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操一边揉着对方的器官,让人对准马桶,最后把人操尿了,哭得很厉害。
……牧行迟耳根又红了。
冷水冲在身体上,压下某些旖旎热意。不论原因是什么,这一切显然是他个人的暴行,他强迫了对方,把人弄得又哭又逃。是他的错。
他抿唇,可他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模样。病发的时候本来就难以控制自己的举止,加上吃了下流的药,他大脑一团浆糊,只知道无尽地索取,记忆中只有那双泪眼和柔软的身体。
走出浴室,男人随意擦了擦头发,他拾起地上散落的物品,垂眸,很遗憾,没有一件是对方留下的。
他转眼看向墙上插着的房卡,他记得这是对方开的房间。
……
“迟……阿迟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那个狗比还是得手了?”姜莱吃惊张大嘴,不应该,迟狗一向很谨慎,洪兴盛就算再下作,也不能得逞吧。可是迟狗这个表情,这一副仿佛经受风吹雨打的小白花绽放的表情!难道迟狗真的和那个油腻土肥圆大叔……!呜呜,可怜的迟狗,年纪轻轻就怒送一血,还是一个大叔,会不会想不开自鲨,他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可恶的土肥圆!
牧行迟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无言片刻,“没有。”
上车后,姜莱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牧行迟冷漠,“下药成功了,但不是他。”
姜莱迅速提取关键信息:“那是跟别人?!”
牧行迟沉默。
姜莱:“!!!”
是谁抢了土肥圆的人头,结果他亲爱的朋友还是被人……
姜莱小心翼翼,生怕伤到眼前的好友,“阿迟,你别难过,只是一次意外,你就当被狗啃了——那个,我还是想问问,爽吗?”
牧行迟头痛,“是我主动。”
卧槽,原来是狗啃了别人。姜莱大吃一惊,“不会吧,这这这这算不算强奸啊?你强迫人家,现在对面人呢?”
牧行迟:“逃走了,没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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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莱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哎哟哎哟直打跌,“你拱了谁都不知道吗?赶紧的,去查监控,我现在就调头。”
“不用了,我已经查到了。”牧行迟闭眼,“先回公司。”
姜莱张了张嘴,还是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牛逼,干完还能回去干活,公司没你不行。他又说,“那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啊,对了,人家男的女的?”
牧行迟:“男的。”
他想了想,补充道:“洪兴盛那边我找人安排好,今天招标我就不去了。”
姜莱说,“走个流程而已,牧总这点时间都没有啊?”
牧行迟:“嗯。找猫。”
“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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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期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肚子发出不甘的怒吼。他摸了摸肚皮,看了眼手机,果然有几条留言。
忽略朋友转发的视频,他所在部门的副经理给他发了条消息,让他明天早上记得带上文件早点来。陈南期回了个玫瑰花,腰酸背痛、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好消息,今天不是工作日,坏消息,明天是。
打工狗就算再苦再累,为了老板的宝马和家庭,再辛苦也是值得的。