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流珠堂的璀璨灯景,竟是寂静如斯!
“怎麽都没人呢?人都到哪儿去了?”陈婤觉得不太对劲,连忙询问拉车的太监。
太监没有回答,却郑重说道:“婤姑娘,请不要动!请坐正,面向前方,双手放在膝上!”
出於直觉反应,陈婤无暇思考,就听从了车夫像是有关安全的忠告。不料,她才坐正,拉车的太监就一边在中庭的中心位置站住了,一边按下了车杠上的一个机关。刹时之间,车内两侧往中间弹出了两只手铐、两只脚镣,迅速扣住了陈婤长袖下面的细小手腕与长裙底下穿着白袜的骨感脚踝。接着,太监再按纽,弹簧链子就往两旁收,把陈婤的手足拉开成一个大字形!
“啊---!”陈婤尖叫:“这是怎麽回事?放开我!快放开我!”
太监充耳不闻,只管把车前的暗红sE丝绒帘子整片往上翻开,覆盖到车顶上。然後,他就退开了。
前面的视野一开,陈婤立即看见了,身穿金hsE龙袍的皇帝杨广,直直朝她走来...
“皇上!”陈婤惊呼。
“婤儿!”杨广微笑道:“你看这流珠堂,很美吧?在这广庭中央、满月之下,四面花灯环绕,像不像仙境?给朕的小仙nV过生日,再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
“皇上要给婤儿过生日,为什麽要上手铐脚镣?”陈婤质疑道,又央求道:“请皇上放了婤儿,好不好?”
“不好!”杨广直接了当否决道:“朕得给你上手铐脚镣,因为你不听话。朕要给你一个教训,让你明白,你一辈子也跑不了!”
“皇上不是说了,要回洛yAn册封婤儿?”陈婤想用缓兵之计,赶紧说道:“婤儿再也不跑了。请皇上今夜先放过婤儿,等回到了洛yAn,再教诲婤儿吧!”
“册封是得等到回洛yAn,但是,朕要在江都,把最聪慧的江南nV儿变成nV人。”杨广傲然说道:“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没有b这更好的日子,让你将来到八十岁都会记住,这个如梦如幻的元夕,在满月下、灯影中,朕进入了你生命的最深处!凡是nV人,总要经过这一关。朕一定要带你闯过这一关!即使今夜你会痛苦,到了你八十岁生日那天,回想起来,痛苦会化为甜蜜,或许还有一点忧伤,因为,朕b你大二十岁,等到你八十岁的时候,朕恐怕已经不在了。”
陈婤听呆了。此时此刻,她眼前的杨广似乎不是威风的皇帝,而是忧郁的诗人...
杨广像是看穿了陈婤在想什麽,改口问道:“朕去年元夕写的诗,你今天看了,还喜欢吧?”
“皇上此诗,字字贴切、句句传神,其中尤以月影疑流水,春风含夜梅两句最为绝妙,真不让大魏曹氏父子专美於前!”陈婤Ai好文学,一谈起了诗,就浑然忘却了自己手足受困,而由衷赞道。
“说得好!”杨广毫不自谦,豪迈说道:“只可惜,朕的诗才,并没有遗传给儿子。婤儿,你是个深具文学涵养的小才nV,怎能嫁给暕儿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子?他配不上你。尽管他是朕的儿子,他也还是配不上你。全天下的男人,只有朕配要你!”
杨广越说越激动,就扑向小车上的陈婤,攫住了她窄薄的双肩,吻住了她柔nEnG的小红菱嘴唇。陈婤手足被铐住了,动弹不得,心有不甘,越发集中力量到动得了的唇齿,拼命紧闭着。杨广就转移阵地,猛x1她的颈窝,吮到陈婤叫出一声啊,再迅速回来强吻陈婤微张的小嘴!
在此之前,陈婤只经历过杨暕tia0q1ng式的绵绵舌吻,从不晓得舌吻可以这般专断、粗暴!杨广狠命吻着陈婤,紧迫到b得陈婤几乎透不过气来,却有一种类似被推到悬崖边又拉上来,生Si一线间的奇异刺激!
过了不知多久,杨广才依依不舍撤开了唇舌。然而,陈婤刚刚喘过了一口气,才睁开被强吻时闭住的双眼,杨广就又伸舌出来,不过这次改去猛T1aN陈婤颈下领口露出的baiNENg肌肤,并以一双大手快速扯开了陈婤的衣襟与腰带,随即把里面的内衣从中间撕裂,往两旁拨开,好让陈婤x前两颗鲜nEnG的白桃完整呈现於他眼前!
“啊!”杨广满怀惊喜喊道:“你连x部也长得像你姑姑!发育得真好啊!竟然已经跟你姑姑的差不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