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是否就能如愿遇到一个如意郎君呢?又如何能保证不会再像误信杨暕那样,再度看错人呢?算了!不如放弃自己对於一夫一妻、恩Ai婚姻的理想,尽力来抚平皇上心中的创伤吧!只要他是一位好皇帝,也是好男人,即使婤儿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替身,永不可能得到真Ai,那就当是婤儿替姑姑还他那一片痴情好了...
怀着认命的心理,陈婤任由杨广在晚膳後牵起了她的小手,带她走进皇帝寝g0ng的主卧房。这乃是皇帝选择独睡时所用,隔壁有个小型的天然温泉浴室。杨广让陈婤先到温泉浴室去洗澡,并用浴池边的洗面池来洗脸、涤齿、漱口。等陈婤走出来,她仍穿着秋香sE绸上衣,但下身只有一件长度到膝上的白绢衬裙,洗净的双脚不再穿袜子,但还踏着从结绮院穿来的木屐。
杨广注意到了陈婤修长的小腿,脱口说道:“你的腿也很像你姑姑...”
陈婤没有答腔,只垂下了浓密的眼睫,显出了一种在她本人身上b较少见的,却极为神似她姑姑陈蕙的婉约韵致。杨广怦然心动,伸双手过去举起了陈婤,把她放到龙床上坐着。然後,他自己到隔壁的温泉浴室去,匆匆漱洗,尽快回到了陈婤身边。
杨广已经脱去了龙袍,只穿着一条及膝的黑sE短K。尽管陈婤见过他肌r0U发达的赤膊,但不知怎麽,仍像第一次看见一般,顿感羞赧。
“难怪皇后总说,你还是个小nV孩。”杨广望着陈婤娇怯的模样,轻叹道:“朕曾经对你太心急了,你怪不怪朕?”
陈婤摇摇头,又低低垂下了头。
“你现在特别乖,平常的伶牙俐齿都不知到哪去了?”杨广取笑道。他伸手m0了m0陈婤宛如黑缎的直长发,又低声说道:“我们睡吧!”
杨广在龙床外侧的绣褥上仰卧,顺手把在内侧坐着的陈婤也拉得躺下来,让陈婤把头倚靠在他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又为两人盖上了锦被。在这清凉的秋夜里,杨广温暖的怀抱令陈婤倍感舒适。她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陈婤忽然醒来,发现自己的头颈枕在杨广粗壮的臂膀上。她恐怕压太久了,会压得杨广臂膀酸痛,就抬起头来,并伸手握住杨广的手臂,把杨广的臂膀从她头颈底下移开,放成垂直。在这过程之中,她弄醒了杨广。
“婤儿?”杨广迷迷糊糊问道:“怎麽了?”
“没什麽。”陈婤轻声答道:“只是不要压着皇上的臂膀太久,免得会酸痛。”
“那怕什麽?有点酸痛又何妨?”杨广充满豪气说道,又伸手抱住了陈婤。
陈婤只好把头靠到杨广宽阔的x膛上,以避免再次压到他的臂膀。
“想不到,你还会心疼朕!”杨广颇有感触,含情脉脉说道:“其实,朕更心疼你。朕时常回想,自己是不是C之过急,曾把你弄得很痛?”
“不要紧的,痛过那一下子就不痛了。”陈婤细声回道:“皇上当时说了,凡是nV人,总要经过这一关。”
“可是,那是朕强迫你的,还给你上了手铐脚镣!”杨广忽感羞惭,喟叹道,又小心翼翼问道:“你恨不恨朕?”
“曾经恨过。”陈婤坦白答道:“现在已经不恨了。”
“婤儿,朕想问你,”杨广忍不住问道:“你那首七夕诗,以含蓄的笔法描写男nV欢情,构思究竟是从何而来?你下笔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朕?”
陈婤差点被问住了。她想了一想,才悄声答道:“写诗需要经过美化,皇上自己是才情极高的诗人,必然b婤儿更有T验。不过,婤儿必须坦言,假如不曾经历过流珠堂的元夕,婤儿就写不出那首诗。”
“婤儿!”杨广深感震撼,几乎哽咽着说道:“你不知道,朕多麽想,把要给你姑姑,而永远再也给不了的,都给你!每次见面,朕只要多看你一眼,心口都会发痛!就是恨不得,恨不得---”他说不下去了!凭他的诗才,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词句来形容满腔剧烈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