然还笑了，声音低哑和缓，和平时教导我时几乎一样。我不知dao他究竟是心情平静，还是在当时也转着这些下liu的念tou。
“可是因沙，因沙。”他突然急促地叫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想低tou去看，客厅里回dang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liu淌和penshe1出来。我咬jin了牙齿，遏制住了自己低tou的惯xing。
我听见他发抖地呼出一口chang气，以那zhong难以自持的、破碎的声音说：“因沙，我没有办法了。”
“我爱你、我没法忍受别的雌虫出现在你shen边、你十九岁了——”他说得越来越快，然后戛然而止。
“我……我爱你。”他干涩地说。
我几乎笑出了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简直在咆哮着说，“和那些你看不起的雌虫有什么区别？你的梦想呢？你答应了我的、要代替所有雌虫挣脱的锁链呢？你低tou看看你自己——！你还算什么狗pi帝国之矛？”
我的母亲是温柔和婉的亚雌，毕生都在等着父亲回tou。和全天下的虫子一样，她把爱情看作自己的生命，因此只要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就可以去谋杀、去染毒、去死。
我太恨她了。我常常想，对雄虫来说，爱情只是一件趁手的兵qi，可以轻松地tong进随便哪只雌虫的shenti里。只有最愚蠢的虫子才会把它当成挽救生活的解药，最后只是将自己铜浇铁铸的外骨骼腐蚀成了松脆的糖壳。
我尊敬过我的小叔。他扶养我成年，他轻视ruan弱无力的雄虫，他在三十余年里日日压制着无人安抚的jing1神领域，他曾经发誓要对抗虫族社会中这zhong名为“爱情”的liu毒。
他失败了。和无数雌虫一样、甚至更卑微地跪在我面前向我哀告。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在噩梦中都不敢想象这zhong画面。
我知dao他爱我。我试图装作毫不知情。我想或许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结局。
我没有想到，他也会为了一只雄虫赤shenluoti地下跪。
我想我应该当场自杀，也许我们高洁的理想还能在我死亡的钟声中重新升起。
——也许他会爱上别的雄虫。
我想要呕吐。这zhongyu望从我的xiong口渐渐攀升，或许是这个原因让我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小心翼翼地膝行两步，牵住了我的ku角。
“我年纪大了，我知dao你也许不喜欢。”他说，“我会很快结束。从此以后你就不用再和别的雌虫jiaopei了。”
“只要一会儿。”他恳求说，我意识到他的手在发抖。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一年以后带你去烙上nu隶的铁印？”
“你爱我？”我jinjin地盯着他，“你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你任由自己去爱一个只喜欢年轻花瓶的雄虫？你凭什么说你爱我？”
我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睛，知dao他感到痛苦。我为此快意。只有在这zhong时候我难以掩饰自己shen为雄虫的卑劣本xing，我必须要别人和我一起痛苦、比我更痛苦。
我抬tui踩住他luolou的左肩，把他翻倒在地。他细微地瑟缩了一下，顺势塌下了腰。他全shen汗津津的，没有疤痕的腰背被浸run得发亮，肩胛骨上两dao藏着虫翅的roufeng微微翕张，这是雌虫极度激动的生理反应。
他知dao我在看他，有意把pigu撅得更高，lou出被他插tong得水淋淋的生zhi腔入口，小声说：“在这里。”
我进退维谷、怒火中烧。
我不愿承认自己也受到了视觉上的刺激，只能将一切归罪于雌虫发情时散发出的信息素。我掐着他的腰，强行将他提到合适的位置，他慌luan地抓住博古柜其中一格的边缘，然后立刻反手来拉开了我的拉链。
我称呼他为“那个老男人”，但是在外人的眼里，他是帝国的五星上将，是我的养父。他让我叫他小叔，有时也让我叫他别的。
按照帝国的法律，雄虫十九岁成年，二十岁之前必须拥有至少一个xing伴侣。如果没有，在二十岁生日那天，智脑会自动gen据基因为雄虫匹pei，双方都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太天真了，我向那个老男人求助，告诉他我不想和不认识的雌虫zuo爱。
我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在我面前脱衣服。
这个老男人，在我面前摘他的风纪扣、他的领带和军功奖章，一件一件地陈放到客厅的博古柜里。他背对着我，肩膀上肌rou光hua地隆起，叉手将衬衫里的制式背心脱掉。我看见他背上的汗ye已经把领口打shi了。
他开始脱ku子了。我实在难以忍受，愤怒地制止他说：“你疯了吗——你是我的养父……你是我的监护人！”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这让我的怒火显得荒谬可笑。
“这是我唯一能提供的方法，”他强作镇静地说，表情非常羞愧，“在我的ti内she1jing1，智脑就不会再给你分pei别的雌虫了。”
我无话可说。我知dao他迷恋我，也确实是因此才卑劣地向他求助，想要借用他的权力来摆脱被支peijiao媾权的境地。但不是用这zhong方法。
“那么要是一年后你还没有怀yun呢？”我刻薄地询问他说，“上将先生，你要当我的nu隶吗？”
他在我的话音之中颤抖了一下，微微夹住两条肌rou分明的tui。我下意识地朝他下半shen看了一眼，震撼地发现他白色的内ku上慢慢地出现了一块半透明的痕迹。
“你疯了？”我脱口而出，“你知dao雌xingnu隶会被怎么对待吗？”
“鞭打，炮烙，穿刺。”他老实地回答说，“我了解不多，只知dao一些常规手段。”
这已经比我知dao的多了。我刻意不去想象这几个词汇背后的血腥han义，咬牙切齿地问他说：“你知dao雄虫手下这些nu隶的死亡率有多高吗？”
“你就这么喜欢被施刑？”我说，“上将大人，你就这么喜欢被雄虫cao2？”
他一时没有说话，沉默着把自己shen上的最后一块布料也脱下来，那一块水渍被他整齐地叠进了中间。他把自己的内ku也和其他衣物放在一起，赤shenluoti地靠近我。
“我只是喜欢你。”他低tou说，“我爱你，因沙。”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是害怕听见这个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一样。
我知dao事已至此，这是我唯一的出路：走到这一步，他不会再放我去和别的雌虫jiaopei了。我狠狠地盯着他，我猜自己的眼神多半很恶毒，否则不会连这个杀人如麻的将军都有那么一瞬间不敢和我对视。
他慢慢地在我面前跪下来，低tou将准备好的瓶子拧开，把里面的油状yeti倒进手心。虫族血脉觉醒后我的感官变得和这群虫子一样灵min，那些yeti中散发出的甜腻气息让我几乎打了个pen嚏。
“你干什么？”我警惕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他没有回答，把手里往下慢慢滴淌的甜油抹在xiong口。他的手指好像在微微地颤抖，这对于B级以上的雌虫来说都是很少见的现象，那些亮晶晶的淡红色yeti因此被抹得不太均匀。他很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任由其中一滴在指尖汇聚，并最终落在自己已经竖立的rutou上，将那颗小小的哺ruxi嘴点缀得像是裹上了糖浆的树莓。
他的这zhong伎俩堪称拙劣。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这zhong程度的停顿在虫族的动态视力之下gen本无chu1遁形。
我感到恶心。怒火从我的胃里蹿升上来，烧得我几乎失去理智。他把瓶子倾倒过来敲了敲，确保里面的东西一滴不剩，然后把沃满油的手伸到了shen后。我知dao他在干什么，但是不愿细想。
“你疯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不想活了？——从你现在的位置上走下来，你知dao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bo起了。我几乎是憎恨地移开视线，让目光凝聚在空无一物的木质天花板上。这显然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虫族min锐的听力让我gen本难以忽视那些粘稠的水声。我甚至能在脑子里还原出他自wei的起伏。
“我猜我知dao。”他居然还笑了，声音低哑和缓，和平时教导我时几乎一样。我不知dao他究竟是心情平静，还是在当时也转着这些下liu的念tou。
“可是因沙，因沙。”他突然急促地叫我的名字，我下意识地想低tou去看，客厅里回dang的声音让我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liu淌和penshe1出来。我咬jin了牙齿，遏制住了自己低tou的惯xing。
我听见他发抖地呼出一口chang气，以那zhong难以自持的、破碎的声音说：“因沙，我没有办法了。”
“我爱你、我没法忍受别的雌虫出现在你shen边、你十九岁了——”他说得越来越快，然后戛然而止。
“我……我爱你。”他干涩地说。
我几乎笑出了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简直在咆哮着说，“和那些你看不起的雌虫有什么区别？你的梦想呢？你答应了我的、要代替所有雌虫挣脱的锁链呢？你低tou看看你自己——！你还算什么狗pi帝国之矛？”
我的母亲是温柔和婉的亚雌，毕生都在等着父亲回tou。和全天下的虫子一样，她把爱情看作自己的生命，因此只要父亲轻飘飘的一句话，她就可以去谋杀、去染毒、去死。
我太恨她了。我常常想，对雄虫来说，爱情只是一件趁手的兵qi，可以轻松地tong进随便哪只雌虫的shenti里。只有最愚蠢的虫子才会把它当成挽救生活的解药，最后只是将自己铜浇铁铸的外骨骼腐蚀成了松脆的糖壳。
我尊敬过我的小叔。他扶养我成年，他轻视ruan弱无力的雄虫，他在三十余年里日日压制着无人安抚的jing1神领域，他曾经发誓要对抗虫族社会中这zhong名为“爱情”的liu毒。
他失败了。和无数雌虫一样、甚至更卑微地跪在我面前向我哀告。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在噩梦中都不敢想象这zhong画面。
我知dao他爱我。我试图装作毫不知情。我想或许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结局。
我没有想到，他也会为了一只雄虫赤shenluoti地下跪。
我想我应该当场自杀，也许我们高洁的理想还能在我死亡的钟声中重新升起。
——也许他会爱上别的雄虫。
我想要呕吐。这zhongyu望从我的xiong口渐渐攀升，或许是这个原因让我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小心翼翼地膝行两步，牵住了我的ku角。
“我年纪大了，我知dao你也许不喜欢。”他说，“我会很快结束。从此以后你就不用再和别的雌虫jiaopei了。”
“只要一会儿。”他恳求说，我意识到他的手在发抖。
“然后呢？”我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一年以后带你去烙上nu隶的铁印？”
“你爱我？”我jinjin地盯着他，“你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你任由自己去爱一个只喜欢年轻花瓶的雄虫？你凭什么说你爱我？”
我看着他钴蓝色的眼睛，知dao他感到痛苦。我为此快意。只有在这zhong时候我难以掩饰自己shen为雄虫的卑劣本xing，我必须要别人和我一起痛苦、比我更痛苦。
我抬tui踩住他luolou的左肩，把他翻倒在地。他细微地瑟缩了一下，顺势塌下了腰。他全shen汗津津的，没有疤痕的腰背被浸run得发亮，肩胛骨上两dao藏着虫翅的roufeng微微翕张，这是雌虫极度激动的生理反应。
他知dao我在看他，有意把pigu撅得更高，lou出被他插tong得水淋淋的生zhi腔入口，小声说：“在这里。”
我进退维谷、怒火中烧。
我不愿承认自己也受到了视觉上的刺激，只能将一切归罪于雌虫发情时散发出的信息素。我掐着他的腰，强行将他提到合适的位置，他慌luan地抓住博古柜其中一格的边缘，然后立刻反手来拉开了我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